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抵達機場,正好看到等在大廳的溫槐序和蔣玥嵐。
溫歲晚看到自家父母,當即一路小跑過去直接撲進了蔣玥嵐懷中。
沈熾手里拎著溫歲晚僅有的一個小行李,笑容拘謹的走了過去,朝向自己看過來的溫槐序微微頷首,打了招呼:“叔叔早上好。”
溫槐序溫和一笑,手接過了溫歲晚的行李,順勢拍了拍他的肩頭,“聽說你要去渝城出差?”
溫歲晚這會兒已經跟自家媽咪撒好了,聽到自家父親這話,當即與蔣玥嵐一起看了過來。
沈熾全程笑著:“對,那邊有一個項目,需要過去實地考察。”
“假期你不回魔都吧?”溫槐序回頭笑看了自家閨一眼,道:“平時沒事就來家里找晚晚,這丫頭每天電話里都在念叨你,你若不回來,該不著家了。”
沈熾聽出這是玩笑話,卻還是沒來由的耳朵一紅。
心想的卻是,小丫頭真有這麼黏自己嗎?
他倒覺得還不夠。
一旁的蔣玥嵐順勢接話:“今年過年我們都在帝城,你若是不回魔都,那就回家,我們一起過年。”
和溫槐序一口一個“回家”,很難讓沈熾心不起波瀾。
他看了眼溫歲晚,見孩兒調皮的朝自己眨眼睛,知道這是的主意。
今年去溫歲晚家過年這件事,已經給自己提過很多次了。
此刻面對溫氏夫婦的話,沈熾當即笑著應了下來:“恭敬不如從命,那今年就打擾叔叔阿姨了。”
幾人又笑著聊了一會兒,直到航班快起飛了,沈熾才目送他們離開。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幸福默契的背影消失在貴賓通道,沈熾重重吐了口氣,角勾起一抹慶幸。
他一個人在機場等了半個小時,公司團隊到了之后一起飛往渝城。
原本溫歲晚只打算在北約呆五天就回國的。
結果外婆不太好,又在醫院多陪了老人家半個月,直到康復出院才返回帝城。
期間,溫歲晚跟沈熾視頻時會時不時的拉上外公外婆一起。
外公外婆就是值即正義的主兒。
看到沈熾那張臉就上了,恨不能兩人立刻就結婚。
若不是溫歲晚攔著說自己今年才大一,恐怕二老能直接從北約飛回來參加他們“婚禮”。
一月底,溫歲晚一家回國。
恰巧沈熾今天休息,當即去機場接機。
他抵達時,溫槐序和蔣玥嵐已經先一步被蔣玥嵐的司機接走了。
蔣玥嵐快一個月沒回公司,堆積了不工作需要理。
溫槐序則想著小快一個月沒見面,把獨時間留給他們。
主要是他自己也有工作要完。
沈熾到時,看到的只有包裹嚴實坐在貴賓室的溫歲晚。
小丫頭看到他,整個人跳起來沖到了他面前,在他出手的瞬間縱一躍跳到了他懷里。
孩兒鼻頭紅紅的,笑起來時眉眼明:“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沈熾一手托著孩兒的,一手寵溺的了的腦袋:“帶你去一個地方。”
說話時,他單手抱著溫歲晚,另一只手拎著的包往外走。
兩人打車,沈熾說了一個小區的名字,溫歲晚眨了眨眼睛,歪著腦袋盯著他:“你重新租房子了?”
沈熾點頭,卻是神道:“去了就知道了。”
溫歲晚越發好奇了。
從機場到小區也就半個小時的車程,看著眼前環境優的小區,溫歲晚突然嚴肅:“你搶銀行了?”
這小區租金眼可見的高。
沈熾沒好氣的了的臉頰一把:“銀行沒這麼好搶,不過你男朋友發年終獎了。”
沒等溫歲晚細問,沈熾就帶著進了電梯。
他們這一棟面積不大,都是標準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裝出租的戶型。
沈熾租的房子在六樓,是一間裝飾溫馨干凈的小公寓,戶型朝南,放眼去就是一片人工湖,湖面結了冰,往上反著,整個窗外視野越發開闊。
在溫歲晚打算說什麼時,沈熾將一張工資條遞到了面前。
在溫歲晚疑的視線中,他懶洋洋的笑著:“這一年應該沒白干。”
溫歲晚接過工資條,沈熾的保底工資一萬五,加上年底帶項目一結算的分紅和年終獎績效等全部加在一起,他一月領到的工資一共九十八萬三千多。
溫歲晚知道建筑行業賺錢,可沒想到沈熾才進公司第二年就可以參與項目分紅。
他的工資條上,年終獎九萬,績效六萬,都屬于最基員工的層次。
分紅卻達到了八十多萬。
沈熾將摟懷中,下靠在頸窩之間,輕笑解釋:“其實今年的項目分紅是去年在臨城的那個項目資金到了,所以分紅在今年領到了。”
“去年,我只算是祁總手下的一個小兵,并沒有參與太多項目設計。”
“今年我參與了兩個項目,其中一個項目應該是能在明年完的,初步估計,明年的分紅會翻倍,不過也會更忙。”
他指了指對面的高樓大廈,聲溫:“所以我就想著在公司附近重新租一個房子,以后你過來找我時,就可以留在這里。”
他的地下室太了,他舍不得溫歲晚在那里多待一刻。
“外面有臺,過完年我改造一下,以后周末你可以在這里畫畫,我有時間就陪你多呆一會兒。”
溫歲晚靠在沈熾懷中,安靜的聽著他描繪他們的未來……
接下來的日子里,溫歲晚就賴在沈熾租的房子里。
早上睡到自然醒,吃了沈熾出門前準備的早餐后就去客廳,抱著電腦剪輯前幾天去北約游玩時拍的旅游vlog。
眼睛累了,就打車去裴氏大樓,跑到沈熾的辦公室聽他們討論方案,偶爾在沈熾的座位上打瞌睡。
因為“小甲方”的份,跟沈熾團隊的員都混了一個,在這里的大部分都是帝校友,偶爾溫歲晚還能提兩個意見。
一眨眼,來到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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