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看著楚皇,都不明白,他怎麼會這麼說。
慧貴妃瞪大了眼睛看著這父子倆人。
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皇帝。
這皇帝這麼年輕,竟然就要將帝位傳位給兒子。
看樣子,兒子還不肯繼位的。
從未見過這樣的皇帝和太子,也從未見過像東陵那樣的后宮。
果真,是沒見識了。
老定王妃也疑的看著皇帝,“皇帝,你正是壯年,你怎會現在就想著要退位了?”
“母親,我確實覺得這幾年自己老了,有些力不從心啊。塵兒也長大了,他能力也不錯,所以我便想著,傳位給他,我想帶著玉兒和清兒,四走走。
玉兒和清兒跟著我這麼多年,吃了那麼多的苦……”
聽著楚皇的話,眾人不已,一個皇帝,竟然要放棄皇位,帶著自己的妻子和妃出去走走。
慧貴妃覺得,自己羨慕了。
真的羨慕了,十分羨慕的那種。
就從來沒有過。
慧貴妃看了一眼太上皇,又看了看他旁的太后。
哎!
太上皇也要離開皇宮了,這以后宮中,就更清閑咯。
這樣也好,也頤養天年了吧。
等將來閨婚了,就給閨帶帶孩子什麼的。
也好!
楚皇的話,讓老定王妃愣了許久,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皇帝會這樣想。
“皇上……”
楚皇朝著老定王擺了擺手,“岳父大人,你應該相信你的小外孫,東陵有他,會越來越好的。”
老定王看著楚尋塵,輕聲問道:“太子,你覺得可行嗎?”
“外祖父,我沒意見。”楚尋塵十分淡定的說著。
他確實沒意見,現在他也不敢有意見啊。
和久這一戰,反正都是要發生的。只要久還存在,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來開戰。
倒不如,一次就解決了。
這樣,他手上的實力也會更強了。
老定王見此,也沒再多說什麼了。
他本來是覺得太子這個年紀,還可以再輕松輕松。但既然皇帝要退位,太子又沒意見,還說什麼呢。
對于楚尋塵的態度,楚皇滿意極了,他看了看武帝,笑了起來。
他大舅哥果然給力啊。
他的好大兒這就妥協了!
小子,不跑了叭?
自己乖乖的回來了叭?
還想他去給他打戰解決久?
門都沒有!
哈哈哈……
他得意的笑!
確實如他所想,楚皇果然得意的笑著。
看著楚皇那一臉的得意,楚尋塵沉下了臉。
想一個人去瀟灑?
呵!他可以退位,但是想瀟灑,那還不能夠。
他兒子坐在皇位上賣命,他自己去瀟灑,這怎麼行呢?
“塵兒,如今你已長大!父皇十分的欣!朕來東陵之時,便已經寫好了圣旨,其他的事,朕也為你安排好了。
等你回東陵后,便正式登基為帝!久的事,也就由你去解決了。我和你母后母妃,暫時就不回去了,等我們在南楚玩夠了,再回去。”
“你的七個弟弟,父皇就給你了,作為大哥,想必比你一定會將他們好好養長大的。”
楚皇覺得,自己這才是人生巔峰啊。
兒子稱帝,小的幾個兒子有大兒子帶著。
他只需要帶著皇后妃瀟灑即可。
沒什麼比這更好的了。
看著楚尋塵十分不好看的臉,楚皇更得意了。
這臭小子以前做過的事,現在他就全部還給他。
哼!
就在楚皇萬般得意的時候,楚尋塵驀地就走到清妃和皇后邊,拉著他們的手,一臉恐慌的開口:
“母后,母妃,父皇這般突然的就讓兒子繼承帝位,我……我……”
我了兩聲后,楚尋塵都沒再說出一句話來。
清妃見此,急忙開口:“塵兒,你別急,沒事的,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足夠為帝了。”
“可是……如此倉促之下,我實在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尚未婚配,登基后,后宮空無一人。
你和母后都不在,我有什麼事,都不知道該要去找誰。祖母年紀也大了,我總不能遇到事,再去找祖母他老人家吧。”
聽楚尋塵的話,楚皇覺得有些不好的預。
這小子是想壞事啊。
他將看著楚尋塵開口:“塵兒,不怕。父皇都給你打點好了一切,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你繼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你只需要想好辦法對付久就行了。覓兒腦瓜子聰明,有給你做軍師,一個久而已,沒問題的。再說了,你舅舅也是你強大的后盾啊。”
“母后,母妃,覓兒如今已經是皇太,也有的責任。我……如此匆忙登基,還請母后和母妃,回去幫我坐鎮,打理好后宮。”
“后宮有梅子在,沒事的。實在不行,下令選妃,立后便好啦,反正你都到婚配年齡了。”
楚皇這話,換來了皇后和清妃一記十分凌厲的瞪眼大法。
但礙于人多,兩人都沒有多說什麼。
皇帝到底是真糊涂還是假糊涂啊,不知道這小子最喜歡的就是覓兒嗎?
人家都說了要等覓兒了,還他選妃。
干什麼吃的?
梅子雖然在,可確實塵兒與梅子并不悉,有些事也不方便。
清妃和皇后對視了一眼,想了想,最終清妃朝著楚尋塵開口:“塵兒,你不必擔憂,你剛登基,確實有些匆忙。
這樣,我和你母后陪你一起回去,為你坐鎮后宮。你安心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至于你父皇,他想要在南楚玩,便讓他在南楚玩吧。”
楚皇的臉頓時就沉下來了。
之前他有多得意,此時此刻就有多失意。
他翻車了!
他妃竟然要撇下他回東陵給這個臭小子打理后宮。
天理何在?
楚尋塵不可查的揚了揚角,十分的朝著清妃一禮,“謝謝母妃,母妃對我最好了。”
“這麼說來,是母后對你不好咯?”蕭玉噘了噘,看著自己兒子。
“母后也好!母后對兒子也最好了!謝謝母妃,謝謝母后!有母后和母妃在,兒子就有底氣了。”
哼!
老頭,想要獨自去瀟灑?
想得呢!
這下,他倒要看看,他那尊敬的父皇,要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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