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楓過門的隙將臉上的笑容盡收眼底。
小樣!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這就嘚瑟上了。
未免也高興得太早了點兒。
小家伙拿著沒吃完的那油條過來,仰著臉說,“舅媽,吃。”
“你舅舅都要被別的人抓跑了,你倒是一點不影響,該吃吃該喝喝。”蹲下,抬手將他角的湯漬抿掉。
“不跑,舅舅……不跑。”說著,將手中的油條直接杵進了的里,“舅媽,吃。”
南楓笑了笑,張咬下。
然后了他的頭,說,“還真是外甥隨舅舅,瞧你這淡定的勁兒真是跟你舅舅一樣一樣的。”
這油條剛吃了幾口,白雪薇竟然來了。
瞧見家這大門敞開著,疑地問,“你家怎麼門怎麼大開著?”
“你怎麼來了?”不答反問。
白雪薇將手中拎著的東西放在餐桌上,說,“我大姨從北疆回來看我姥姥,帶了些那邊的特產,我媽就打電話讓我回家住幾天陪陪們。這不,我今早剛回來,那邊盛產瓜果,我給你和余隊長帶了點兒讓你們嘗嘗。”
看著桌子上的那兩個哈瓜,南楓直呼,這可是個好東西啊。
這年代,水果啥的都是奢侈品。
更別提這北疆來的哈瓜了。
小王給的那兩個蘋果都覺得已經夠大方了,沒想到這白雪薇一出手就是土豪級別的啊!
南楓也不客氣,直接收下了,“那就謝謝你的哈瓜了。”
“你知道這是哈瓜?”白雪薇不震驚,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我為什麼不知道。”覺得好笑,問,“你怎麼就知道我不知道呢?”
“不是。”白雪薇怕誤會,趕解釋,“我的意思是說,咱們這邊幾乎沒有賣這個水果的,我也是因為這次我大姨從北疆帶了幾個才知道,沒想到,你知道這是哈瓜。”
糟糕糟糕omg。
腦子一轉,張口就來,“那什麼,我看過一本連環畫,那畫上說這是哈瓜。”
“哦,這樣啊。”聽到的話,恍然大悟。
看到小家伙站在南楓邊,大大的眼睛正定定的看著,蹲下與他平視,聲問,“小家伙,你還記得我嗎?”
“嗯。”小家伙沖點了點頭。
“啊呀,你的記真好。”從帆布包包里面掏出來兩顆糖遞給他,“姨姨請你吃糖糖。”
面對糖果的,小家伙并沒有手接,而是抬頭看向了南楓。
“拿著吧,謝謝阿姨。”
“謝謝。”得到了南楓的點頭之后,道完謝才手接過那兩顆水果糖。
“不客氣。”
跟小家伙對完話,站起來,再次問道,“對了,你們家怎麼敞著門啊。”
“哦。”南楓滿不在乎地回道,“剛才來個人說孫晨霞在衛生所房頂準備跳樓,點名要見余修遠,不去還道德綁架我們,甚至都跪下磕頭了。”
“什麼?”白雪薇詫異。
“那麼驚訝做什麼,現在玩的這一手,不都是我之前玩剩下的嗎。”
“不是啊。”急忙解釋,“我剛剛從衛生所那邊路過,那邊哪里有人跳樓啊,更何況,這孫晨霞要是真的跳樓,那衛生所就兩層高,摔不死的!”
“我知道啊。”
“你知道?”
白雪薇不明白了,怎麼一臉淡然,毫不在意。
孫晨霞可是一直惦記男人啊,這余修遠跟著去了,不就是狗包子打狗嗎。
“那麼著急干什麼,我都玩不過余修遠,那點兒小伎倆怎麼可能逃得過余修遠的眼睛。不過就是想看作什麼妖兒,玩什麼把戲。”
“你們心中有數就行。”舒了一口氣,接著說,“對了,那個來找余隊長的人是誰啊?”
“嗯……”南楓手托著下開始回想那個人的長相,眉間微蹙,“圓臉,單眼皮,大鼻頭,上有淺淺的疤。扎著兩個麻花辮子垂在前,額頭前面有劉海。”
然后抬手開始跟自己的高做比較,“高大概,大概到我眉這里。不胖不瘦,勻稱的材。”
“我知道是誰了。”白雪薇一臉凝重。
見變了臉,南楓不好奇,問,“是誰啊?”
“李佳慧,是孫晨霞的表妹。”
白雪薇這個人溫溫的,說話都是輕聲細語,整個人就是給人一種江南妹,弱柳扶風的覺。
但是,在說到這個孫晨霞這個表妹李佳慧的時候,罕見地生氣了。
這氣呼呼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王建剛他妹子那個腦淺得又回來搶男人了呢。
“怎麼了?”不理解,于是問道,“這人難不比孫晨霞還要綠茶不?”
“這個李佳慧最可惡了一肚子的壞水,你是不知道,就是慫恿的王媛媛纏著我家建平的。”
“啊?”這,這什麼鬼?
“喜歡王建剛,但是王建剛眼里除了他妹子沒有別的人。為了討好王建剛,這李佳慧就開始從王媛媛這里下手,知道這人是個花癡,又被余隊長瞧不上,于是就跟王媛媛說我家建平的好,讓轉移目標來勾引我家建平。”
“這王媛媛不知道你們結婚了嗎?”
“當然知道啊。”說起這,更生氣了,“那個李佳慧跟說結過婚的男人更疼老婆,而且我家建平沒有余隊長那麼孔武有力,一定不會家暴。還說,世上沒有撬不的墻角,如果有,那就是還不夠。”
南楓一聽這話,怎麼那麼像當年紅極一時的那句網絡語‘沒有撬不的墻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這個年代,哪有撬墻角這麼一說。
要說那也是搞破鞋啊!
這李佳慧,該不會也是從幾十年后穿來的吧?
魂穿,穿還是書穿?
乖乖哎,要是真的跟自己一樣,那豈不是……
危險危險,余修遠危險!
意識到這可能,南楓已經腳比腦子快地跑了出去。
白雪薇在后喊道,“南,你去哪兒啊?”
小家伙站在原地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舅媽像一支離弦的箭,嗖的一下就不見了。
“走吧,我帶你去找舅媽。”
對小家伙出手,他的手小小的起來很是舒服。
原來,小孩子的手是弱無骨的啊。
可真是好。
南楓來到衛生所,果然,一片寂靜。
什麼跳樓,真的是假的。
剛進到衛生所里面,就看見了上回確診腦震的林醫生,住他,“林醫生。”
“南同志。”聽到有人自己,轉看去,沒想到是南,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不是所有人進了你這衛生所就是不舒服。”忍不住吐槽一句,隨后說道,“我來找人,孫晨霞今天上班了嗎?”
“孫衛生員,今天休息啊,你找有什麼事嗎?”
休息。
果然,這人沒憋好屁。
“那你知道住在哪兒嗎?”
“如果沒有回家的話,是住在前面二號樓的衛生員宿舍的。”
“那這個二號樓宿舍怎麼走?”
小林醫生抬手為指路,說,“從這里出去,往前一直走,看見第一個大路口往左轉,然后再走幾百米到下一個路口往右轉就是了。”
“住的幾樓?”
“好像是三樓312宿舍。”
“好的,謝謝。”
話音一落,人就飛快地躥了出去。
按照小林醫生的話,沿路找到了這衛生院宿舍。
剛要抬腳上樓就跟一個下樓不看路的人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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