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事,何必再提。”
笙歌表淡淡,舉起酒杯又是一口濃酒。
傅辰逸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連忙笑著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說得對,過去的就讓都過去。我聽說了鹿老爺子給你安排了任務,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完?”
“那當然,我志在必得。”
一提到事業,笙歌的眼里星芒閃爍,“我最近新推出了個團選秀節目,我對此很有信心,相信一定能給angle帶來更多流量和熱度。”
“真好,不過,我這次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傅辰逸直視著的眼睛,醉意朦朧的臉上有著幾分猶豫。
“你……”
糾結再三后,他還是選擇藏下心的真實想法,微笑著道:“我有意和angle合作,不知道你怎麼看?”
“當然可以,誰會拒絕一個送上門的合作伙伴呢?”
angle現在正是需要引進大量資源和人才的時候,傅辰逸的主合作無疑會給帶來更多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狡黠一笑,主手杯。
“一言為定。”
傅辰逸開懷大笑,杯子用力了回去。
已至深夜,三人結束了這場聚餐,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笙歌并沒有喝醉,反而比往常更加清醒。
想要擊垮封氏,就必須在短期快速積攢實力。
拉開椅子在桌前坐下,準備制定讓封氏破產的初步規劃。
封氏如今主要涉及的行業是房地產,想要戰勝它,必須在這一行業有立足之地。
但對房地產并不悉,思來想去后,還是覺得向傅辰逸請教最靠譜。
“你睡了嗎?有點事想問你。”快速編輯好一條微信,發了過去。
“沒有,你說,我就在走廊里。”
笙歌輕輕把門打開,傅辰逸就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吹風。
那雙溫和綿延的桃花眼正安靜的看著。
“我想進軍房地產,但我對這個并不了解,需要你幫個忙,這件事對我很重要,所以拜托你了。”笙歌靠在窗邊,又把窗戶關小了些。
傅辰逸皺了皺眉,卻沒追問想干嘛,“我對此確實有些了解,等我明天再研究研究,弄資料冊給你看看。”
笙歌得到了他的承諾,道了聲謝,心滿意足的回了自己房間。
有了行人幫助,的計劃實施起來就會容易許多。
心滿意足沉沉睡去。
然而此時,方城與臨市接的山脈里,有人還在心事重重的失眠。
封年坐在車里,一接著一的煙,目沉的盯著車窗外。
他已經在這里找了兩天兩夜。
仍舊杳無音信。
他不相信笙歌會死在這里,他會找到,帶回方城。
“BOSS,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手下人打了個哈欠,昏昏沉沉的問。
封年冷冷瞥了他一眼。
“什麼時候找到人,什麼時候回去。”
那人識趣的閉了,另一個手下大著膽子問:“距離笙歌小姐跳機已經過去幾天了,這茫茫山脈里都是野狼野豬,萬一……”
“沒有萬一,哪怕只剩一塊尸骨,也要帶回去,如果有人再敢問這種話,別怪我不客氣。”
封年平靜的說出這番話,語氣卻是冷酷和狠厲的。
其余人被嚇得心里發怵,認命的滾到一邊去休息。
等眾人漸漸睡去,封年還清醒著,黑眸盯著車窗外,晦暗不明。
封氏老宅里。
燈還亮著。
“真是氣死我了!”
啪嚓一聲。
李霏將杯子狠狠扔到地上,水晶的茶杯瞬間變碎片。
“那慕芷寧居然以年未婚妻的名義開記者招待會,把封家的臉面都丟盡了!現在連慕家都和斷絕關系,咱們還留著干什麼?明天就向外界宣布,年和的婚約取消!”
李霏氣憤的靠在沙發上,口劇烈起伏。
“還有慕家!養出這種兒也不害臊!蕓居然好意思讓我把婚約換慕言心!想得到!”
“我的寶貝兒子就算娶首富千金也是綽綽有余的,憑慕家這種小門小戶也好意思著臉來求!當初我就不同意這門婚事,若不是年堅持,哪有現在這些糟心事!真是氣死我了!”
封聲聲見狀,連忙過來給順氣,順便出主意。
“我看那個慕芷寧裝得像模像樣,誰知道竟然干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還被當著廣大的面打臉,丟死人了!這個婚約確實應該解除!但是我們背著哥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能有什麼問題?”
李霏皺眉,心中火氣更盛,“我是他媽!更何況慕芷寧干出這種事,阿難道還會留著?”。
“可是哥又不在,封氏總得哥坐鎮吧?”封聲聲泄氣的在旁邊坐下。
“這倒是個問題。”李霏陷沉默。
“不過既然哥不在,我們也能好好修理那賤人了!”
封聲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采取行,給笙歌點瞧瞧。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跟李霏對視一眼,立即接起電話。
“hello聲聲,好久不見!你和姑姑都還好嗎?”電話那頭的人爽朗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你是……淮初姐?”封聲聲一臉驚詫,“你回國了?”
立刻把手機遞給李霏,別有深意的看了李霏一眼,讓兩人直接對話。
林淮初是封家很有勢力的旁支,也是林家的繼承人,之前一直在法國留學,極有商業頭腦。
李霏立刻會了的意,和林淮初寒暄。
“淮初什麼時候回國的?是準備回方城了嗎?”
“姑姑,我下午就到方城了,找時間一定來登門拜訪,這麼久不見,我心里可是想念您得呢。”
“不如這樣,我帶著聲聲去接你,也算是給你接風洗塵了。你沒別的安排吧?沒有的話,可以先在封家住幾天。”李霏一口氣說完。
“這……暫時沒有,那就按您說的辦吧。”林淮初不疑有他,爽快答應了。
李霏掛了電話,本來愁眉苦臉的表從臉上消失殆盡。
封聲聲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也跟著得意起來。
“媽,太好了,淮初姐回來了,如果肯幫咱們,我就不信笙歌那福利院里長大的小賤人能斗得過我們!鹿驊也不可能次次都能護著!”
李霏并沒有再說話,可臉上的表卻出賣了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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