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安和焦修之間的冷戰,一直持續到返程還未得到和解。焦修又是賠禮道歉,又是鞍前馬后獻殷勤的,可惜收效甚微。
“這人啊,一旦寒了心,想要再捂暖就沒那麼容易了。”蘇淺不無慨的說道。
盡管焦修是自己的發小,容景予也沒對他抱有同心。實在是這人太過大男人了!整天就知道打仗,都不知道讓著點兒,活該他被冷落。“那是他活該!”
蘇淺對此,深表贊同。
不過,到底是他們小兩口的時候,蘇淺不好過多的干涉。
回到帝都的時候,已經是深夜。石安安拒絕了焦修送回宿舍,自己獨自打車回去了。焦修跟在出租車后,直到目送上樓這才離開。
這一晚,焦修喝的爛醉。
容景予讓初一十五去收拾了爛攤子,順便將送了他八字真言。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就不明白了,到底在氣什麼!”焦修醉醺醺的趴在沙發上,里嘟嘟囔囔沒完沒了。“不就是揍了個擾的男人嘛,至于這麼蹬鼻子上臉嗎?”
“問題是出在這里嗎?”容景予反問道。
“明明就是這麼說的啊......”焦修煩惱的抓著頭發。
“你啊,果然是不了解人。”容景予搖著頭說道。“說了半天,你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那請問,我錯哪兒了?”焦修虛心的求教。
“說你蠢,那還算客氣的!”容景予頗有經驗的說道。“人是,們需要的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你想想你跟說話的態度,從頭到尾都沒一句服的話,甚至還埋怨不該在外頭招惹別人!”
“說你打人不對,是怕你惹上司。你不領就罷了,還說出那樣的話出來。換作是我,我也不想搭理你!”
焦修抱著腦袋,深刻的反思著。“難道真是我錯了嗎?”
“想把人哄回來嗎?”容景予肯指點焦修兩句,純粹是為了不想讓蘇淺跟著煩惱。石安安是的閨,他不想因為他們兩人的事影響到蘇淺的心。
焦修想都沒想就點了頭。
容景予讓他附耳過來,傳授了他一些哄孩子的招數。
“這樣有用嗎?”焦修面尷尬的問道。
“方法我告訴你,怎麼實施在你。”容景予可沒那麼多功夫跟他在這里耗著,他還想回去抱著媳婦兒睡大覺呢。
接下來的幾天,焦修一直在糾結著,尚未付出任何行。石安安那邊兒卻冒出一個狂熱的追求者,還是個長得帥的富二代。據說是石安安實習的時候幫他打贏了一場司,那人就看上了,從此窮追不舍。
那富二代是個場老手,追求人的法子一套又一套的。每天一束鮮花送到石安安的實習單位,每到下班的點就在公司門口蹲守著。盡管石安安并不吃他這一套,沒有答應他任何的邀約,可他仍舊風雨無阻,好些孩兒都得不得了,勸石安安接他呢。
石安安對此煩不勝煩。
可正所謂手不打笑臉人!那富二代除了纏的了些,又沒做出任何出格的舉來,石安安倒是不好惡言相向把人給趕走。
一來二去的,這件事便傳到了焦修的耳朵里。
“沒告訴那人有男朋友嗎?”焦修氣得想要跳腳。他想要打電話給石安安問個清楚,卻發現石安安將他拉進了黑名單。
他想要找去石安安公司找問清楚,卻被蘇淺攔了下來。
“你打算怎麼做?再去跟吵一架,還是將那個富二代揍一頓?這些都是不可取的!你若是真這麼做的話,你就要真的失去安安了。”蘇淺警告的瞥了他一眼。
焦修急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那我該怎麼辦?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眉來眼去?”
“什麼眉來眼去,你見安安搭理那人了嗎?”蘇淺不高興的抿了抿你角。“你若是再繼續這麼執迷不悟下去,我會勸安安趁早跟你分了,省得天天被你氣。”
焦修:......
都說勸和不勸離,不帶這樣兒的啊!
“那我到底要怎麼做?”焦修形容憔悴,頭發都快抓沒了。
“好辦啊!”蘇淺幫著出主意道。“學那富二代啊!他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他送九十九朵玫瑰,你就加倍的送!有比較才能見高低嘛!”
“安安又不喜歡花......”焦修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沒有孩子不喜歡花的。”蘇淺翻了個白眼,覺得他真是沒救了。“之所以那麼說,無非是想替你節省錢,會過日子罷了!”
焦修哦了一聲,瞬間頓悟。“你的意思是,要舍得給花錢,是不是?”
“不僅如此,還要站在的立場來想問題。”蘇淺不厭其煩的尊尊教導著。“想所想,急所急,任何事以為先,做到這一點,保管對你另眼相看!”
在蘇淺的教導下,焦修還真發生了不小的改變。
這天,石安安剛談完一個案子,正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呢,就被同事拉到落地窗前。
“安安,快看,那個富二代又來了!”
“不止呢!看到旁邊那輛拉風的法拉利沒,好像也在等安安呢!”
“你怎麼知道?”
“我剛剛下樓那快遞的時候上的,他還跟我打聽安安來著。”
“哇塞!石安安的魅力也太大了吧!”
石安安輕抿著,死死地盯著那個坐在法拉利車頭上的男人沒有吭聲。這樣的焦修,讓覺得很陌生,完全不著頭腦。
“安安,到點了,一起走嗎?”同辦公室的同事邀約道。
“好啊。”石安安深吸一口氣,打算將樓下的那兩人當空氣,來個眼不見為凈。
只是,理想很滿現實很骨。
石安安剛走出辦公大樓,那兩人就像牛皮糖一樣黏了上來。
“安安,今天晚上有空嗎?”富二代瞥了旁的壯男人一眼,笑著問道。
石安安還沒來得及開口呢,焦修就一把將人給抱起,直接放進了車里。“沒空!我朋友自然是要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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