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你瘋了,一個小孩子知道什麼……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再晚就走不了了!”
東哥聽著梅姐的問話,有些暴躁的催促。
他時不時的張一眼的天窗,眼底時不時劃過讓人心驚的狠。
姜綿綿抱著懷里的小男孩,手心不自覺的蜷著,和讓他們逃人群相比,自然還是停留在這里,和這些孩子們才會更安全。
但是要怎麼做才行?
“姐姐,愿意聽我的答案?”
仰著一張純凈無暇的臉蛋兒,亮晶晶的眼眸是一無際的清澈。
梅姐沒有理會東哥,尖利的指甲從小男孩臉上劃過,笑道:“嗯,姐姐聽你的,只要你能讓我們躲過被追捕,我就……幫你治好他!”
為窮兇極惡的人販子,除了自己誰都不信。
但眼前的小丫頭卻是一個意外,因為有種直覺,這次能不能順利打出逃,關鍵就是眼前的小丫頭。
這種直覺曾經無數次讓化險為夷,所以相信自己的直覺。
“當然,如果你不聽話……姐姐會替你殺了他,小可,他的命可全部都握在你的掌心里,你……懂吧?”
滿是毒的面孔扯出毫無人的笑,梅姐半瞇著眼睛,輕輕拍打著姜綿綿的臉。
姜綿綿抿抿,幾乎是有些惶恐的著脖子,佯裝害怕的模樣。
“姐姐,我……我,我現在不會離開這里!”
“哦,怎麼說?”梅姐問。
“你了解過姜氏吧,我們家產業幾乎占據了海陸空所有通工,所以姐姐現在本就逃不出去,那不如先留在這里,只要應付過檢查,然后從海邊做黑船離開這里就行!”
“你知道黑船?”
“……知道,我還知道兩天后,小芽山附近的小芽海灣會停留一艘貨,如果你不想做黑船,也可以坐貨離開,只要你能混進去!”
姜綿綿一本正經的認真的建議。
這時候,已經管不到會不會暴自己的年齡,什麼都沒有命更重要。
大哥哥,三哥哥,圓圓,你們快點來找我啊!
不然……姜綿綿目晦的朝著角落里的酒架看了一眼,垂下了纖長而實的睫。
“梅姐,你不會相信吧?我們快點離開才是最要的,到時候魚淺海,他們誰能找到我們?”東哥瞪了姜綿綿一眼,再次反駁。
梅姐描繪著濃黑眼線的眼皮低垂,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在思索,也在衡量。
“喂,你將我綁來的時候,有告訴你們我的份嗎?”
姜嘉澍站在姜綿綿后,俊雅的臉蛋兒上鑲嵌著一顆漆黑的翻滾著殺氣的眼,卻被黑暗的影擋住。
他朝東哥看去,語氣之中沒有毫懼怕的模樣。
東哥愣了一下,道:“你不就是姜嘉……姜家?你也是姜家人?”
他錯愕的瞪大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朝姜嘉澍瞪過去。
聞言,梅姐也驟然抬起頭,臉漆黑。
姜嘉澍毫不懼怕他們幾乎吃人的目,慢吞吞的開口。
“對,我姜嘉澍,姜氏集團五爺,姜綿綿的哥哥,你們昨天將我綁到這里,劉叔會在五點半我回家,最遲二十分鐘,大哥就會接到我失蹤的消息,現在差不多是第二日的中午十二點左右,也就是說,你給警察留了十八個小時的搜索時間。”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現在的小芽山周邊會被包圍的水泄不通,除非你們有直升機,否則,留在這里躲避檢查才是最好的選擇。”
東哥眉心的紅痣來回抖,被氣得!
一連兩天,他竟然被鷹了兩次眼睛,媽的!
接到綁架姜嘉澍的訂單是一場意外,他本沒有仔細調查姜嘉澍的背景,畢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傻叉,主將孩子送到他們手上。
至于姜綿綿,則是因為他昨晚接到的一通電話威脅。
他暴躁的抬腳去踢姜嘉澍,卻被姜嘉澍激靈的躲避過去,的慣讓他踉蹌一下撲倒了冰冷的墻壁上。
“靠!”
他咒罵一句,轉又要抓人。
“東子,行了!你給我住手!”梅姐含著怒氣瞥了他一眼。
東哥咬咬牙,放下了手臂。
燈昏暗,梅姐還是勾勒出姜綿綿和姜嘉澍的相似之,他們沒有說謊。
也就是說,的兩個蠢貨手下不僅綁了同一家人的兩個孩子,還傻乎乎的制造了十八個小時的空隙,讓他們找人!
“東子,你去外面查看一下況!”
“六指,你去聯系接引我們的人,放棄原定計劃,讓他們快點撤退,決不能讓警察抓到尾!”
梅姐深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冷靜的命令。
東子和六指相互對視一眼,急匆匆的轉離開,似乎不敢違背梅姐的指令,甚至帶著敬畏和恐懼。
昏暗的地下室里,除了依舊昏迷的孩子,就只剩下梅姐和姜家兩兄妹。
姜綿綿似乎沒有意識到氣氛僵,的拽住梅姐的袖,眼的看著:“姐姐,可以給我點水嗎?”
梅姐輕輕地笑了起來,然后冷酷道:“不能!”
踩著一雙七厘米高的跟長靴,搖曳生姿的離開,站在門口時,微微側頭,森鬼魅的嗓音沙啞無比:“小朋友,你最好祈禱他們不會發現我們。”
姜綿綿抬頭,漆亮的眼珠看著厚重房門重重閉合,將帶著腥咸味道的風關閉在門外。
“小哥哥,剛才的味道,是海風對吧?”問。
姜嘉澍無聲點頭,然后指了指小男孩道:“他怎麼辦?”
聞言,姜綿綿拽住姜嘉澍,道:“小哥哥抱著他,我去拿酒給他降溫!”
雖然是紅酒,但也是酒。
將人塞進姜嘉澍懷里,幾步就來到酒柜邊抬腳索著酒柜里的酒瓶,晃了晃,確定真的有酒,然后猛地舉起酒瓶朝酒柜凹槽砸過去。
只聽到“哐啷”一聲,玻璃瓶驟然破碎,晃的酒噴灑而出,崩了姜綿綿一臉。
但是聞著空氣之中濃郁的紅酒香甜中帶著苦的味道,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的是酒,或許那個小男孩有救了!
“綿綿,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的姜嘉澍忍不住扭過頭去。
卻看到姜綿綿笑瞇瞇的將酒倒在一只潔白的手帕之中,朝他們飛快跑了過來。
“小哥哥,快給他!”
頓了頓,補充一句:“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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