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最好。”柳凝玉怪氣地說完之后就繼續去陪著舒云聞說話了。
舒老太君也一時沉浸在舒云聞講的經歷之中,并沒有注意到餐桌上的暗涌。
“對了云姜妹妹,宮宴你會去的吧?”
舒云突然停下了和舒云聞的談,意味不明地問了舒云姜一句。
“當然會去了,那畢竟也是給云旻哥哥的慶功宴,屆時我和母親都會去的。”
“這樣啊,云姜妹妹會去那就好。”
舒云偽善地笑了笑,轉而繼續和舒云聞小聲地談著。
舒云姜笑了笑,不置可否,還能不知道舒云這麼問的意義何在嗎?只怕又是設了什麼算計在等著呢,擔心不去這才提前問一聲尋求一份確定的答案罷了。
能在宮中幫舒云算計自己的,想來除了舒云的親姐姐舒云婉也就只有皇后了,這兩個人前世一個了太后一個了太妃,一山不容二虎,這兩個人反而融洽得不像話,只怕也是達了某種易,狼狽為罷了。
舒云婉和舒云聞最為相似的地方只怕是,都極為疼舒云這個妹妹。
前世的舒云婉為了舒云也可謂是什麼都做過了,甚至為了舒云選擇了不孕育皇嗣,在后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的做法無疑是冒險至極的。
所以舒云婉最后投靠了昱王一黨和皇后一起狼狽為,舒云姜表示也還是可以理解的。
而皇后蘇卉音呢,同意夜宏昱娶也只是為了榨的價值,更好地掌控和利用舒云姜罷了。
甚至前世就算是舒云姜一心為了夜宏昱,蘇卉音也不會因此善待,反而千方百計地找各種由頭刁難于。
但是有一個奇怪的點就是,蘇卉音不知道為什麼格外看重舒云,甚至這份看重詭異得像極了偏和寵溺,這是舒云姜在前世就意識到的事,但也是直到這一世依舊想不通不能理解的事。
這一世雖然舒云姜已經,至是目前,和夜宏昱劃清了界限,但依照皇后的脾,更不能容忍舒云姜為夜煦宸的助力,為夜宏昱爭奪皇位的阻礙。
想到這里,舒云姜的心里莫名就有些發愁,好像有一些人,生來便就永遠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不過無關宿命的報仇,對于舒云姜而言,都是前世的那些仇人欠的。
“娘親,你若吃好了那我們便回去了。”
君羽薇看著側懂事的兒,打從心眼兒里疼惜,放下筷子就點了點頭。
舒云姜等著君羽薇吃完,方才起跟在座的人告別,挽著君羽薇的手臂就離開了正廳。
“娘親,等哥哥弟弟回來,我們一起去護國寺上香祈福可好?”
舒云姜看著天上的時時現的星星,漆黑的夜里只有幾顆微星,但那散發著的星輝,又何嘗不能為指路的燈盞呢?
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活生生的,還未遭任何傷害,還未和分開的舒云旻和舒云栩,舒云姜的心就越來越輕松了啊。
聽著小兒萌萌撒的聲音,君羽薇哪里會不同意的請求呢,何況這也是君羽薇自己心里也想去做的事。
畢竟……
舒柯的尸一日找不到,就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夫君離世的消息。
這麼長的時間找不到舒柯的尸,也未嘗不是一個好的消息不是嗎,也許這就是一個好的希。
舒柯也許會在某個角落獨自地生活著,因為某些原因不能和家人團聚,但想到溫文爾雅的那個放在心里的人,君羽薇堅定自己要等著夫君回家的信念。
月投在小徑上,拉長著舒云姜母倆的影,連帶著,時不時的低語和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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