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霜問:“我應該高興嗎?”
“到了新朋友就應該高興呀!”小朋友理解不了大人的煩惱,他抓住謝景霜的手往他手里塞了兩顆糖:“不高興的話,吃兩顆糖試試看?”
謝景霜看著手里那兩顆糖,而后面無表的攤開手,任由那兩顆糖掉在了地上。
他說:“我不吃。”
小阮栒懵了一下,下意識去看夏語冰,夏語冰皺起眉,并不算嚴厲,卻帶給人極大的威:“景霜,道歉。”
“……”謝景霜抿:“對不起。”
他連道歉都顯得非常沒有誠意。
“我沒有生氣。”小阮栒將糖撿起來揣回兜里:“只是如果哥哥不想吃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會自己吃掉。”
夏語冰了阮栒的頭發,道:“阿栒,媽媽今天有點累了,你先回自己院子里玩兒好不好?”
“好。”小阮栒聽話的點點頭,往門外走去。
他走出一段路,又想起自己的捕蟲網沒拿,連忙返回去找。
謝景霜和夏語冰已經不在院子里了,他找到了自己的捕蟲網,原本就想直接離開的,忽然聽見房間里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小阮栒下意識走到窗邊,就看見謝景霜不知道為什麼痛的渾冷汗,在地上打滾。
向來弱溫的母親這會兒正從恒溫箱里取出一支冰藍的藥劑,對著看了看,而后利落的一針扎進了謝景霜里。
那支藥劑注后,謝景霜明顯更加痛苦了,他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臂來抵這種要命的疼痛,不一會兒就將自己咬的模糊。
小阮栒看的呆住了,他的小腦袋完全無法理這件事。
“……嘖,排異反應還是這麼嚴重。”夏語冰一把抓住謝景霜的頭發:“你怎麼這麼沒用?”
謝景霜自然不可能回答。
他痛的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
“說話。”夏語冰冷冷道:“現在是什麼覺。”
“我……”謝景霜聲音嘶啞:“我……難,渾的管,都好像在被蟲子咬,好像有刀子在絞碎我的臟……我已經知不到心臟的跳……”
夏語冰皺起眉,將他的覺記錄下來,忽然“嗒”的一聲響,立刻警覺的往窗邊走去,就見阮栒站在天里,怔怔的看著,腳邊是一個小小的捕蟲網,顯然剛剛發出靜的就是這東西。
那一瞬間,夏語冰了殺心。
小孩子對緒的知太敏銳了,阮栒驚恐無比的往后退:“媽媽……”
“不對……你不是我媽媽……”
“阿栒。”夏語冰溫聲問:“你看見什麼了?”
“我……我……”小阮栒在極度的驚恐下,竟然暈了過去。
……
阮栒猛的驚醒,下意識握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想起來了。
他想起來了。
夏語冰……曾經想要掐死他。
如果不是阮瀝修來的夠快,如果不是謝景霜拖延了時間,他……早就死了。
“怎麼,做噩夢了嗎?”謝景霜微笑:“看你臉不太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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