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你最近怪怪的?”連續工作了三天后,經紀人總算發現了不對勁。
慕千雪一邊對著鏡子看今天的妝容,膝蓋上放著的正是今天要演的東西,眉眼本都不的無聲反問。
經紀人接著說:“按道理講,遇到謝先生這麼好的人,你應該是每天纏著他的,怎麼現在你連他的電話都答不理。”
慕千雪:“他把電話打到你那里了?”
“沒有,你可別瞎想啊,我對謝先生是一點非分之想都沒有的。”
“我又沒說什麼。”
“那你到底現在心里是怎麼想的?吵架了?”
慕千雪手指微微一頓:“沒有吵架,但是他現在...”
回想起自己床頭柜里面被翻的東西,還有凌晨醒來發現他在看自己手機的事都令人格外的煩躁。
經紀人聽完才覺得有些詭異,但這詭異不是針對謝琛的,而是針對慕千雪的。
“拜托呀大小姐,這天底下多人希自己的丈夫能夠這麼在乎自己,謝先生現在可以算得上的五好男人了吧,在外面不看其他人一眼,錢又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更是在乎你在乎到吃醋的地步,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慕千雪詫異地看著:“你不覺得很變態吧?”
經紀人:“不覺得!要是有個又帥又有錢的男人這樣對我,我只會覺得這是他我的證明。”
慕千雪從沒有去否認過謝琛對的,但是這份現在過于窒息了。
垂眸,沒有再說話,按部就班地去演戲。
這場戲演的是主和男主的第一次相遇,由于過于相似的初遇,導致慕千雪慣的帶著自己的想法去出演,跟劇本上要求的格格不,能看得出來導演已經很不耐煩了,只是想著的份問題,沒有把表面上的那層偽裝給撕破。
慕千雪主先下來,請了半天假,之后再演這場戲,導演正迫不及待,當然允許。
出了拍攝的地方,慕千雪就靠在一邊的樹后面看著不遠的草叢,眼前被綠侵占,心中無限制的想著一些迷的東西。
后卻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回頭,覺得眼前的人有些陌生,過了一會兒才認出來,是柳真真。
“唔,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于柳真真,慕千雪是不太喜歡的,但表面上的禮儀還是要到位的。
柳真真把長發剪了短發,是學生頭那種,看起來了許多的風,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臉上也沒有任何的妝容,素凈的陌生。
所以慕千雪才沒有認出來。
柳真真沉著一張臉說:“慕千雪,你轉告段詩安,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欠我的,我一定會讓全部還給我。”
說完,柳真真轉就走。
慕千雪不愿意聽這種沒頭沒尾的話,于是上前一步拽住,詢問道:“你如果非要說這番話的話應該去找段詩安本人,如果要我轉告的話,你就需要告訴我原因。”
柳真真皺著眉頭,看起來十分厭惡苦惱:“你跟你的朋友一樣惡心。”
慕千雪挑了下眉,沒有反駁:“所以你的選擇呢。”
柳真真居然真的不敢去找段詩安,而是選擇告訴慕千雪,為什麼要轉告的原因。
原來柳真真被家里的長輩施了,原本寵的長輩們,好像一夜之間都變了臉,要把送到國外去。
慕千雪遲疑了一下,指著的頭發:“那你這個是?”
柳真真說到頭發的氣憤仿佛要殺人:“段詩安!要不是勾引我的哥哥,我會被著這樣嗎?丑死了,真的是丑死了!”
像一個小孩,發著脾氣。
慕千雪沉默著等發完脾氣,才說:“你知道嗎?你這樣的出已經很好了,又有著這麼多的哥哥寵,你為什麼還要玩弄呢?你當初既然不喜歡蘇永言就不應該吊著他,你倒是把他的玩弄于鼓掌之中了,可是你毀的又何止是他一個人呢?”
柳真真冷笑:“那又怎麼樣?你想說我毀了段詩安嗎?那是活該,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找我的麻煩有什麼用?”
“我不過是跟蘇永言說了幾句話而已,我可沒想吊著他,誰知道他當真了,每年還給我寄禮,當我真的覺得他是個可托付的人的時候,他又上別人了?有沒有病啊這人?”
慕千雪也隨著冷笑:“當然有病,你們兩個人都有病,只是為什麼要把無辜的詩安給牽扯進來?你們有錢人的游戲,不能自已玩嗎?”
一場談話不歡而散,對于現在的柳真真來講,不管慕千雪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只相信自己。
幾十年來的好被破壞,的恨就像小孩子記仇一樣。
國外,柳真真被迫在那邊上學,但忘記一件事又很好,幾乎是在頭發長起來,臉上化妝時又顯出,以及又找到一位新的男朋友時,的仇恨就消散了。
此刻柳家的人聽著那邊的消息,不由的覺得當初柳選的安排是對的,他們家真真,就是個小孩子,遇到新的玩,就不會再看前面的舊玩一眼了。
蘇永言就是那個舊玩。
被夸贊的柳選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眉眼間都覆蓋著霾,解決了家人心中覺得難以解決的事他也沒有開心,因為他的心事沒有人能解決。
柳真真原本喜歡的就不是蘇永言這種類型,只是回國后被那些名媛說的,什麼白月啊,給迷住了心眼,再加上沒見到其他的男人面孔,當然就淪陷了。
可是一出國,看到心中最喜歡的男人類型,自然忘記得快。
他的妹妹,從來就是一個懂得修正自己心的人,他就不一樣了,他認死理。
他從小到大就沒有喜歡過一個孩子,段詩安是他的初,他沒有辦法轉移注意力,只想著,念著,擔憂現在的況。
于是慕千雪在見過柳真真后,又見到了柳選。
柳選一米八九的個子站在面前,就像是一堵小墻。
慕千雪仰頭看著他:“你有什麼事嗎?”
“詩安現在怎麼樣了?”
慕千雪莫名的覺得柳選現在的狀態有點怪,喪啦吧唧的,那的氣質,好像都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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