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課?
朱標被氣笑了。
“十七弟,平安在戰場廝殺多年,你四哥對其言傳教!”
“還用你來教他如何打仗麼?”
“咱們還是換個人吧!莫要耽誤了我大明征伐北元!”
朱權抬眼看向大哥,第一次否定了對方。
“不可!平安此人,必須留在應天!”
當年靖難之役,平安深諳朱棣用兵之道,可謂是朱棣的苦主。
若非李景隆愚蠢,想要靖難功,簡直是癡人說夢。
何況平安與朱棣有舊,若是后者功拉攏對方。
對于朝廷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
朱權要確保平安心向朝廷,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其留在應天府。
“我比較忙,恐怕無法教授平安。”
朱權笑道:“不過馮勝跟傅友德,二位老將軍,總有資格教他吧?”
沐英深吸一口氣,這二位的資歷,朝中眾將教誰都夠了!
就連朱棣,也想要聆聽兩人的兵法。
何況二人現在棄了兵權,完全是閑賦在家。
“十七弟?”
沐英納悶道:“皇上不是讓他們教你麼?”
朱標這才反應過來,“對啊!教你的人,讓他們去教平安?瞿能?”
朱權輕抿一口茶水,笑道:“我偶爾也會去旁聽!平安的事,就給大哥你去協調了!”
“弟弟我相信你,一定能把人帶來!”
朱標無奈一笑,從朱棣那里挖人,燕王肯定會多想。
何況平安是燕王麾下的猛將,后者對其重程度,更在張玉朱能之上。
“此事,為兄盡力而為……”
“大哥!不是盡力,是一定!”
朱權義正言辭道:“我還要兩人,分別是盛庸和鐵鉉!”
“他們一個是都指揮,另一個是都督府斷事!”
“大哥盡快讓他們二人來我府上報道。”
朱權發號施令,全然每當朱標是太子。
好在兄弟二人,早就習慣了這種事風格。
沐英疑道:“十七弟!這二人,雖然小有名聲,但至于你如此看重?”
“我大明能征善戰之人無數,何必拘泥于這四個人?”
朱權輕聲道:“文英大哥,你看的是現在,我看的是將來!”
“這四人的潛力,不會在開國猛將之下。”
“若是運用得到,我大明可超越唐宗,平漠北!”
聽聞此言,朱標心中振!
唐太宗李世民,那是大唐的第二任皇帝。
他朱標,是大明的第二任皇帝,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公子!外面有個人,冒充你大舅哥!”
三人談之際,就看到張三前來通報,“見不見,您說了算!”
大舅哥?
朱權還在疑之中,朱標和沐英相視一眼,卻已經猜到了什麼。
“道長,讓他進來吧,都是自己人。”
朱標笑道:“若為兄沒猜錯,此人定能為十七弟助力!”
對于當朝太子的話,張三左耳進右耳出,而是看向朱權。
“請他進來。”
朱權發話,老道這才順從。
不消片刻,錦玉袍的徐輝祖便抵達府中。
“太子殿下!西平侯!”
徐輝祖當場懵。
“來坐!”
朱標笑道:“你父跟我父是兄弟,你我也應該是兄弟。”
太子平易近人,徐輝祖心中,上連稱不敢。
“說吧,你找十七弟有何事?”
太子發問,徐輝祖只得有話直說。
“微臣,想輔佐寧王殿下,一起調查萬莊!”
“微臣襲爵以來,寸功未立,愧難當!”
“還請太子和寧王殿下,給微臣機會!”
徐輝祖相當于繳納投名狀,鐵了心要追隨朱標一派。
朱標看向朱權,后者則皺眉不止。
莫非十七弟不愿接納徐輝祖?
朱標輕聲道:“十七弟?不如答應了?”
朱權認真到:“剛才,你說是我大舅哥,到底怎麼回事?”
徐輝祖聞言,虎軀一震,笑道:“微臣胡言語,殿下切眉當真!”
上說不要,徐輝祖心里不得朱權娶了徐妙錦。
沐英大笑道:“十七弟!徐家三小姐,賢良淑德,才貌雙全,還配不上你?”
朱標則一眼窺破兄弟的小心思。
“放心!為兄開口,無論是藍彩蝶,還是徐妙錦,父皇都能賜婚!”
朱權白了自家大哥一眼,“我是那種好之人?”
其余三人面帶愧之,都覺得冤枉了朱權。
“公子,您不好,正經人誰去天香閣喝酒啊?”
張三及時補刀,氣得朱權連連擺手,“真人!該去掃地了!”
徐輝祖愕然道:“寧王殿下,您還去過那兒?”
天香閣,可是城中紈绔子弟的最。
普通的陪酒姑娘,便是娘。
更別說花魁韓月兒,雖然未見真面目,但對方絕對是國天香。
朱權輕咳兩聲,“別聽那老道說!他是故意毀我名聲!”
朱權和沐英相視一笑,人不風流忹年,他們二人又不是沒去過。
“你要的四個人,我跟文英大哥會幫忙。”
朱標起,準備與沐英離開,“暫時就讓輝祖協助你調查吧!”
“萬莊,乃窮兇極惡之徒,你切莫小心,莫要傷了自己!”
朱標臨走之時,嚴肅道:“為兄不指你立功!一定要平安!”
朱權心中,笑道:“放心吧,能傷了我的人,還沒有出現。”
朱標離去后,徐輝祖頓時覺輕松不。
“寧王殿下,我們要從何查起?”
徐輝祖嚴肅道:“蔣瓛跟李景隆都已經著手調查,皇上最看重態度,咱們也不能落后!”
朱權淡然一笑,為徐輝祖倒了杯茶。
“那兩個蠢貨,都是勞民傷財瞎忙活。”
“咱們不必著急!對了,沒什麼事你也別閑著,去跟張真人過招!”
徐輝祖言又止,畢竟皇上昨天就安排了任務,您今天便開擺?
張三甩了甩袖,笑道:“小兄弟,別客氣,盡管跟老道比劃。”
徐輝祖苦笑搖頭,一度懷疑是不是三妹的建議有誤。
寧王殿下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事的人!
說不跟著他調查萬莊,還要被皇上訓斥。
“道長小心了!”
徐輝祖心不在焉,一拳轟向張三,卻見其輕松抵擋,隨后借力打力,順勢將其轟倒在地。
“唉!功夫不行,怎麼追隨我家公子?”
徐輝祖咬牙起,“道長,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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