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果果想趁著這個機會,直接讓寧馨兒這個壞人滾出寒家。
“未遲,我怎麼可能會害果果呢,我當初為了生果果和禹寧,差點難產死掉,這是我拿命換來的孩子啊。”寧馨兒立馬開始哭哭啼啼。
宛如一片秋風中的落葉,隨風飄,雙眼噙著淚水,婆娑的看向寒未遲。
“你先出去。”寒未遲煩躁的了鼻梁,輕聲道。
寧馨兒哽咽道,“未遲,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我讓你先出去。”寒未遲再次說道,聲音已然得很低。
聽聞這話,寧馨兒不敢再造次,趕忙退了出去。
看樣子寒未遲不打算理了,否則剛才就會發飆的。
留下落晚晚生下的這兩個小賤人,也不是一點好都沒有。
至像這種時候,只需要哭啼啼的說自己生兩個孩子不容易,寒未遲就會心。
想到這里,寧馨兒又握住拳頭,眼睛亮澄澄的發。
如果落晚晚和寒未遲的孩子都可以有這麼大的作用,那如果和寒未遲生一個呢?
到那個時候,不可以踹掉這兩個小賤種,還可以憑借自己的孩子繼續得寵,穩坐寒太太的寶座。
寧馨兒趕跑回了房間,撥了一通電話給柳嫣紅。
“媽,你能想辦法讓寒未遲睡了我嗎?”寧馨兒開門見山的問道。
柳嫣紅正在吃燕窩,聽聞這話,直接給嗆住,咳得地山搖,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馨兒你沒吃錯藥吧?你都搬到寒公館五年了,都沒有辦法讓寒未遲你,我能有什麼辦法?”柳嫣紅說道。
說起這個心里也窩火呢。
這男人向來是要開了葷才聽話。
要是睡了馨兒的話,還不是說什麼就做什麼?
可這五年里,寧馨兒什麼都做了,什麼·趣服裝,主題房間,甚至是了站在寒未遲面前,都沒有用!
柳嫣紅甚至都懷疑寒未遲是不是不行。
可如果不行的話,他和落晚晚的孩子又是從哪里來的?
大概就是寒未遲不肯寧馨兒而已。
“媽!”寧馨兒被中了痛楚,頓時氣得跺腳,咬著紅咬牙切齒道,“之前我都是小打小鬧而已,這次我怎麼著也得讓寒未遲睡了我,你當初怎麼爬上我爸的床,你就怎麼教我好了。”
知道得清清楚楚,當年媽就是小三上位,靠爬上爸寧遠山的床,才穩坐了如今的地位。
而現在只需要取取經,照著當年柳嫣紅的路子來,肯定能拿下寒未遲的。
柳嫣紅又是氣得一梗。
“當年你爸迷我迷得不行,哪像你這麼沒用,都五年了,連寒未遲的手指頭都不到!”
嫌棄的說完,柳嫣紅又清了清嗓子。
“這樣吧,我找人給你弄點藥,到時候你讓寒未遲吃下去,然后你表現得好一點,寒未遲肯定就會發覺你的好,對你罷不能的。”
“太好了!”寧馨兒高興得差點原地轉圈,趕催促,“那你趕給我弄來啊,我得趕讓寒未遲睡了我,然后生一個我們的孩子,他就再也逃不開我的手掌心了!”
寧馨兒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起來了。
等到時候寒未遲吃了那種藥,就使出渾解數好好的伺候他,讓他知道自己有多好。
男人嘛,只要品嘗過好的滋味,肯定就會罷不能的。
然后跟寒未遲生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就可以把寒果果和寒禹寧給弄死,穩坐寒太太的位置。
寧馨兒想著,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曼妙材。
“媽,你記得趕給我弄來那種藥啊,我要去容院,好好地保養一下我的皮。”寧馨兒說道。
柳嫣紅在電話那頭答應,“好,好好的保養,弄得越越好。”
“對了媽,你記得幫我找個醫生到寒公館來。”寧馨兒又代道。
“你生病了嗎?”柳嫣紅關切的問道。
寧馨兒一陣心煩,嫵的柳葉眉蹙一團,“不是我,是那個死丫頭,好端端的突然水腫,我要是不做點什麼,又該在未遲面前說我壞話了。”
“怎麼這麼早就發現水腫了?”柳嫣紅的聲音儼然不悅。
聽聞這話,寧馨兒心咯噔一下,趕跑到洗手間去,低了聲音,“媽,該不會那個死丫頭水腫,跟你有關系吧?”
“是啊,那死丫頭之前害你被送回娘家嗎,我當然要給一點教訓。”柳嫣紅憤然道。
一個賤人生的小賤人,也敢阻礙兒的未來,沒直接弄死,就算是心慈手了。
“是落晚晚發現的,”寧馨兒說著,就氣得咬牙切齒,“還教唆那個死丫頭在未遲面前,說我的壞話!害得未遲直接讓我滾出房間。”
“什麼?!”柳嫣紅頓時火大,“敢跟我的寶貝兒作對,真是不想活了,你別怕馨兒,我這就想辦法收拾。”
“不用了媽,我已經想好辦法了,你要做的,就是替我找到那種藥,另外遮掩好自己下藥的事,別被寒未遲發現了。”寧馨兒說道。
聽著寶貝兒有竹的聲音,柳嫣紅便放心的掛斷了電話。
……
很快,柳嫣紅請來的醫生就來了。
但因為有家庭醫生診治的原因,他也只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便直接離開了。
“郝醫生,那我家果果的病就靠你了。”寧馨兒一臉懇切的看向家庭醫生道。
家庭醫生點點頭,“放心吧寧小姐,我會盡快治好小小姐的。”
“好,那你先忙著,我就不打擾了。”寧馨兒敷衍完,立馬就轉離開了。
留下家庭醫生在原地懵。
看了看寧馨兒扭得風生水起運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后房間里,趴在公主床邊睡著的落晚晚。
不由輕聲慨,“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誰是親媽啊!”
正想著,家庭醫生又聽見寒果果小聲的呼喊,“郝叔叔,郝叔叔你過來一下吧。”
郝醫生趕走過去,滿臉關切,“怎麼了小小姐,是不是什麼地方不舒服?”
“這個給你,”寒果果從枕頭底下掏出兩縷頭發,“麻煩你幫我送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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