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一點不知,蘇婳也有空間,二人還是同一類人。
他刻意騎著馬匹慢慢走在前,等著蘇婳將蘋果啃完。
當蘇婳吃完最后一口蘋果,他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疑:“阿婳,你得知我與我妹有特殊能力,會不會害怕?會覺得我們是怪麼?”
蘇婳聞言一怔,沉了半晌,搖頭笑道:“不怕呀,我在一本游記看見過有關異人的傳說。”
“游記里記載,這天下無奇不有。”
“有人天生神力,有人懷異,有人天生神瞳,有人懷神力,有人能控制萬,還有人控制五行金木水火土,風火雷電暗毒。”
頓了一頓,又問道:“你妹應該就是神力異能吧?”
秦宿聽到蘇婳不僅知道異人傳說,甚至什麼能力都知道,心中驚濤駭浪,他愣愣點頭,沒有瞞:“是的,我妹能用思想控制敵人。”
“果然如此。”蘇婳點頭。
很想開口繼續打聽秦宿除了空間異能還會什麼異能,另外齊臨又會什麼。
不過想了想,又放棄了。
自己有治愈異能也不想被人知道,何必主去打聽別人的?
笑道:“放心吧,我不僅不會把你們當怪,反而很高興你們有異能。”
“你們越強,我們隊伍就越強大越安全,滅世來臨也不怕,咱們一定能在滅世中活下來。”
“謝謝阿婳!”秦宿見蘇婳不懼自己,長松口氣。
“咱們趕回去吧!今日撿到這麼多,必須加餐!”
蘇婳先結束了話題,雙一夾馬肚,然后一馬當先,飛馳在前面。
秦宿反應過來,也迅速追上,馬實在了得,不一會就與蘇婳齊駕并驅,雙雙往回趕。
八里路,騎馬很快就到了。
二人預估了下路程,覺得差不多便雙雙跳下馬,隨后將兩只重達三百多斤的大野豬綁在了馬背上。
野豬可不好綁,二人費了很大的勁才綁穩,隨后一人牽著一匹馬步行回營地。
二人距離營地大概一里遠,有人眼睛很是厲害,一眼就看見了馬匹上馱著的兩頭野豬。
當即激大喊:“大野豬!是大野豬!小公爺和五姑娘撿到兩頭大野豬回來了!”
這人喊聲落下,營地的二百人,紛紛全部起。
當眾人也看見兩頭壯的大野豬,全都開心瘋了。
眾人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吃過新鮮豬了,真的饞死眾人了。
有孩拍掌開心道:“太好啦太好啦!咱們有豬吃啦!咱們有吃啦!”
還有婦人慨道:“要不是之前小公爺時不時吃頓火,我都要忘記豬是啥味了。”
容氏與沈也很高興,一個以自己兒子能干而自豪,一個也以自己閨出自喜。
“別顧看著,全部起來,一半男人扎營!一半男人接豬,殺豬!”
秦宿的四個族叔,最先反應過來,當即施令讓眾人幫忙扎營,殺豬。
因為前面八百里山脈正當火災,二百人無法再趕路過不去。
隊伍唯有等待整個山脈燒得差不多,才能穿越山脈。
不過要等這一場山火燒到別的地方,道路出來,至要等三天。
所以隊伍只能就地扎營。
不多時,男人們一半人幫忙殺豬,一半扎營,婦人們幫忙燒水,小孩子們圍觀。
“秦小哥,這些是燉豬骨的配料,有黨參之類,你拿去燉了給你娘喝,還有這是炒腸的辣子,所有配料都有,你拿去用。”
蘇婳害怕眾人白白浪費了兩頭豬,將自己一包配料從空間拿出來,塞到秦宿懷里便回去自己帳篷里。
正看人殺豬的齊臨聽到‘秦小哥’三個字,嚇得瞪大眼,走近秦宿不解問:“為何你秦小哥?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秦宿聞言腳下一個趔趄,皺眉道:“你在胡說什麼?”
齊臨眉頭同樣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說道:“我有胡說麼?我剛剛聽得很清楚,你秦小哥,你們去找野,發生了什麼事?”
沒等秦宿回答,齊臨自行腦補出什麼,神驟變,突然大力將秦宿拽走,遠離眾人后,問道:
“阿宿,咱們雖然被抄家了,落難了,可是你不會是忘記了?你我份將來事,斷不會娶一個什麼也幫不到自己的人吧?”
“還是你不想報仇了?想讓自己爹白白慘死?”
秦宿扯開齊臨扼著自己臂膀的手,冷聲道:“我沒有忘記自己爹怎麼死,但是你想太多了,阿婳不過十二歲。”
齊臨眸瞬間瞪大到極限,不可置信:“你什麼?你阿婳?”
“你昏頭了吧!你就算還恩,將平安帶到南境就還清了,有必要和深?我看你是真被迷住了!”
秦宿涼涼盯著齊臨,許久才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滿腦子里裝著滅世來臨,還有如何帶著所有人平安抵達齊天峰一件事而已。”
言罷,他轉離開,拿著蘇婳給的配料,親自去給自己娘燉骨頭湯。
其他辣子胡椒則給其他人拿去煮其他吃食。
容氏哄得秦羽睡覺時,有瞥見秦宿與齊臨起爭執,等到秦宿回到馬車邊,問道:“齊臨怎麼了?你們剛在吵什麼?”
秦宿聞言子一震,連忙搖頭:“沒有,沒事,我們沒吵。”
容氏皺眉:“你當你娘瞎的?我會看不出來?我看見五姑娘給你塞了配料,他就將你拉走,然后你們二人就起爭執了。”
“出了什麼事?他對五姑娘又有什麼誤會?五姑娘又哪里招惹到他了?”
秦宿無語地看著自己娘,自己娘有火眼金睛不?
他含糊其詞道:“阿臨以為我放棄報父仇了,所以才這麼生氣。”
容氏不解問:“他無緣無故為何懷疑你放棄報仇?你做了什麼讓他誤會的事?”
秦宿了鼻子:“誰知道他發什麼瘋,大概是看見我最近與阿婳經常一起,冷落了他,覺得我忘記他這個兄弟了。”
容氏聞言直勾勾盯著自己兒子,一雙黑眸,閃爍著悉人心銳利芒。
許久后,輕咳兩聲,道:“你先去忙你的,回頭我找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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