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哦了一聲,把茶杯跟茶壺放在了自己的邊。
王招娣看了一眼,也嚎了大半天了,這會口干舌燥的。
再加上一直都是這里給力,以為姜鈺這小子自己不敢出來,所以才把阮寧請過來,這是要給臺階下呢。
冷笑一聲,也沒了剛才那副凄慘的樣子,拿起茶杯就準備喝水。
阮寧拿出隨手帶著的蒼蠅拍,毫不客氣‘啪’的一下,直接拍在了對方的手上面。
王招娣捂著自己的手背,白眼連連:“你這個孽障做什麼呢,疼死我了!”
阮寧看了一眼杯子,笑瞇瞇的:“這個是局里面的財,您這問都不問就要搶,不合理。”
王招娣愣了一下,一杯水而已,咋就變財務了?
“阮寧你嚇唬我,不過就是一口水而已。”
阮寧抖了抖自己的頭發,大熱天的,都是汗水,都粘乎上了。
“王大媽剛剛聽你說,放在古代要對簿公堂?”
問話的方式太跳了,明明上一秒還是雙方在討論這一杯水能不能喝,下一秒就要對簿公堂了。
王招娣聽著王大媽這個稱呼,只覺得自己一瞬間老了很多歲!
并且按照輩分,阮寧應該是要喊自己舅媽的!
“我是你舅媽,而且我也沒說錯啊!”
此時此刻的被氣得非常不淡定,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陷了阮寧的圈套之中。
果不其然,下一秒阮寧就笑了。
的笑容爽朗之中帶著嘲諷:“那要不你回到古代去,找你的對簿公堂,要不你好好解釋一下,都新時代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傳這種封建迷信,你是什麼意思?”
好大一頂帽子直接扣到了王招娣的頭上,李安角不由自主地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阮寧這麼會抓,一下子他們的優勢就變劣勢了。
王招娣短暫的發懵之后馬上反應過來了,沒想到阮寧這人這麼賊,這三言兩語就把給繞進去了!
“你胡說什麼呢,我只是打個比方!你上綱上線地做什麼?是不是心虛了啊?”
阮寧喝了一口水,沒錯這個水是給自己準備的。
這大夏天的,吵架勢必就要流汗,當然是隨時隨地的補充能量了,可不是拿來給王招娣他們解的!
“我心虛什麼,你要是有證據,就不是在公安局門口鬧了,而是直接敲鑼打鼓地去法院了,你不過就是想要利用那些不知道事經過的人來給我們施加力而已。”
阮寧鏗鏘有力地說完了這一段,讓原本頭接耳議論紛紛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們是聽到靜過來看戲的,這公安局三天一小吵,七天一大鬧。
但是關于局長的熱鬧他們哪里舍得錯過?
聽王招娣說的時候,他們都覺得這個局長狼子野心,竟然舍得對親生父親做出這種事來,簡直就是禽不如。
這樣子的一個人當上了公安局的局長,這個公安局怕是都要臭掉了。
但是阮寧出來之后,說得太有道理了。
“這個新的局長我見過,長得一表人才,確實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反而是來鬧的,我看不是什麼好人!”
“也說不好,長得儀表堂堂的,做事豬狗不如的也不是沒有,這個時候下定論太早了。”
“可別胡說,要是人品要問題,憑啥能當上局長,他當上局長之后我覺得那些警察上班都準時了,以前時不時的遲到,哎……”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這個局長的媳婦也不是啥好說話的,這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可是把這個又哭又鬧的長輩說得下不來臺了。”
阮寧聽著這些喧鬧的聲音,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才不會跟這些人爭論什麼呢。
他們說什麼,那是人家的自由。
爭論起來反而顯得自己無理取鬧呢!
看王招娣遲遲不說話,又補充了一句:“所以你那些小心思還是收起來吧,別在這里惹人笑了!”
王招娣臉通紅,輕敵了!
一直都以為上一次阮寧那麼大膽是因為趙娟在,趙娟是圖姜鈺的份地位的。
所以阮寧才敢那麼直接,不管不顧的。
結果事實并不是這樣子的,阮寧不管什麼況下,都不會退半步,強的態度讓這個老油條都沒辦法撼半分!
憋了大半天,只能著頭皮說道:“既然姜鈺覺得自己沒錯,為什麼不自己出來,讓你這個人在前面抗事兒,是什麼意思?”
阮寧看著強弩之末的王招娣,笑聲張揚得很:“人人平等,我跟姜鈺是夫妻,我自然可以代替他,他也可以代替我。”
這不輕不重的話,瞬間就把王招娣說得蹦不出話來了!
帶來的那些親戚更是烏合之眾,能說會道的人都被說得面紅耳赤,更別提他們了。
這些人瞪著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王招娣,希這個領頭馬還能站出來說兩句。
奈何王招娣這會真是一個屁都放出來了,被阮寧氣的高都要炸了!
李安也沒想到,他雖然覺得這個行為不齒,但是鬧得這麼大了,阮寧跟姜鈺就算是銅墻鐵壁也應該松口了。
結果之前阮寧耍流氓他們應付不過來,現在流氓不耍流氓了,開始給他們講道理,他們又干不過!
這一口氣李安差點就直接背過去了!
“阮寧,你不會以為你隨便說兩句,就能夠顛倒黑白了吧,慫恿自己的丈夫分家,姜鈺原本應該在部隊里面,為國家效力,結果現在什麼只能在縣城的公安局,這天差地別的,阮寧你不會不知道吧?”
李安看王招娣這邊是指不上了,只能著頭皮翻舊賬了。
阮寧冷笑連連,如果不是李彩萍不愿意安生的過,老太太怎麼可能去給姜鈺發電報?
男人也不會因為這個事回來,說到底不過是咎由自取!
估計李安跟李彩萍做夢都沒有想到,跟姜鈺聯手起來,這兩個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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