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打蛇打七寸
沒有人回答,葉綰綰也不等待,從容離開,走到門口,讓人把地上的江飛雪拉起來:「走吧。」
這一次,沒有人阻攔。
江飛雪雖然被摁著跪了這麼久,實際上也沒什麼罪,頂多膝蓋紅了一點,比起劉貴人那一,這本算不上什麼。
但江飛雪不這麼覺得,竟然被這麼對待,簡直委屈極了。
一路上憋著沒跟葉綰綰說,去到永壽宮,直接撲太后懷裏去了。
「姨母,嗚嗚,他們欺負我。」
葉綰綰:「......」什麼是惡人先告狀?這就是。
太后自然心疼得不行,尤其是看到江飛雪膝蓋上的淤青,頓時臉就拉下來了,知道江飛雪是的侄竟然還敢下手,這是沒把放在眼裏?
「來人,傳皇後過來。」
先前因為理虧所以不吭聲,現在占理了,聲音都高了幾度。
葉綰綰也沒有阻止,打開手中的羽扇慢悠悠的扇著,在江飛雪看過來的時候,葉綰綰還給一個安的淺笑,無聲的為撐腰。
就要鬧才好,鬧得越大,才越,這了,才有好戲看啊。
江飛雪哭了一會兒,實在是不出眼淚了就停下,一起等著皇後到來。
皇后很快被傳過來,見面就給太后請安,但太后卻沒讓起來,就讓保持著請安的姿勢。
江飛雪看著很是暢快,讓罰,看,風水流轉,報應來了吧?
葉綰綰湊過去,假惺惺的提醒:「太后,皇后還懷著孕,若是有個好歹,皇上定會生氣的。」
提到懷孕,太后臉更不好看,倒是希皇後有個好歹。
不過到底還是顧忌煬帝的。
「起來吧。」
太后免了皇后的禮,拉著臉問道:「劉貴人不慎落水,你責怪飛雪,罰一頓就是,何必下如此重手?」
什麼避重就輕、顛倒是非,這就是。
冷雲卿臉也難看:「回太后,劉貴人落水是輕,臉上卻有不傷痕,差點兒毀容,臣妾為皇后,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太后若是覺得臣妾置重了,臣妾也把江貴人帶來了,請太後娘娘公斷。」
直接把問題丟給太后,苦主變了劉貴人,倒是聰明。
劉貴人從後面走進來,臉上的疤痕一眼可見,跪下:「臣妾叩見太后。」
對著這張臉,且看太后能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太后不知道江飛雪驕縱?自然知道的,但是護短是天,加上江飛雪哭得那麼慘,自然要護一護,可太后就算護短也不能不講理,這明擺著的事實,也不能把黑的說白的。
皺眉看向江飛雪,似是在怪下手太重。
江飛雪也有那麼點兒心虛,憋了閉,但很快又理直氣壯了:「是我抓的又如何?是先惹我的,擋道就算了,我看上的花也要搶,座位也要跟我搶,當這裏是家?」
劉貴人有沒有把這裏當家不知道,但江飛雪顯然是把這裏當家了。
這不,太后一聽,也不管真相如何,看向劉貴人的眼裏明顯就是厭惡。
這了傷的反而罪人了。
太后非要偏心,皇后就算想要講理也是不行的,畢竟矮了一輩,天生的制。
「皇上駕到!」
葉綰綰挑眉,冷雲卿不傻,知道找外援。
打蛇打七寸,趙奕就是太后的七寸。
「參見皇上。」
葉綰綰起行禮,眼角瞥到了一旁的江飛雪,只見緩緩抬頭,眼裏已經掛了淚水,彷彿了天大的委屈。
葉綰綰在心裏嘆氣,這變臉的速度著實驚人,至學不來,佩服。
這我見猶憐的樣子真是楚楚人,江飛雪能得趙奕青睞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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