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雪儀無法,只得跟了江嬤嬤回去。
一回府,便被鎮國公夫人劈頭蓋臉一頓臭罵,“……你心裡惦記你孃家弟弟,原本無可厚非,我也不該多問,可你再怎麼樣也不該拿了鎮國公府的臉面去給你孃家面上金。”
剛進門便被婆婆痛罵,宋倩還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瞧著,董雪儀頓時心裡面上掛不住,紅了眼喃喃解釋道:“母親誤會了,媳婦沒有。”
鎮國公夫人聽到這話,更是怒不可遏,“沒有?我問你,你是不是去二門那接客迎賓?也不想想你自己的份,如今你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你跑到永寧侯府的二門迎接客人,算怎麼回事?永寧侯府難道連個接客的人也沒了,非要你的去!你置鎮國公府的面於何!”
董雪儀被鎮國公夫人罵的臉發白,可又無從辯駁,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快速的低頭不敢接話。
去二門迎接賓客,的確做得不合規矩禮儀,所以儘管婆婆這話夾槍帶棒的連永寧侯府一起罵了,也只能忍下。
見董雪儀低頭不語,鎮國公夫人臉略緩了緩,嘆一口氣,說道:“你但凡長點心,我也不用像現在這樣氣心不得安生,你以爲我願意罵你?自從你嫁到鎮國公府來,我可是苛責過你分毫!”
董雪儀忙搖頭,“母親待雪儀極好。”
的確,嫁到鎮國公府,雖然婆婆健在,卻是從來沒有給立規矩,沒有要求晨昏定省飯前飯後伺候,更是在進門的第三日便將府中中饋大權徹底給,可謂是開明的好婆婆了。
今兒這樣被罵,還是頭一遭。
可這頭一遭,便是當了宋倩的面,連同永寧侯府一起罵了,可謂厲害!
董雪儀還再說些什麼,卻被鎮國公夫人阻了回去,“顧玉青是什麼人,你竟連的主意也打,讓我說你什麼好!”
董雪儀著帕子的手頓時一,否定道:“母親誤會了,媳婦沒有……”
鎮國公夫人冷冷一哼,打斷董雪儀的話,挑眉冷笑道:“沒有?你當我是傻麼?”
“你將鎮國公府的面丟至一旁不顧,跑去永寧侯府的二門接人,不就是爲了接!我說錯了?”
鎮國公夫人說的一字不差,董雪儀只得素白著臉將頭垂的低低的,心裡恨死了宋倩,一定是嚼舌,不然婆婆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董雪儀不敢接話,好在鎮國公夫人也沒等回答。
“你以爲你董家出了一個慧貴妃,你們就能爲所爲?”鎮國公夫人瞪了董雪儀一眼,冷聲說道:“我把話擱這兒,你還別不信,就你對顧玉青做的那事若是被慧貴妃知道了,第一個饒不了你的就是!”
董雪儀聽得心驚跳,不擡眼朝鎮國公夫人看去。
鎮國公夫人橫一眼繼續道:“顧玉青是什麼人,母親姑蘇彥可是太后認了幹閨的,如今母親雖沒了,可太后待的分,直那些公主皇子,這樣的人,你也敢算計?”
董雪儀青著臉張張,想要說話,又一次被鎮國公夫人擋了回去。
“你是不是想說,若非董策站出來說話,今日你的手段就得逞了?”
董雪儀覺得婆婆看的目赫赫擺了四個字:自不量力。頓時心頭不舒服。
如果不是弟弟莫名其妙的說出那些話,顧玉青再厲害,今日也難洗清白。
就算太后娘娘心疼又怎樣,清白已毀,太后也只能做主把賜婚給策哥兒以保的名聲,這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
所以,不是自己計劃不周手段不行,只是忽略了弟弟的心思。
見董雪儀滿臉不甘,鎮國公夫人掃一眼,冷聲道:“你到現在還覺得你能得逞?”
心事被說中,董雪儀倒也沒有覺得特別尷尬。
鎮國公夫人盯著董雪儀,簡直氣急,“素日覺得你聰慧,怎麼今日就糊塗這般,你想想,好端端的,你弟弟爲何要突然說出那樣一番話,他爲何要當衆說是他引了顧玉青過去!”
董雪儀一怔,這……還從未想過,董雪儀本就不是笨人,此刻婆婆一句點撥,心中頓時反應過來,不失聲道:“是顧玉青!”
見還算明白,鎮國公夫人嘆了口氣,面微緩,“顧玉青八歲掌家,至今十三歲,豈由得你小覷了,雖年紀小,可手段心智只怕還要在你之上,你竟然敢去算計!名滿天下的稱號,你以爲是撿來的。”
鎮國公夫人搖頭說道:“現在嚐到反被人算計的滋味了!”
事想明白了,董雪儀一時間憤難耐,滿面通紅立在地上,著著帕子的手攥的的。
再回想顧玉青對的恐嚇威脅,董雪儀更是心神激憤,直衝頭頂。
咬牙切齒喃喃念著顧玉青的名字,恨不得將其筋撥皮。
之後鎮國公夫人又說了許多話,可董雪儀卻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滿心滿腦想的都是顧玉青,想著要怎麼樣把今天丟了的面子贖回來。
堂堂鎮國公府世子夫人,二十幾歲的人,竟然栽在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手裡,一想到這裡,董雪儀就憋得口疼。
從鎮國公夫人離開,董雪儀深一腳淺一腳朝自己院子走去,一進屋,就看到宋浙著臉坐在那裡正等他,見到董雪儀進門,宋浙怪氣說道:“你怎麼不等我去接你,就自己回來了?”
董雪儀本就心頭不痛快,此時被宋浙冷刺,頓時按耐不住,一雙眼睛殺人似得目瞪著宋浙,咬牙說道:“我回來料理陳氏。”
將對顧玉青的憤怒盡數轉移到陳氏上去。
宋浙被董雪儀滿面殺氣騰騰的樣子嚇了一驚,立刻起繃了臉說道:“你敢!”
董雪儀看都不看宋浙一眼,冷冷丟下一句,“你看我敢不敢!”擡腳進了盥洗室,啪的將門合上。
現在收拾不了顧玉青,難道還收拾不了陳氏那個賤婢嗎?
母親說的對,男人的永遠都靠不住,不能靠宋浙來保護庭哥兒,的兒子,自己保護。
誰敢傷兒子,就讓誰不得好死!</div>
章節報錯
新帝登基之前,不近女色,朝臣都紛紛擔心皇室的開枝散葉問題。 後來新帝祭天,遇刺,昏迷,醒來後忽然要召建安侯府的庶女楚洛入宮侍奉。 等楚洛入宮,朝臣才曉,原來陛下之前不是不開竅,而是眼光太高了,同這位比,一般的貴女還真入不了陛下的眼…… *** 楚洛從小便生得冰肌玉膚,明豔動人,極其不受看重出身和端莊的祖母喜歡。再是怎麼小心低調,中規中矩,也逐漸掩不下一張越漸嫵媚的臉…… 奉詔入宮當日,楚洛看到殿中年輕俊逸,一臉威嚴的新帝,不敢抬頭,新帝卻未看她,只淡聲道了句,“過來。” 雲鬢挽,帝心嬌,一室旖旎後,文帝輕咬她耳根:“朕以後只對你好!“ 楚洛:好…… 楚洛一直清楚,以色侍人終難以長久,聖眷再濃,也有看膩的一日。 但她沒等到這一日,等到的只是鳳冠加身,寶璽受冊。 *** 多年後的一日,文帝爲她牽馬。 她忽得想起很久之前,她曾經死了一隻小馬駒,小馬駒死前用馬蹄寫寫畫畫,讓她嫁給他……? 懷舊版沙雕文案 文帝登基不久,祭天時遭人行刺,落下山崖,本以爲自己死了,結果一睜眼,發現自己還‘活着’!只是活在一隻矮腳馬身上,還是建安侯府的庶女楚洛的馬! 更糟心的是,主人混得不好,馬也跟着受欺負! 文帝惱火,就算是馬,朕也是真命天馬,楚洛你給朕爭氣點可以嗎! 楚洛咬脣:我肯定是中邪了,我的小馬駒前天死了,死前用馬蹄寫寫畫畫,讓我嫁給它…… 文帝:朕特麼纔是中了你的邪!
葉若涵上一世死的太慘,老天有眼讓她重生一世。這一世,她發誓要斗渣男打渣女,把屬于自己的一切全都奪回來。偶然聽聞皇家那位游手好閑的小王爺長相極其俊美。她瞇起眼,悠哉悠哉道:那可是個老狐貍,遠之避之~未曾想,斗完渣男渣女,竟順手成了個婚。新婚的…
世人皆知,當今天子性情暴虐,殺人如麻。 後宮佳麗三千,無一敢近其身。 後宮衆妃:爭寵?不存在的!苟住小命要緊! 皇帝登基五年尚無子嗣,朝臣們都操碎了心。 就在這時,沈太傅家那位癡傻的小孫女阿措,主動撲進了皇帝懷中。 滿朝文武&後宮上下:震驚!!! 後來,沈家阿措升職加薪,搞到皇帝,一朝有孕,坐上皇后寶座,走上人生巔峯。 世人皆贊皇後好命能生,無人知曉,皇帝在夜深人靜之時,刻苦學習《戀愛入門指南》《好男人必備守則》《試論證男人懷孕的可能性》…… 聽說皇后又有喜了,皇帝盯着手裏的書頁直皺眉,“阿措那麼怕疼,怕是又得哭了,要是朕能替她生就好了。” 阿措:其實我真的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