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莫名奇妙的人,他柳長青,是我二嫂的堂哥。”
周興算了算兩人的關系,納悶地說道:“這人跟你也沒啥關系吧?真要說有親戚關系也是跟你二哥吧。”
“是啊,可是人家不覺得啊!”周鎮撇了撇,說道。
這柳長青要是柳青青同父同母的親哥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一個關系不怎麼好的堂哥,真不知道這柳家的腦回路是怎麼想的。
姚琪給周鎮夾了一筷子菜,“趕吃飯吧,別想了,無關要的人,想那麼多干嘛?“
“媳婦,這柳長青和他爸媽咱們也算是打過道的,之前都淪落到要飯了,現在竟然翻了,有點兒不可思議啊!”
“柳長青手上的表,我可看過了,是真的,勞力士的,價格應該在一千塊錢左右。”
說到這里,周鎮不自覺地了自己手腕上的表,他戴的也是一塊勞力士手表,買的時候花了一千三百塊錢,把他心疼的不行。
畢竟家里又不是沒有手表,可是媳婦說這手表將來能升值,屯點不吃虧,所以就買了幾塊。
既然買都買了,周鎮本著盡其用的神,麻利地換上了勞力士的手表戴上,之前的則被他送給了大丫。
姚琪眼珠子一轉,想到了被清除了記憶的柳若楠,心里有了一個猜測,這柳長青手里的錢應該是從柳若楠那里得來的吧?
還真讓姚琪猜對了,柳若楠沒了重生的那些記憶,回到羊城后,又把那些親人納了的羽下,供他們吃供他們穿供他們揮霍。
就連柳若楠那個工廠都被柳立冬他們使手段弄到了柳長青名下。
等柳若楠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錢和廠子都沒了,最后還被柳家父子倆嫁給了一個離異帶著孩子的二婚男人。
“哥幾個,這是定金,事之后每個月我再給五十。”柳長青掏出一疊錢出來,給在場的六個人,每個人手里塞了兩張。
“柳哥,放心吧,我們一定會讓那人好好長長教訓,知道什麼人該得罪什麼人不該得罪!”
“是啊,柳哥,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吃完飯,姚琪他們走出餐廳,打算繼續逛逛羊城。
“主人,有人在跟蹤。”團子出聲提醒道。
姚琪放開神力一看,果然有六個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他們后。
姚琪拉了拉周鎮的袖子,小聲說道:“周鎮,你別回頭看,有人在跟著咱們,一共六個,來者不善啊!”
周鎮強忍住回頭的,咬牙切齒地說道:“肯定是柳長青找的人,只是沒想到人來的這麼快!”
周興說了好半天話,一個回應都沒收到,一扭頭發現本沒人聽他說話。
“老四,你和四弟妹在那嘀咕什麼呢?”
姚琪了周鎮的胳膊,快速說道:“既然人是奔著我們來的,不去讓三哥三嫂他們先走吧,免得殃及池魚。再說,他們在這,咱們行起來也不方便。”
周鎮拍了拍姚琪的手背,安道:“知道了,三哥那里我來說。”
周鎮走到周興邊,開口說道:“三哥,我和姚琪下午還有點事,你也知道我們也是來羊城做過生意的,這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著也得去看看人,所以就不能繼續跟你們逛了。”
“啊?這你們之前也沒說啊!”周興眉頭鎖,他接下來的行程都打算好了,沒想到突然被周鎮放了鴿子。
“那個……突然想到的,三哥,不好意思啊,你和三嫂就先回去吧。”
“行吧。”
周興嘆了口氣,周鎮都開口了,他還能強拉著他們逛街不。
周鎮和姚琪目送著周興和李珍離開,這才轉往其他方向走去。
“媳婦,那些人還跟著嗎?”
姚琪點了點頭,“跟著呢,六個人,一個都不。”
姚琪神力全開,周圍的況盡收眼底,帶著周鎮走到一個沒人的拐角,帶著周鎮進了空間。
“人呢?”
“見鬼了,明明看見他們往這邊來的啊?”
“這人跑哪去了?早知道剛才就該手。”
“行了,別吵了!馬后炮有什麼用?回吧,一會兒回去后怎麼說,你們知道吧?”
“知道,知道,把人狠狠教訓了一遍,胳膊和各斷了一條……”
“行,回去后就按老二的話說,務必同一口徑。知道了嗎?”
“知道。”
“……”
等人離開后,姚琪也沒立馬帶著周鎮出來,反而是繼續留在空間里關注著外面的況。
事實證明,謹慎還是有必要的,那些人果然殺了個回馬槍。
“大哥,沒人,看來那兩人真的跑了,沒在這。”
“用你說?我不會看啊?回吧。”
來了又走,這次是真的走了,姚琪帶著周鎮出了空間。m..ζa
“接下來呢,咱們去哪?”
“媳婦,柳若楠那輛車不是還在你空間里嗎?取出來咱們用用吧,這柳長青給了咱們這麼大的禮,不回過個禮回去怎麼行呢?”
周鎮已經在心里琢磨了好幾種報復的方法了。
“好。”
話音剛落,一輛紅的轎車憑空出現,姚琪來到副駕駛位置坐下,周鎮坐在駕駛位上,啟車輛。
“媳婦,人往哪個方向走了,指個路。”
“直走,第一個路口左轉。”
“好嘞!”
兩條又怎麼比得上四個子呢,很快姚琪他們就追上了那群人。
有姚琪的神力在,他們遠遠跟著就行,這樣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姚琪看著他們來到一小院,神力往里一掃,果然,柳長青正在里面賭錢呢!
“找到了,柳長青就在前面一百米的一個院子里,是個地下賭場。”
周鎮敲了敲玻璃,冷冷說道:“要是這樣舉報了他,關不了幾天估計人又放出來,太便宜他了,這樣,咱們就在這里守株待兔,等他離開院子,單獨行的時候才是咱們行的好時候。”
那頭,柳長青高興地把尾款三百塊平均分給了六人,“干的漂亮,老子終于把那口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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