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同樣興得睡不著的還有蘇向西。
他們一家人,總算圓滿了。
從今以后,他努力上工,妻子打點好家里,一家人和和過日子。
他一定要讓妻子、兒過上好日子!
蘇九躺了一晚,一家六口實在是有些,而且的小被子沒有帶過來,以至于一整晚都沒睡好。
第二天一早,馮氏起來給大家做早飯。
沒有乖囡在,蘇老太功失眠了。
天一亮,就迫不及待起,朝著老三這邊來了。
“乖囡走,跟回去吃飯,你大伯娘蒸了你吃的蛋羹,還給你烙了餅!”蘇老太站在老三屋門口,對著院子里的九兒招招手。
蘇九見到,飛奔了過去。
馮氏鍋里的雜糧粥已經差不多煮好了,這就是他們一家幾口的早飯,和老蘇家的富花樣多本沒得比。
回到老蘇家,蘇九頓覺神清氣爽,哪兒哪兒都舒坦。
“乖囡,要不晚上不回你爸那邊了,就留在家?”蘇老太試探地問道。
“你放心,九兒只是晚上過去睡,白天還回咱們家!”蘇九搖搖頭。
馮氏的謀算計還沒實施呢,這個時候回來,豈不是打斷了的計劃?
那種人,要麼斬草除,斷得徹底,否則還會不停作妖!
蘇向西子,對待馮氏不下心腸,唯有一記重擊才能讓他徹底看清馮氏的為人,徹底斷了那層關系。
不過蘇九覺得,這個機會馬上就要到了。
接連幾天,馮氏都表現得很平常,沒什麼特別的舉。
蘇九漸漸的在蘇向西這邊屋子待的時間多了起來。
就在以為自己猜錯了時……
這天半夜,馮氏悄悄將炕上睡著的九兒抱了起來。
打開院門,抱著蘇九一路朝著村口的位置狂奔。
蘇向西一向睡覺沉,再加上白天上工出了力,晚上躺在炕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馮氏將抱起來的那刻,九兒便醒了。
到了村口的位置,一對中年夫妻騎著一輛二八大杠在那里等著。
“來了,先驗驗貨!”獨眼男著一口嘶啞難聽的嗓門,對著婦人說道。
接著手電筒的芒照在了九兒臉上,致好看的小臉蛋,讓對面的夫妻倆兒同時吸了一口氣。
“這鄉下竟然還能找到這樣好的貨,等老子一轉手,錢就來了!”獨眼男顯然對九兒的長相很滿意,手就要抱過來。
“哎,說好的一手人,一手錢,談好的三百塊,你們可不許耍賴!”馮秋蓮抱著九兒不放,目警惕地盯著對面的夫妻倆兒。
萬一臭丫頭上去了,他們不給錢咋辦?
“嗤,爺能你這點錢!”獨眼男冷嗤了一聲,手從荷包掏出一塌錢,數出三十張大團結,遞了上去。
馮秋蓮迫不及待接了錢,將懷里的九兒給了他們!
沒想到臭丫頭還能值三百塊!!!
到時候兩百塊給娘,自己還能剩下一百塊!
“下次再有好貨,就去鎮上叉口的大槐樹下等著,到時候會有人跟你聯絡!”獨眼男話落,將九兒遞到了邊的婦人手里,兩人騎上二八大杠,很快就走了。
馮秋蓮站在原地,看著逐漸遠去的賤丫頭,如釋重負!
呼,總算擺了!
有那個臭丫頭在一天,就一天沒有好日子過!
馮氏揣上錢,看了看四周,趕朝著家里趕去。
等丈夫醒來不見人,就說臭丫頭自己不見的,反正那丫頭如此邪門,不見了才好。
馮秋蓮抱著九兒出去沒一會兒,蘇錦玉便被一泡尿憋醒了。
蘇向西被小兒子醒,起來給他把尿,結果發現炕上的妻子和九兒都不見了……
外面天還沒亮,屋子里黑漆漆的……
這個時候能去哪兒?
蘇向西心里劃過不好的預,給兒子把完尿,穿上服就準備出門找,剛好和匆匆趕回來的馮秋蓮撞了個正著。
馮秋蓮做賊心虛,撞上丈夫,嚇了一跳,揣在兜里的錢隨著這一跳撒了滿地。
月下,馮氏的那張臉嚇得慘白。
蘇向西盯著滿地的錢,不見九兒影,心里那不安越發強烈,他一把抓住馮氏的手臂:“說,九兒去哪兒了,這些錢是怎麼回事?”
蘇向西力氣很大,掐得馮氏一陣慘。
聲驚了左鄰右舍。
屋子里睡覺的蘇錦衍兄弟幾人也醒了,穿上服便從里面走了出來。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馮氏慌搖頭,一邊掙扎著想要掙丈夫的鉗制。
唔,好痛……
“不知道,那這些錢又是怎麼回事,快說,你是不是把九兒給賣了,賣給誰了?”蘇向西雙目猩紅,臉猙獰又可怕。
他掐著馮氏的手不停抖,心的慌和恐懼隨著馮氏面上的心虛和躲閃,不停放大!
什麼,九兒被賣了?
左鄰右舍以及從屋里出來的蘇錦衍兄弟幾人,聽到那聲九兒被賣了,集一驚!
再看到撒了滿地的大團結,一個個瞪大了眼。
“怎麼回事啊,那可是你親兒,你該不會真把人給賣了吧!”
“地上撒了這麼多錢,八九不離十,可憐的小丫頭,遇上這麼個狠辣無的娘!”
“作孽哦,好歹也是上掉下來的一塊,虎毒還不食子!”
“現在把九兒賣了,老蘇家能放過?”
“去,趕告訴老嬸去……”
……
左鄰右舍圍著馮秋蓮指指點點,有人則跑去蘇老太那邊告狀去了。
滿地的錢,被抓了個正著,馮秋蓮恨得牙,心里將臭丫頭又痛罵了幾聲……
“你到底把九兒賣去哪兒了?”蘇向西抓著馮氏,目眥盡裂,狀若癲狂!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馮秋蓮不停搖頭,企圖蒙混過關,堅決不承認這件事。
“啪!”
一個大耳狠狠了上來。
蘇向西氣得渾抖,腔里一無名的怒火在咆哮,眼神似要殺人!
馮氏直接被丈夫那一記耳得摔在了地上,力道之大,半邊臉當即便腫了起來。
懵了,不可置信地盯向丈夫:“你竟然為了一個臭丫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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