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
凌放聽了笑了笑。果然如碩彧所料,雖然上接了他這個父親,但心里還是沒這麼快做出改變的。
碩彧太了解自己的兒了,難怪早上會給他先打預防針。讓自己慢慢接他這個父親。對于碩彧為兒所做的事,他現在是越來越激了。
李晟看著陸錦星落下的棋子,笑道:“大侄,原來你也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啊!
不錯!我今天算是領教到了,什麼上陣父子兵了!”
陸錦星笑道:“那是李總承讓了!好吧,我們現在去吃飯吧!吃完飯,我和碩彧帶您們出去轉轉。”
“好啊!老凌,要不我們回商大去轉轉吧?”李晟高興地問道凌放。
凌放昨晚已經把陸婉菲的日記全部看完了。也想了一晚上,他不能把自己的悲傷表現在臉上,讓兒婿擔心。所以,他把所有的傷痛都深深地埋進了心里。
“嗯,這個提議不錯!不知道商大和二十幾年前變化有多大?那咱就去看看吧!”凌放看似云淡風輕地說道。
陸錦星看他淡然的樣子。心里自然清楚這個男人肯定是怕擔心,所以才故意做出自己已經放下了的樣子。
他如果真能放下自己的母親,也不會單這麼多年了。果然,里流著一樣的,心里的想法都能猜到。
午餐也是在昨晚的餐廳吃的。對于婿的安排,凌放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的。
席間
“沒想到,岳父的口味和我們商城人口味差不多啊!”碩彧笑道。
“畢竟我也在商城呆了三年嘛!那時候婉菲喜歡吃什麼,我便跟著吃什麼。慢慢地,我也就喜歡上了喜歡的味道。”凌放笑著說起了和陸婉菲的往事。
“哦,原來是這樣!我以前都不怎麼吃辣的,現在也漸漸在吃了。原來是因為我了星兒吃辣的影響啊!”碩彧一臉寵溺地看著妻子說道。
李晟聽了碩彧的話,玩笑道:“我說阿彧啊,我覺得酒店這菜蠻好吃的!你能讓我多吃一點嗎?別老喂我們兩個中年男人吃狗糧,好嗎?”
哈哈哈哈······凌放聽了哈哈大笑。
這婿從昨晚見面開始,確實讓他們倆中年男人吃了不狗糧了。不過,他很高興自己的兒婿能這樣的恩。
下午,小兩口帶著凌放和李晟去了商大校園。碩彧安排林宴帶著保鏢團明里暗里做好了保護工作。
“阿彧,我們就出去逛逛。你這保鏢團會不會陣仗太大了點啊?”李晟看著林宴和七八個保鏢笑道。
碩彧當然知道李晟這是在懷疑他的份。“呃,沒關系!我讓他們別跟太近就好。保鏢團是我朋友公司的,所以他可能的人多了點。”碩彧有些不好意思地撒著謊。
顧燁:怪我咯?明明是你自己打電話讓我多安排幾個人過去的!
李晟看了看凌放,沒再說話。
凌放怎能看不出那些保鏢看碩彧的眼神啊!尤其是林宴,明明他剛剛聽見林宴準備他總裁的,可是卻被碩彧一個眼神就給制止住了。
可見碩彧就是這些保鏢的主人或者老板。而且保鏢所開的商務車都是上百萬的,一般人怎麼可能給保鏢配這樣好的裝備。
還有,他們現在所坐的這輛勞斯萊斯幻影。從車玻璃就能看出是經過特殊改造過的,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輛勞斯萊斯應該進行過防彈功能理。
一般座駕經過防彈改造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或者是軍政要員。所以他這婿絕對不是一般人。
至于婿為什麼要瞞自己的份?碩彧不說,他也不便問。只要他對自己的兒好就夠了。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商大門口。
林宴下車和商大門口的保鏢說了幾句話,保安便開了學校大門。
“老公,林宴和保安說了啥啊?商大不是不讓開車進學校的嗎?教授也不行。”坐在副駕駛的陸錦星疑地問道碩彧。
“這個嘛,得問阿燁了。”碩彧笑道。
顧燁:怎麼不敢說你每年捐資數千萬給商大啊?
“哦,沒想到阿燁這麼厲害!”陸錦星突然十分佩服那個說話幽默,特別喜歡調侃人的顧燁。
碩彧:呵呵,是你老公厲害好吧!
碩彧他們的車子雖然開進了偌大的商大,但是卻并未引起圍觀。凌放想著,應該是有人早就跟學校那邊打好招呼了。
上萬人的學校居然靜的出奇,仿佛這里不是一所學校,而是一座清凈的寺廟。
“怎麼學校都在上課啊?奇怪!”陸錦星看著安靜的學校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覺得非常奇怪。
碩彧覺得這時不解釋一下,恐怕后面大家會一直疑下去。于是笑著說道:“可能是我們老板給學校打了招呼,所以學校做了特殊安排吧。”
“為什麼要打招呼呢?”陸錦星踩著十字路問道。
“你不知道你和岳父現在是新聞人啊?學校可能也為了避免學生產生轟吧。”碩彧找了這個有點牽強的理由說道。
早知道就不和學校打招呼了。沒想到學校做得這樣的嚴謹。
“哦,是這樣啊!凌先生,那我們今天就稍微看看吧!等我們的新聞平息了,我再陪你進來好好逛逛。這里可是我們一家三口的大學啊!”陸錦星笑著對凌放說道。
“嗯,好!聽你的!”凌放寵溺地回道兒。
走著走著,凌放問道陸錦星,“星兒,學校的臘梅園還在嗎?”
那一片臘梅園是他和陸婉菲記憶最多的地方。每到冬天,臘梅園里便花香四溢。
沒課的時候,他和陸婉菲基本都在園里看書,做手工。兩人有時一呆就是大半天,離開時上都滿是臘梅的香味。
那時候,沈云舒還老開他們倆的玩笑,說他們是臘梅。
“在的!前年學校還擴建了臘梅園,然后移栽了幾大車的臘梅樹種上。現在已經臘梅林了。我現在就帶您過去。”陸錦星說著,就領著眾人向臘梅園走去。
大概走了十多分鐘才走到了現在的臘梅林。聞著悉的臘梅花香,看著陌生的臘梅林,凌放陷了沉思與無盡的回憶中。
“凌放,來追我呀!哈哈,你追不到我······”
“凌放,我在這里!”
“凌放,我好喜歡你!我們大學畢業后就結婚好不好?”
······
他在臘梅林里尋找著陸婉菲的影,尋找著陸婉菲的聲音,尋找著曾經關于的一切。
可是,他卻再也看不到他的影,聽不到的聲音,只留下讓他無盡的悲傷與思。
看著那開得爛漫朵朵的臘梅,淚水早已模糊了凌放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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