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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薄請假在家里辦公。
他摟著沈知意在床上玩了一個下午,傍晚時分江特助來景園,說是那項國合作案需要開線上視頻會議,男人才意猶未盡地起。
他下了床,隨手拿了條浴袍披著。
穿時偏頭往床沿邊看,沈知意裹著小被子窩在被褥里,只出一顆小腦袋,一張笑如花撲撲的小臉。
杏眸彎彎,仿佛就是在往薄心尖上涂抹糖!
薄兩步折回床邊,弓下子手扣住的后頸將人攏過來,吻上的,重重地吮了幾下。
暗下眸,“別勾我!”
沈知意綿綿哼唧了兩聲。
氣息香甜,接吻的時候只是聞著呼呼綿綿的呼吸,薄都要被醉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喜歡。
癡迷、眷的程度。
薄溫在上又親了兩口,給蓋牢被子,“乖乖躺著再睡會兒。”
沈知意紅著臉,“奧~”
他無聲凝著笑了一下,沈知意無意識中也笑了一下,然后拉著被子就往窩里鉆。
他隔著被子了下的腦袋,便離開了臥室。
沈知意探出頭。
瞥見男人出門的高大影。
手小小地捂了一下臉,鼻息間還縈繞著他的男荷爾蒙氣味兒,不免想起兩人糾纏在一塊兒,薄一面哄騙,一面闖的場景……
“——叮!”
手機響了一聲。
接著來電鈴聲也響了起來。
沈知意回過神,爬起拿過床頭柜上響鈴的手機,是蘇父打來的電話。
蘇和父親關系并不好。
蘇父也很會聯系沈知意。
今天忽然打電話……
沈知意接了,“蘇伯父?”
“哎,知意你知道現在在哪里嗎?昨天晚上宴會沒結束就去找你了,之后沒有回蘇家,我一直找不到人。”
昨晚喝了青老爺子那杯酒,神志不清后被薄帶回了景園。
并沒見過蘇。
“伯父,我不知道在哪。”
“這死孩子!每次都是這樣,去哪里都不說一聲!我讓嫁人又不是害了,蘇家養這麼大,回饋家里也是應該的!”
蘇父又罵咧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沈知意把手機從耳邊拿下,看見未接電話中三通都是蘇昨晚打來的電話。
還給發了一條微信。
“意寶兒,我坐飛機離開了京城。蘇長宏顧英雅不會輕易放過我,勢必會派人到找。讓你老公幫我一下嘛,藏我出境前的行蹤。”
“我沒帶走柚子,它還在公寓里呢,你明天有空去一趟我公寓把它接走吧/(心麼麼噠)/”
沈知意:“……”
懷著雙胞胎一個人搭乘飛機離開了京城?
是不是瘋了?
就算不想嫁去傅家,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去躲蘇家的人。萬一蘇長宏派去的人追,發生意外怎麼辦?
沈知意急忙穿了套服,拿了車鑰匙便驅車往蘇家去了。
去的路上,遇到三個十字路口。
有負責人員在查車。
今天蘇家門外停了好幾輛價值不菲的車,沈知意停穩車子,下車時就看見偏院中正在和傭嬉笑打鬧的傅頃。
“沈小姐您怎麼來了呀?”
問候的人是蘇管家,蘇家上下也就他這位老管家向著蘇。
沈知意徑直往屋里走,“蘇伯,傅家的人來提親了?”
“是的,兩個小時前就來了,帶了好大一批聘禮。傅老爺還跟老爺談了好幾項合同,老爺高興得合不攏,一下子就把婚期定下來了。”
“不過出了點小意外,老爺聯系不上小姐。老爺很生氣,托了傅老爺一塊兒派人去找小姐,要把抓回來。”
沈知意冷笑。
真狠呢。
想給蘇一個教訓,自己出手抓兒還不夠,還要讓傅家人出手。
蘇要是被抓著,那還得了?
不掉層皮都回不來京城!
沈知意穿過玄關往客廳方向去,離近了便聽到里頭的談話。
“媽媽去世得早,我常年工作疏忽了的教育,所以才把養這種不服管教的樣子。”
“蘇小姐年紀還不大,不懂事沒關系。等嫁來了傅家,咱們管教一下,日后就是一個聽話有禮貌的好孩子。”
“是是是,嫁去傅家就是傅家的人,您隨便管教,不用看我的面子。”
沈知意進了客廳。
正在說話的蘇長宏、傅老爺被人打擾了稍顯不悅。
見著來的人,又立馬換上親切和藹的面容。
傅老爺起了,“薄太太今天怎麼有空來蘇家玩?是來找好朋友蘇小姐嗎?”
蘇長宏也一道站了起來,笑著喊,“知意?”
傭人很有眼見地端了杯茶過來。
沈知意沒理,徑直走向蘇父。路過傅老爺時,斜了他一眼:“自己兒子都沒管好,還想著管別人家兒。”
“人還沒嫁去傅家,能不能先裝模作樣一下?現在就開始調戲蘇家的傭,賤不賤啊?”
霎時,客廳安靜慘淡。
屋子里站著的人,從年齡上說都是沈知意爸爸輩的人,被一個丫頭這樣教訓,誰都是一肚子火。
可是,男人地位頗高。
他們這一輩的人在薄爺面前,個個都得禮讓三分。
蘇長宏看了眼臉驟然鐵青的傅老爺,隨后走上前打圓場,“知意,先坐吧,咱們有事好商量。”
“伯父,我確實有事要跟您商量,麻煩您挪步書房。”
一旁的顧英雅走過來,“什麼重要的事還要地說?蘇在外面人了?”
蘇長宏連忙在暗給顧英雅使眼。
但這婦人太快,平日里罵蘇罵了習慣,話張口就來。
就在蘇長宏想說什麼緩和一下,就見沈知意箭步沖上前,揚起手就甩了顧英雅一掌,盛怒朝吼道:“你媽的人!”
“你敢打我……”顧英雅人被甩了出去,捂著臉去拉蘇長宏,“……老爺,怎麼能打我,……”
蘇管家這時走了進來。
看了眼屋的景象,老管家藏著眼底的笑意。
活該被打。
平日里就知道欺負小姐。
蘇管家:“老爺,薄爺過來了,人已經到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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