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可憐不可憐,有了葉楠這馬甲保護,整個小西也牛了。
畢竟得了小仙人藍小爺的保護,大家也高人一等,該干嘛干嘛,完全不搭理那些兵。
但晏清宗懂事,外加是族長,招呼族宗人,給王爺家的五十多兵送吃的,至于金副千戶帶的人可就沒有這等待遇了。
可大家也明白藍小仙人管不了他們一輩子,還是給金副千戶的人,做了雜糧的窩窩頭過來,總不能著這些兵。
葉楠這幾日陪著朱熹昭溜達,將整個寧縣逛了一個遍,該幫忙的都幫了。
其中還有一件趣事,便是去龍潭,葉楠直接不給張春娜家驅異能,還丟下一句,張春娜缺德,全被怨氣籠罩,會倒霉。
得了,張春娜的夫家是李氏一族,有六房人,自然容不下,吵得可是沒完沒了。
而且張春娜的男人還是長房第二個兒子,生前就不待見,要不是張春娜殷實,早不知道被自己婆母折磨什麼樣子了。
如今被‘仙人’這麼說,李婆子自然容不下,直接將其孤兒寡母分了出去。
張春娜也不是吃素的,果然與李家斷親,帶著自己的嫁妝和兩子一去了蒼溪鎮安家落戶。
葉楠得知這事,已經是端午,去鎮上采買東西,也好去山里過節。
張屠夫因為幫收集消息,變得十分八卦,一見葉楠,說個沒完沒了。
還說馮二秋回來就被周世寧給革職了,如今只能開了一個食寮,養活一大家人。
因為這事,葉楠回到家里,就去找了姜松,問他馮家賣地賣房的事。
姜松也是利索人,還真給辦下來了,說是薛瑾瑜給留了一百黃金,一千兩銀票,便回去瑯城了。
葉楠不喜歡馮家的房子,但族學需要,而且馮家五房人的房子都連在一起,作為族學,那是頂好的。
馮家的上等田地,最終以八兩一畝全部賣給葉楠,兩百畝一千兩白銀。
房子倒是不貴,可也是五十兩一家,五家人,花了二百五十兩。
葉楠就給了姜松三百兩銀子,加上薛瑾瑜留在那里的,最終葉楠也只拿回來了一百兩黃金和五十兩白銀。
一百兩黃金是金蟾的口糧,是不能用的,而且小管家婆手里也沒啥銀子了。
葉楠還把五十兩留給姜松,讓他去辦理田地契和房契,那還得不銀子了。
所以吧,葉楠一下子又了窮蛋。
“哎!”葉楠嘆了一口氣,將黃金藏在家里,實在不敢放在空間里,畢竟那金蟾真的是貪吃,且只進不出啊!
收拾了一下買來的東西,葉楠直接去了山里,剛準備走,朱熹昭帶著一妻兩妾過來了,連帶著薛瑾瑜和姜松也跟著來了。
來意很正當,要去山里陪孩子們過端午。
葉楠角了,但還是答應了,帶著大家進山了。
半路的時候,薛瑾瑜還問藍嵐怎麼不來,這過節了。
葉楠翻了一白眼,不是來了嗎?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好在朱熹昭幫著解圍,說是他派‘藍嵐’去公干了,最近都不會回來。
薛瑾瑜這才不廢話了,不過他也沒停,一個勁在葉楠面前說藍嵐可惡,讓他以后不許給銀子,還說有些事別瞞著晏清河,免得晏清河多想。
葉楠恨不得甩他兩掌,這明明就是意有所指,怕幫補自己‘表弟’啊!
要不是朱熹昭呵斥,他還說個沒完。
葉楠直接無視,等到了山里,朱熹昭和他的人們,好似沒見過世面一眼,一個勁夸這山里啊!
葉楠才不管他們,只管招呼兒們去包種子,還親自去打了一頭狍子回來,讓大家伙好好的吃了一頓。
晏清河看著忙碌的妻,心里難著了,就算跟男人說天說地,也時不時瞄著葉楠。
待午飯吃好,說啥也要跟著葉楠下山一趟。
葉楠想著要去京城了,也就答應他了,等下山的時候,帶著晏清河回到了家里。
“熹微!”
一到家里,晏清河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著葉楠,也不管白日宣的什麼詞匯,直接將葉楠按在床上,好好的品嘗了起來。
葉楠壞笑了,調戲了他一會,倒也配合他,讓他好好的了一把。
待他饜足后,葉楠也是累壞了,躺在他懷里,找了一個正當的理由,“賢佑,我要去趟南城。”
“怎麼突然要回去?”
晏清河不解,這麼多年了,熹微可是很抵葉家。
難不這是要上京了?
“藍嵐是我表弟。”
葉楠將早就鋪墊好的劇,以及朱熹昭算計婚姻的事,一腦說了,最后還嘆氣一聲,“我也沒想到,當初我娘的無奈,更是沒想到幫我的會是藍家的人,要是我再這樣堅持下去,我怕不孝的名聲壞了你和孩子們的前程。”
聽完原因,晏清河心下一,不管葉楠說得是真是假,手地抱著葉楠,“熹微,你不恨我們兄弟倆嗎?”
“都過去了。”
葉楠平淡地說了一句,用頭蹭了蹭晏清河的口,“我不是木頭,這麼多年,你的付出我看得到,我也是真心與你結為夫妻,自然得為你打算。”
“熹微,熹微……”
晏清河激不已,低喃著葉楠的小字,吻著,再度欺上來,“熹微,給我生個孩子吧!”
將來不管他落到什麼境地,至有一個孩子陪著,就不會來。
又沒有避孕,同房也只有一次……不對,算上今兒才兩次,哪有那麼容易啊!
“好!”葉楠不想他多想,聲應著,手勾著他的脖頸,“等我從南城回來,一定陪你一起努力。”
“現在就努力!”
晏清河不由分說的上手,化為狼,將葉楠抹干吃盡。
得了,葉楠算是栽在晏清河手里了,這悶葫蘆還真不是一般的狼,葉楠就差點被他弄得下不來床了。
月上中天,正房西廂依舊魅無邊。
葉楠實在不了,求爹爹告,晏清河才饒了,也是他自己累了吧!
畢竟兩個人忙著造娃,連晚飯都沒吃了。
都說溫飽思,這著肚子也能,他們夫妻倆也算奇葩了。
“葉娘子,葉娘子,開門啊!”
突然,姜松鬼哭狼嚎的聲音,在院子外響起。
葉楠和晏清河一愣,瞬間不想別的了。
晏清河微微蹙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忙問道:
“姜公公這麼著急,難不王爺那邊出事了?”
這話倒是提醒葉楠,好似想起什麼,立刻坐起來,“我知道什麼事,你別跑,在家乖乖待著,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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