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后,薛明星難得地過了一個十分寧靜的夜晚,無人打擾,只需要自行調息,恢復白天損耗的那些力,將接外帶來的惡心消化。
次日,已經過了中午,薛明星總算睜開了眼睛。
呼出了口濁氣放下盤坐的,角微微勾起,不難看出的心不錯。
薛明星走到窗戶,垂眸微微往外面瞧,正好就瞧見了路邊那幾個擺攤的時不時抬頭往這邊撇。
笑笑,亦如意料之中。
重新關上了窗戶,洗漱完畢,后便徑自沏起了茶。
果然,沒一會兒,昨晚那攤主帶著不同的照片又來了。
“這個。”那男人冷著臉,將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薛明星垂眸瞧了眼,照片上的小孩兒掙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還敞開著大笑,臉上的嘟嘟的,看那脖子和手腕還是個大胖小子,不用多想,這小娃娃絕對的頂尖的貨了。
“這娃娃長得好看啊。”薛明星笑了。
對面那男人見此,繼續開口,“沒問題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貨。”
他有多著急,薛明星能夠覺到,可他越著急,薛明星就越是滿意。
“但是……”這邊薛明星語調一轉,那攤主面以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可薛明星那話卻照樣還是說了出來,“這是照片而已,現在照片各種加濾鏡,還ps,誰知道真人到底是不是張這樣?萬一你們這將人帶過來,我一看,完全不是長這樣的,又沒辦法反悔,那你我回去怎麼差?”
薛明星一邊說,一邊笑意盈盈地看著對面那人。
從他的眸子里,薛明星瞧見了怒火,也瞧見了其他東西,“要不這樣,你帶我去見真人,我自己親自挑選,也省得你就在這麼跑來跑去,怪累的。”
可凡事來做這種生意的,自然就知道,當面易冒的風險有多大,這攤主果然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不可能。”
“這麼快就拒絕了?不是吧?我這錢你不想掙了?”薛明星滿臉詫異的樣子。
攤主冷臉瞪著,等著下面的話。
“我就是去看看孩子而已……”薛明星顯得有些失落,專而尋思了半晌,卻又退了一步,“實在不行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不過,你要保證,若是當時候送來的小孩兒我要是再不滿意,可以包退換的。”
顯然,這攤主是從來都沒有到過薛明星這樣的買家,這種見不得的易,不急著將孩子帶走不說,還挑挑揀揀問題一大堆,怎麼看都不像是真的要來買小孩的。
思及此,那攤主的神逐漸變得警惕,盯著薛明星的眼神愈發不善了。
薛明星卻照樣一副坦模樣,“到底行不行,一句話,真的是,在這里磨蹭這麼久,夫人那邊都催了……”
攤主盯了薛明星一會兒,這才續而開口,“孩子晚上送到,會讓你滿意的。”
說完,人直接早就離開了。
看著那人逐漸消失的背影,薛明星面上的笑緩緩收回來了。
心里不詫異,這人遠比想的要謹慎。
可就算是是如此,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做過那些事,只要在三天之,是絕對逃不過的這雙眼睛的。
現在,只需要尋著蹤跡,暗中跟著這攤主去接孩子,便可找到到那些魔修們的蹤跡。
尋思間,又從袖口中找出了長小紙人,用靈力將這紙人了自己的模樣,留在了房間之。
離開前,還順道將窗戶打開了一個細小的隙。
薛明星離開的時候,正好就是下午的一點。
一路沿著人煙稀的地界前行,繞開那些人的監視,薛明星找到了昨晚上行金發碧眼的男人那里打探來的地址。
一棟土房子,就靜靜地立在那里,門是木制的,薛明星走近的時候,便發現了端倪。
這一片雖然到都是危樓,可就這一棟是還算保留完整的,這張閉的門上雖然沒有掛鎖,但門間也沒有一點隙。
若是有意識地往這邊來瞧,便會發現,這木門之后,有一縷金屬澤閃過。
也是薛明星這雙眼睛與眾不同,一眼就能夠瞧見木門里面還有一道金屬防盜門。
在門邊索了半天,薛明星總算找到了用來刷卡的地方。
卡一放上去,木門瞬間被彈開,里面的金屬門也緩緩往側邊開了。
薛明星提著從空間手鐲里拿出來的金條,存著別樣的心思,就走了進去。
里面布置從方才薛明星在外面,就已經大致瞧過了,極其普通的裝潢,當然……也可以說完全沒有裝潢,有什麼東西都是就地擺的,也因此,那整整齊齊坐在地上的人,就顯得格外突兀了。
“客人是約好來買貨的?”薛明星剛走進去大廳,迎面而來就是一個‘僧人‘打扮的男人,和薛明星先前見過的那阿贊空穿著風格如出一轍。
他們說的是外語,薛明星挑眉,尋思了一下昨天那金發碧眼男人的國籍,最終用英文和這人流起來了,“是。”
“好,請跟我來。”聽到薛明星的回答,‘僧人‘直接給薛明星帶起了路。
這一路,走過好幾個空空的房間,最終在末尾的房門口停下了。
‘僧人‘為打開門,便沒再進去,示意薛明星獨自進去便可。
薛明星沒猶豫,打量了一眼這間僅放著一張矮桌,一張地毯的房間。
尋了個方位坐下,保險箱被放在了手邊,獨自一人等了會兒,這間房門再次打開了,進來的人是阿贊空。
“遠道而來的客人,您好,我是阿贊空。”那人語調依舊充滿不染塵世的意味,當然,這全然都是假象。
“你好。”薛明星起,和他相互躬,算是行禮了。
再次坐下的時候,就有人上來沏茶了。
“您要的貨,很快送到,客人先喝杯茶?”阿贊空坐在薛明星對面,開始不著痕跡打量。
薛明星笑笑,拒絕了,“要了先生的好意了,我不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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