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在沈暮澤的心底彌漫開來。
便見傅景梟漫不經心地斜眸一睨,他緋輕啟薄涼地吐出兩個字,“手。”
聞言,沈暮澤的心陡然一。
他下意識轉想逃,卻見一眾西裝革履的保鏢,訓練有素、氣勢如虹地的闖進別墅,直接利落地將沈暮澤綁了起來!
“你們幹什麽……你們要幹什麽!”
沈暮澤瞬間便慌了,察覺到四肢都被鐵鏈拴住,他拚盡全力地想要掙紮。
清脆的骨裂聲卻驀地響起,“哢嚓——”
“啊——”沈暮澤痛得仰天大吼一聲,接著便覺得陡然騰空起來。
他被鐵鏈懸掛在了冰冷的絞刑架上!
傅景梟狹長的丹眸寒凜如冰,他微微仰起下頜看向沈暮澤,清冽的聲線似浸至冰窖般寒徹骨,“連我的人都敢?”
沈暮澤用力地掙了下鐵鏈。
但那冰冷的鐵鏈,卻像是永遠無法擺的桎梏一般,將他的手腳勒得通紅。
“傅景梟。”沈暮澤憎恨地看著他。
這幅臉哪裏還有半分溫潤的模樣,“你來報仇,不過就是為了個人!但你就算把我綁起來又怎樣……就是該死!”
反正阮清恐怕早就已經死了。
這個賤人骨未寒,老公就氣急敗壞前來報複,也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該死?”傅景梟狹長的眼眸倏瞇。
男人周的寒凜之意驟然迸發,隻見一把銀的匕首驀地朝沈暮澤飛去,“敢我的人……你才該死!”
隻聽一道淒厲的慘,“啊——”
沈暮澤痛到臉白得駭人,他僵地扭過頭看向痛來源的位置,隻見自己的手掌直接被匕首刺穿!
鮮淋淋漓漓地滴落了下來……
“我的手、我的手!”沈暮澤的瞳仁驟然一,他然大怒轉眸看向男人,“傅景梟,你小心蘇氏家族會來報複的!”
傅景梟漫不經心地斂眸拿出手帕。
似是嫌剛剛那把匕首髒了手似的,緩緩地拭著,眉眼間波瀾不驚。
“阮清敢冒充蘇氏家族的千金,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幫蘇家找回真正的千金而已,你現在敢我,等真正的蘇小姐認祖歸宗後,你肯定會遭到報應的!”
“是嗎?”一道清亮的嗓音倏然響起。
傅景梟微微側首,便見那抹翩躚的影緩緩走進別墅,孩一襲豔紅,將本就瓷白的襯得愈發出冷的澤。
阮清邁開長翩然而至,“我倒是要看看……蘇小姐會如何懲治我!”
“你……”沈暮澤倏地大驚失。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站在麵前的人,若不是痛覺過於明顯,他甚至要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覺,“你……你是人是鬼!”
“鬼啊。”阮清斂眸莞爾一笑。
的嗓音清麗而又縹緲,好似從天空飄落下來般,縈繞在沈暮澤的耳畔……
卻又像極了來自地獄深的呢喃,“當然是來找你索命的鬼了。”
“啊——”一道尖聲倏地響起。
冷翊抓著林雪薇的頭發,倏然將從別墅外丟了進來,“大小姐,人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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