“元寶啊,雖然你說,你要把這些花全都送給我,但是,這些花可不是一筆小錢,你們家如今也不算富裕,我怎麼能收下如此厚禮?”澹臺夫人開口說道,“本來吧,那天從滄州府回來之后,我就該把這些名貴的花,送回到金家,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嗎?”
“為什麼呀?”小元寶好奇地問道。
“我這是在為你籌謀呢。”
小元寶歪歪頭。
澹臺夫人心中暗想,滄州府的古夫人,也就是這次賞花宴的舉辦者林詩,過去與頗有些齟齬,這次的賞花宴就是一場算計。
不過,這些事也不適合跟小元寶說。
這位古夫人做事,實在是有些上不得臺面,按理說,要辦賞花宴,應當把滄州府所有有頭有臉的夫人都請過來,但是,只請了那些份地位在之下的夫人們。
這很失禮!
的確是到了那些份地位不如的夫人們的恭維和結。
可那些份地位與相當,甚至在之上的夫人們,背地里都在嘲笑,笑辦事小家子氣,不像宰相家的嫡,倒像是個破落戶出生的小姑娘。
旁的夫人結,這些份地位與相當,甚至在之上的夫人們,對可不會有半點客氣!
們聽說了宴會上的事,這幾天陸陸續續地派了人過來,給澹臺夫人送信,在信中提到了那些名貴花的事。
澹臺夫人收了信之后,都會讓人帶那些送信的人去園子里轉一轉,看看那八盆名貴的花。
這些人看完花之后就回去了。
“這幾天,陸陸續續有十幾個夫人給我來了信,對我拿出來的那八盆名貴花很興趣,們找我打聽這些名貴花的出。自古奇貨可居,們想買一些稀奇的花,讓丈夫作為厚禮送人。”澹臺夫人說道。
小元寶的面上閃過了一抹猶豫之。
澹臺夫人又說道:“一來,我想問一問你,那八盆花你賣不賣?
“你若是不賣,我就讓人把那八盆花給你送回來;
“你若是賣,我讓人給你把事辦得妥妥,到時候,我邊的蘇嬤嬤,會給你把銀子都送過來。
“二來,我想問一問你,還有沒有其他的珍貴花草?
“我們家雖然今非昔比,但是舊日里的關系還在,我還算認得一些能買得起這些花花草草的夫人們,你若是有心,我能給你辟一條賺錢的新路子。”
金四郎捅了捅小元寶的胳膊。
小元寶抬起頭來,乖巧又惹人疼:“我還是想把這些花都送給姨姨。”
“那我就做個主,替你把這些花都賣了。”澹臺夫人說道。
金四郎心狂喜。
啊啊啊,天降橫財。
“那別的珍稀花草呢?”澹臺夫人又問道。
“這我得回去問一問。”
畢竟那些花花草草都是百花仙子噠!
遇到困難向朋友求助是一回事,理所應當地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就是另外一回事啦。
這是很無恥的事呀!
“我可以問一問,你的這些花草都是哪里來的嗎?”澹臺夫人好奇地問道。
畢竟,市面上可不好找。
就算市面上有,沒有過的后臺,基本上也拿不到貨!
“啊,這個我知道,”金四郎眼珠子一轉,立刻就編出了一個理由,“咱家不是住了一個大夫嗎?這個大夫的醫十分高明,他平日里又經常在四方游走,有時候給人義診、有時候也收錢看病,他治了可多患了疑難雜癥的人了。”
澹臺夫人點了點頭。
金四郎又說道:“孫大夫前陣子出門看診,認識了一個花匠。
“這個花匠是一個居之人,他還是個花癡,他有一片自己的山谷,他在山谷中培植了很多名貴、珍稀的花草。
他不為名不為利,只是自己種花,他從不把花拿出來賣,只將花送給知己。
“他見孫大夫見多識廣,對花花草草有一定的鑒賞能力,與他很是能談得來。
于是,他在付了看病的診金之后,還給孫大夫送了八盆珍稀的花。”
“這麼說,他手里的花不好拿了?”澹臺夫人問道,也不知信了沒信。
“對啊,他手里的花很不好拿,這個要看緣分的!人家想送就送了,不想送就不送了。”金四郎繼續瞎扯。
他能不知道這些花是哪來的嗎?
從百花仙子手里得來的!
但他也不敢攛掇妹妹,主找仙要花呀!
所以,他才刻意把這件事說得這麼艱難,到時候進退也有個說辭!
“行,我知道了,那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我就先做主,把這八盆花給賣了吧。”澹臺夫人點了點頭。
金四郎松了口氣。
澹臺夫人走了之后,金四郎又捅了一下妹妹,小元寶說道:“四哥哥,我不想這個事,老是管別人要東西不禮貌,我在想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呀?”金四郎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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