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隨安跟韋釗是臨近傍晚的時間回的來,云有福跟云珊也差不多做好晚飯了,因為幫忙的人多,也沒做多久。
云珊整了只蔥油,云有福做的蔥燒羊、紅燒魚,韋雪舅媽幾人包了些餃子,然后再燉了些白菜豆腐。
拿了個大桌出來,圍了一大桌。
讓韋釗把他媽陳招娣也接了過來,陳招娣是個爽快人,一過來又幫忙做了個酸菜條。
云有福還拿了瓶酒出來,說要喝上一杯,這瓶酒喝了一年都沒喝完,平常都不怎麼喝,因為自己一個人喝也沒意思,今天實在是高興。
韋釗都快咧到了耳后,這可是竹葉青,口綿甜,外面賣一塊八一瓶,他從不敢往家里帶,要是被陳招娣看到,可得給他一頓削,也只是去朋友家的時候,偶爾能嘗上一嘗。
云有福給韋釗倒了杯,這人卻喊著加滿,然后也給林隨安倒,林隨安說一點就好。
韋釗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咋啦隨安,現在都不喝酒了?想起以前咱們可是干上一斤都不帶眨眼的。”
陳招娣在桌子踩了這兒子一腳,然后還瞪了他一眼,“胡咧咧啥,隨安咋跟你一樣,人家可是有媳婦孩子的人。”
韋釗不由往云珊那兒看了眼,默默閉上了,跟這位嫂子合作了個來月,別看瞧著滴滴的,可真不是個弱人,辦起事來雷厲風行,估計管起男人來也是有一套的。
林隨安也朝云珊看了眼,然后笑道,“年輕狂時候確實為了驗證自己酒量去到哪兒而喝了一斤,后來知道,人的本事不在于喝酒上,小酌怡,大酌傷,爸跟韋釗也喝些。”
云珊默默地喝著羊湯,看做什麼?
潘紅梅發現自己也特別喜歡這個外甥婿,真恨不得是自己親婿,咋就這麼好呢。Μ.166xs.cc
“可不是,有兩口就行了,都喝些。”陳招娣說道,那死鬼男人也是個喝酒的,病得起不了床還要著喝兩杯,瞧見這喝酒就搖頭,都不知道有啥好,喝醉了啥事不干,還傷費錢。
韋雪舅媽趁機說,“要我說,韋釗也應該找個媳婦了,有個媳婦管著,肯定懂事。”
這話說到陳招娣心坎上,但知道自家事,家窮沒錢,兒子又沒個正經工作,哪個正經姑娘能瞧得上他?
可作為母親的,看到韋釗的同齡人都當上爸爸了,也著急。
你看林隨安不就是嗎?人家跟韋釗同齡,人長得上進,表現出,功留隊,雖然人離得遠了些,但人出息啊。更別說,他還娶上媳婦,有了個可的兒。
“我就想他穩重一些,上進些,有個養家糊口的本領,早點娶上媳婦。”
潘紅梅瞧過韋釗,人長得高大壯實,雖說臉上有道疤,看著兇悍了些,但在這邊上班觀察,這人是好的,熱心腸,也勤快不怕吃苦,而且還當過兵,人是可靠的。
就由就了心思,四個孩子,前面三個都家了,還剩一個小兒沒結婚,農村孩子沒結婚的在家幫忙干些農活,做些家務,沒別的出了。
自己妹妹在城里,夫家那邊的人一直有讓找妹妹幫忙,幫忙兒嫁到城里去。
只是大兒不爭氣,自個了個對象,非要嫁過去,讓想找妹妹的心思歇了。
現在小兒也到了適婚年齡,的心思不由又浮了起來。
真是一家子的姐妹,就因為在農村,妹妹在城里,們生的孩子命運也大不相同,生的兒婚嫁都是在農村,也注定一輩子在土里刨食。
而妹妹呢,雖然只生了個兒,但妹夫一點兒也沒嫌棄,現在妹妹的兒也是城里人,會賺錢,找個男人也是有本事的,還準備考大學。
潘紅梅有想法,但不好說出口,自己兒是農村的,人長得又不是很出息。
韋釗忙說,“這事不急。”他現在還欠著外債呢,可不能連累人家姑娘。
潘紅梅張了張,還是沒能說出口。
韋雪舅媽就道:“這有啥,先留意著也行。”然后又跟潘紅霞姐妹說,“弟妹,你們邊要是適齡的姑娘,就幫這小子留意留意。”
潘紅梅忙笑道,“有是有,就怕他瞧不上。”
陳招娣就道:“他呀,有姑娘肯瞧得上他就不錯了,哪還有啥要求。”
潘紅梅自己是當婆婆的,自然知道婆婆的心理,上說著不挑,但真正到了那個時候,哪會不挑。
韋釗默默地又喝了一杯酒,總覺沒他什麼事。
正說著,在房間里睡覺的燦燦醒了,一醒看到旁邊沒人就會扯開嗓子哭。
林隨安一聽到靜就忙站了起來,快步進了房間,然后潘紅霞讓云珊也跟著進去,要不然燦燦哭得更兇,小姑娘對這個爸還不悉呢。
云珊只好跟了過去。
果然,燦燦看到林隨安哭得更兇了。
林隨安有些手腳無措,看到云珊像是看到了救星,“珊珊,是不是了?”
云珊沒立馬抱起來,打開尿布看了看,了,然后給換了,才抱起來,“嗯,出去給喂吃的。”
小家伙一看到媽媽就不哭了,還咧著笑,趴到媽媽的肩膀上好奇地看著林隨安。
林隨安心都要化了,想抱,但又怕哭。
到了外面,潘紅霞已經把燦燦的糜粥端出來了,放到桌上。
云有福放下筷子打算先喂了孫再吃,林隨安就道:“不用爸,我來喂吧。”
小家伙已經七個多月了,能坐了,把放到嬰兒椅里,也能呆得住。
林隨安拿了兒的小飯碗過來,潘紅霞不放心地在旁邊說,“不能勺太大口,先勺最上面的一層,勺了后先等個兩秒再喂,這樣不會燙到。”
林隨安認真記下,輕輕地勺了一勺子,給小家伙喂了一口,雖然小家伙不認識他,但有吃的,還是張大了。
潘紅霞在旁邊笑,“瞧這聰明勁兒,有吃的就行。”
陳招娣在旁邊看著好一陣眼熱,這有孫兒的生活啊,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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