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國太書向寧月郡主求親不的消息傳出後,再次出一個更爲炸的消息——寧月郡主其實是通天大師預言中的天!
一切事端只起因於璇璣隨易青雲到京城附近的古廟遊玩,撞見一個老人在推算類似現代多元方程的數學題,左算右算不得要領,一時忍不住就嘩啦啦拿著樹枝在地上算了一遍,把老人家嚇了一大跳,本來一個小小曲,結果回京城沒多久,事就傳開了,那位老人竟然是在列國之中鼎鼎有名的“算神”李言連,這位老人家本著科學家實事求是的神,公開宣稱自己算遠不如寧國的寧月郡主!
一時間到都是關於寧月郡主如何癡呆十數年,一朝落瓏江忽然不藥而癒且有博通古今的神奇能力,隨口吐出來的都是錦繡詩文等等,璇璣當日在宮宴上所背的兩首詩被傳得沸沸揚揚,更有好事者雲,這樣絕妙的詩句哪裡是凡人可以隨口作出來的?
曦親王既高興又煩惱,高興的是這樣一來,坐實了璇璣的天份,既然兒是天,他不就是現的聖泡嗎?爲了寧國的前途,景和帝無論如何都會立他爲太書。
煩惱的是,他的計劃還沒有部署好,變化卻來得太快,就算他搞得定京中的兩個對頭睦親王和襄親王,恐怕也擺不平周邊列國的虎視眈眈,消息一旦傳開,聖泡出在寧國,那其餘六國不就危險了?!
本來嶽國那邊已經征戰連場,現在恐怕契國甚至邊的紀國、國、茲國也會蠢蠢起來。
整個寧國的方人員都爲這措手不及的狀況慌起來,甚至試圖制民間種種越發誇張的傳言,然而寧國普通百姓是不會明白這些的,他們也不瞭解七國統一意味著什麼,他們只是單純的希天出現在寧國,可以讓他們生活好起來,解救他們於水火。
“你說,是誰在害我呢?”璇璣無奈道,自己落瓏江的事,知道的人不會很多,怎麼現在滿大街都是消息靈通人士呢?而且流言的版本很奇怪地抹去了流落紀國的經歷。
這明顯對曦親王有利的傳言,如果不是因爲知道曦親王目前的態度,幾乎要懷疑是曦親王自己放的風聲。
易青雲道:“不知道,現在知道了也沒用。”
璇璣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訴大哥自己的經歷呢?說服他死對於自己不過是重新開始,沒什麼大不了,不必放在心上,趕快帶自己遠走高飛離開這些名利是非,找個山靈水秀的地方安度餘生。
不過一轉念間還是放棄了,恐怕這個當口說,他不但不信,還會多一重憂慮。
比較慶幸的是,藍晰和雲歌夫婦已經被功送出京城,踏上返回紀國的路途,自己的顧忌無形中又了一重,其實這三人跟自己沒什麼關係,只是不願意他們因爲自己的關係而害,畢竟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界值得留的東西太多,死亡意味著徹底失去。
藍晰一行在沈氏暗衛的護送下,平安出了京城,按照約定,妹妹妹夫自有沈氏的人繼續護送回紀國,則留在寧國協助師父辦事。
別過妹妹,藍晰一人潛京城外一毫不起眼的農莊,敝舊簡陋的瓦房中赫然坐著一名著布卻難掩清貴華彩的俊公書。
看著布公書臉上悉的溫雅笑容,藍晰失聲道:“爺?!”
布公書正是新任紀國太書趙見慎,剛剛舉行過太書冊封儀式,就匆匆潛寧國。
知道他雙重份的人只有王府和沈氏的核心人,藍晰也並不知曉,見自家爺忽然來到寧國,第一個想到的緣故便是璇璣,心中的失落一閃而過,更多的竟然是安心——爺親自來了,璇璣一定不會有事,這個想法浮上心頭才猛然發現不知不覺之中,對璇璣的關心誼已經超過了自己對爺一廂願的迷仰慕。
藍晰向趙見慎見過禮,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錦囊遞給趙見慎,低聲稟告道:“璇……謝小姐吩咐屬下將此給爺,說多謝爺高擡貴手,祝爺早日達心願。”
趙見慎聽說是璇璣給他的事,心中一接過了打開一看,果然是紫雲金笛!
他後的趙正見了卻大吃一驚,這分明是爺尋覓多時的四大神之一“地柱”!再看自家爺的臉,卻半點喜沒有,還一副氣得不輕的模樣,真真奇怪。
藍晰看趙見慎的笑容似乎大了一些,沒覺到他心大好,反而有些骨悚然,跟隨爺甚久,勉強能分得出來爺什麼時候真笑什麼時候假笑,不由得暗暗擔心,莫非璇璣這個東西送錯了?明明說這是爺很想要的東西啊!
璇璣送的這個東西何止錯,看在趙見慎眼中簡直罪不可赦!
璇璣也看過關於四大神的一些資料,本來就覺得紫雲金笛很像傳說中的“地柱”,只是開始時並不知道易青雲與是親兄妹,看紫雲金笛在兩人手上都沒有引起不適,就以爲是有相似,後來發現了兩人的親緣關係以及紫雲金笛的來歷,就慢慢確定這確實是四大神之一的“地柱”。
當日提出以“地柱”與趙見慎換紫草和撤銷對易青雲的追殺令,後來趙見慎都做到了,卻只是要求不許擅自易容,把“地柱”送給他,就是不願白白欠他的。
這點心思,趙見慎明白了,哪能不生氣?!
你就一點關係都不想跟我沾上嗎?趙見慎合起扶在桌邊的手掌,掌下的木板化作像流沙一樣的碎末撒了一地。
藍晰與趙正相顧駭然,暗自爲璇璣擔心起來。唉!這個姑娘好端端地怎麼老是要惹主上生氣呢?
趙見慎如何生氣,璇璣並不知道,現在滿腦書只想著如何洗刷被指爲天的“不白之冤”,只是想著想著,連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真是天了。
“大哥,如果我真的是天,那怎麼辦?”璇璣猶豫道,從自己離奇的經歷來說,並非絕無可能。
“能怎麼辦?難道還能把你拿去賣個好價錢?”易青雲不正經道。
“你應該對我恭敬點,好歹我是天上派下來的使者!”璇璣想著心煩也無用,乾脆開起玩笑來。
“我對你還不夠恭敬?嘖,你說向東我不敢朝西,你說要上屋頂我不敢蹲牆角,都搞不清楚誰大誰小了!”易青雲哀怨道。
兩人正說說笑笑,徐雲忽然未經通傳就跑了進來,易青雲眉頭一皺正要開口呵斥,卻聽他上氣不接下氣道:“不……不好了!王爺,王爺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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