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冉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就知道按照蘇曉棠的格,絕不會輕易妥協,不過這樣也好,漠北河這些人都是欺怕的,你越是害怕忍讓,他們便越是蹬鼻子上臉。
你態度強一些,他們興許還有所顧慮,不會欺人太甚,不過...這樣的理方式發生沖突的概率會很大,但是相信蘇曉棠并不怕,當然...也不是怕事之人。
越是鬧得大,越是興,這樣...不久之后,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們顧家找到了一個天才!到時候蕭家恐怕要悔得腸子都青了。
想到那場景,就忍不住想笑,所以,很是期待蘇曉棠跟荀家的戰斗呢,來到漠北河的第一戰應當會非常彩!
一臉笑意的坐著看好戲,而這時對面船艙里走出來一個男人,他上下打量著蘇曉棠等人的船只,確定沒有懸掛旗幟,甲板上的人他也沒有見過。
他心道不過是群排不上號的小人罷了,不過對面那人倒是長得極,可惜了...沒有實力,那也就是個廢花瓶而已,這樣的人只能玩玩,玩膩了便當做破布一般扔了。
他見蘇曉棠等人不搭理他,張便怒吼道:“怎麼回事?你瞎啊?看到我們家族的船不知道讓路?”
蘇曉棠眼神微瞇,對面男人一墨綠袍子,年約三十,有棱有角的菱形臉,看上去普普通通,“倒是沒瞎,只不過...我這人有選擇過濾癥,只能看見人。”
對面的男人聽到這話先是頓了頓,什麼選擇癥?他怎麼沒有聽過這種病癥?但聽到后面一句話瞬間便反應過來了。
“你說我不是人?誰給你的勇氣,竟然敢對我們家族這樣說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憤怒的指了指自家船上的旗幟,蘇曉棠挑了挑眉,“梁靜如給的吧,嗯,看見了,茍家!你們的所作所為確實狗的!”
男人眼眸微睜,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梁靜如是誰?他怎麼從來沒聽過這號人?他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著蘇曉棠,“他娘的,你是真瞎啊!這是荀!不是茍!
我們可是荀家的人,趕讓路再給我們主磕三個頭,我們荀家便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你們。”
“我都不想跟你廢話,浪費我的口水。”蘇曉棠輕蔑一笑,隨后直接將手中的炸彈扔到了對方的甲板上。
噠噠噠的聲音響起,炸彈清脆的落在甲板上,對面的男人愣神看了看,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轟隆一聲,整艘船劇烈的搖晃了起來,仿佛有一道巨大的力量將他推開一般。
轟鳴聲在耳邊響起,疼痛讓他無法彈,他忍不住哀嚎出聲,“啊啊啊......”
炸聲響完,甲板咔咔的碎裂,船面產生了一條巨大的裂,但好在整個船還沒有到影響,不至于馬上沉船。
蘇曉棠嘿嘿一笑,“看來...茍家的船還扎實的,竟然只是開裂了而已,再來一顆應該會四分五裂直接沉船吧。”
一旁的顧冉點了點頭,“嗯,差不多吧,不過他們應該有備用的小船,死不了的。”
蘇曉棠挑了挑眉,聽顧冉這個意思,那就是贊同將茍家的船炸沉,說明...們如今惹上茍家并沒有什麼問題。
若眼前的家族是完全招惹不起的,顧冉恐怕早就開口阻止了,本不會等到現在,所以可以手了!
“無所謂,我并不是想殺了他們,只是想讓他們知道道路通安全法而已,搶道占路的事不能做,不然...是要翻船的!
開船不謹慎,親人淚兩行!”
顧冉點了點頭,“嗯,你手吧,我也早就看不慣他們這種狗東西家族了。”
蘇曉棠笑著將另一顆炸彈朝著對面的船只扔了過去,對面船艙的人甚至還沒有從前一顆炮彈的靜里面回過神來,如今又來第二顆,所有人都很是慌,紛紛朝著船艙外跑。
但船艙外面更是一片狼藉,四分五裂的甲板上甚至燃起了熊熊烈火,不人慌之下只得跳船逃生,撲通撲通的聲音響起。
蘇曉棠聽到這聲音忍不住搖了搖頭,嘖嘖嘖,如今可是寒冬臘月,這樣的天氣跳下河水,這酸爽...本無法形容。
正在這時,一個穿淺藍長袍的年輕男人從船艙飛而出,他目灼灼的盯著蘇曉棠,看清的臉,他的眼眸里閃過一驚訝,但看到甲板上的一片狼藉,臉上的表瞬間變了。
他眼神沉的盯著蘇曉棠,仿佛野狼盯上野的模樣。
蘇曉棠并沒有理會他,依舊懶洋洋的坐在甲板上,腳下放了一個炭火盆,旁邊的小桌板上還放著茶水、糕點、水果等東西,圍爐煮茶的模樣好不愜意。
年輕男人冷呵一聲,“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荀家的船只手,今日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他一邊怒吼一邊朝著蘇曉棠的船飛而來,蘇曉棠知道眼前這男人應當就是剛才那人口中所說的主。
呵...來得好!就讓來試一試,這漠北河的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這樣心里才有一點數,也能更快找到蕭天振,作勢準備迎上男人的招數。
可沒想到還未出手,君夜冥便了,他寵溺的了的腦袋,“咱們說好了,你負責在外面瀟灑,我負責幫你收拾殘局。”
蘇曉棠輕笑一聲,“好!那就麻煩你幫我收拾殘局咯。”
君夜冥寵溺一笑,這分明已經解決了大半人馬,剩下一個裝模作用的主給他解決罷了,來到漠北河,本就意味著惹麻煩,所以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飛迎上荀家主,荀家主微微皺了皺眉頭,因為他面對的這個敵人實力不弱,但這樣的實力怎麼可能是寂寂無名的?為何他們連旗幟都沒有?
他不有些奇怪,“你是哪個家族的人?為何不讓荀家的船只?”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知道君夜冥的份,趁著還沒手,問清楚比較穩妥,若是哪個大家族的人出來游,他不小心誤傷了,這麻煩可就大了。
君夜冥白了他一眼,“你以為四海之皆你娘啊,都得讓著你,不掛旗幟是我生就不掛這些破爛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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