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好極了,你讓他準備好,隨時準備出面作證。”
聞言,沈碧沁勾脣一笑,著下狡黠道,“是時候讓長福去將李虎欠下的債款收回了。”
聽到這話,龍九先是一愣,隨後對沈碧沁是佩服的五投地。
這都要對人下死手了,還不忘先狠狠坑人一筆,小姐這手段也著實是太兇殘,太絕了。
好吧,好聽的詞是,高明!
不愧是商本,從不做虧本買賣。
得知了刺客願意,沈碧沁放下心來了,開始專心安排兩家店鋪開張之後所需要的東西。
至於番薯的推廣計劃,沈碧沁在幾日前已經準備好,番薯的栽種方法也在前日送去印刷了,想來很快能出來,當然,那名頭用的還是碧心劍客。
沈碧沁相信,有了這些書,一定能夠給慕容旭莫大的幫助。
“姑娘,我能進來麼?”沈碧沁正準備繼續筆,見風在門外敲門。
“恩,進來吧,什麼事兒?”讓人進來之後,沈碧沁疑的問道。
“姑娘,我問您個事兒,這牀單可是您剪的?”風拿著一塊牀單在沈碧沁面前攤開,面赫然被減掉了一小塊。
看著那塊牀單,沈碧沁只覺得眼,再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一下紅若煮蝦!
那牀單不是昨天晚睡的那張麼?
和慕容旭是在這張牀單…然而,今天被減掉了一塊,那…
沈碧沁此時恨不得找個地轉進去,怎麼忘了呢,子一生僅有一次的落紅,這肯定是慕容旭做的!
風們都是****的孩子,又沒人教,自然不明白這其的,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咳,我那日不小心沾了點墨水去,加心不好,給剪了。”
沈碧沁頭也不擡的小聲說道,“此事不要再提了,那牀單直接扔了便是。”
“哦,好的。”
風這才點點頭,然後一邊轉離開,一邊面惋惜的喃喃道,“可惜了這牀單,可是新換不久的呢。”
“慕容旭這個傢伙!”
等到風出去,沈碧沁方纔紅著臉擡起頭,心下是又生氣又好笑,但,更多的卻是甜。
只是,不知道那廝將那東西藏哪去了,啊呀,真是越想越害。
林府
“恩,慕容大哥,你怎麼又來了?”
沈其遠在林府用過午飯,又陪著小外甥玩了一會兒,正打算回去,見慕容旭走了進來,“你昨晚沒回來,我們還以爲你和五妹的事已經解決了呢。”
“這個…”
聞言,慕容旭耳尖一紅,神有些不自然的轉移話題道,“我肯定是不生氣了,但卻要我拿出道歉的態度,這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這還不簡單,之前你不是說過要請陛下賜婚麼,現在進宮要賜婚聖旨。”
看著慕容旭的神,沈其遠不著痕跡的瞇了瞇眼睛,“五妹只要你的態度而已,到時候你藉機道歉,肯定是會原諒你的。”
“恩,是了,你沒說我都沒想到!”
聞言,慕容旭一拍手,立時起走,“我現在進宮!”
“慕容大哥,祝你馬到功!”沈其遠在後大聲的說道。
“看來小旭對小妹是真的十分心呢。”
一旁的沈碧雪,見著慕容旭這般火急火燎,有的失去冷靜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二姐,說真的,我總覺得昨晚,慕容大哥和五妹之間只怕沒那麼簡單。”
想著剛剛慕容旭神之間的變化,沈其遠若有所思的說道。
十五歲的年,男之事沈守義早在他京之前教過他,加沈碧雪如今已爲人婦,所以對於這些事倒沒多大顧忌。
“呀,莫不是…”
沈碧雪也想到了什麼,輕掩著驚訝的說道,“應該不會吧?”
只是,當想到沈碧沁的子,突然又有些不確定了。
自己這個妹妹雖然面看似乖巧,但其實骨子裡有著和這個世道格格不的離經叛道,這樣的事還真的不好說。
再說了,兩人都有婚約了,不過是提前親近,也不算多出格的事。
“二姐想必也想明白了,慕容大哥常年在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回來和五妹親,他們這樣,我倒是放心了。”
隨後,沈其遠眼閃過一詭譎的芒,“若是慕容大哥日後敢負了五妹,我有理由爲五妹出氣了。”
“你自小和小妹最好,果然不錯。”聞言,沈碧雪眸一暖,笑著說道。
“二姐,若是你被欺負,我也一樣會護著你的,我們沈家人都是一條心,沒人能夠欺負一分一毫!”
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家的真實份,但從小同甘共苦的這分誼卻是萬分深厚,他們即便是皇族人,卻也註定了和一般的皇族不同。
“恩,二姐知道,二姐只是看著你終於長大才,很高興罷了。”沈碧雪想著,眼圈不由微微一紅。
七年了,他們沈家如何走過來的,至今依舊曆歷在目,回想起來真是無的慨,總算是苦盡甘來,只要再瓦解閻黨這個最大的患,他們真的可以安定下來了。
將軍府
那邊,沈碧沁被牀單的事給弄得心神紊,剛剛平靜下不久,聽見管家前來通報,說有聖旨到了。
沈碧沁雖然覺得怪,卻也沒敢耽擱,放下筆,整了整服,出門接旨。
到了門口才知道,這頒旨之人居然是慕容旭。
“阿旭…”
見到慕容旭,沈碧沁還是一頭的霧水,正猶豫要不要下跪,被慕容旭給扶住了。
“阿沁,這是我致歉的態度,你看看。”慕容旭直接將聖旨放沈碧沁的手。
沒有宣旨不需要那些禮節,也不用下跪了。
“這是我和陛下求的賜婚聖旨,今後你便是我慕容旭欽定的未婚妻子了。”
慕容旭握著沈碧沁的手認真道,“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邊患問題然後回來娶你,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請你原諒,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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