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你察覺了。”
男人怔愣了片刻,扯下脖子上掛的聽診,一記手刀向他劈來,“那我也就不裝了。有人要你死,你今天就不能活著走出去!”
流年強忍著傷痛,堪堪躲過他的攻擊,一個向后翻滾與對方拉開距離。
“是誰派你來的?!”
“你不是早就猜到我是誰的人了?”
男人敏捷的沖上去,與他在狹小的屋子里展開了搏斗。
“你已經沒了任何利用價值,活著只會擋慕小姐的路,勸你不要不識好歹,乖乖去死吧!”
他用壯的右臂鎖住流年,左手高高舉起,對準流年的脖頸。
“我不信!這不可能!慕小姐不會害我的,是誰派你栽贓陷害!”
流年劇烈掙扎起來,屈起手肘,重重懟在他的膛上。
男人躲閃不及,手中的注被他撞掉,流年趁勢蹲下,迅速撿起注。
“好啊你小子,死到臨頭了還敢這麼猖狂,趕把注拿過來!老子這就送你上西天!”
醫生被他徹底激怒。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流年捂著因為作劇烈而滲出的傷口,和他迎面撞了過去。
就在兩人的瞬間,流年看準時機,狠狠把針頭刺進他的后背,用力將里面的鎮定劑推了進去。
男人悶哼一下,趴趴的倒下。
做完這一切,流年癱坐在地上,大口息起來,等稍微恢復了些力,他毫不猶豫推開房門。
不管這個男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必須先離開慕家。
他發了瘋般的向外跑去,他要去找到慕芷寧,親自問,這個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沿著昨夜慕芷寧帶他進來的小路,他到后門,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因為太迫切想要向慕芷寧要個答案,他完全顧不上全開始流的傷口,最后力不支,摔倒在地。
他努力用胳膊撐住,試圖不讓自己倒下,腦袋昏昏沉沉的。
約間,看見一個紅人朝他走來,長長的魚尾花邊,搖曳生姿。
“暈了?”
人在他面前站定,觀察了他一番,冰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
流年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只覺得這音好耳,想強撐著抬起頭看清楚是誰,卻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是笙歌。
“你……你沒死?!”
“不好意思,讓你失了。”
笙歌微微一笑,并沒有離開的打算,理完慕芷寧的事,就是專程過來找流年的。
“恐怕你還不知道,你的慕小姐已經因為犯數罪,被送進了警局,而你,也不遠了。”
“這怎麼可能!”
流年的眼底震驚和憤怒織,“一定是你這惡毒的人故意陷害!”
“至于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還是親自去問吧。”
笙歌懶得和他廢話。
“你真是無恥!別以為你能洗白你的那些罪行!我就算是進了監獄,也會想盡辦法讓你惡有惡報!”
“好,我等著。”笙歌冷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破爛的他,“不過現在,你先告訴我,封年在哪?”ωWW.166xs.cc
流年仰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躺在地上大笑不止。
“你笑什麼?”笙歌皺起眉。
“我笑你一點沒變,還跟離婚前一樣只會依附BOSS。”
奄奄一息的他收起了笑容,語氣格外狠厲,“本以為你死里逃生一次,會有變化,會認清現實,看來還是高估你了。”
笙歌臉上雖有疑,卻懶得跟他解釋,對此不置一詞。
“你以為你還能重新得到BOSS嗎?我告訴你,不可能!BOSS不會喜歡你這種蛇蝎心腸的人。”流年看向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說出這一番話費了他不力氣,他躺在地上不停息,五因為痛苦擰在一起。
笙歌面無表的看著他,“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最后問你一次,封年在哪?”
“我不會告訴你的!死都不會!你別想再去找BOSS!”流年歇斯底里的喊,“等BOSS回來,他一定會千百倍的報復你,他不會放過你的!”
“很好。”
笙歌轉離開,“希你在警局里,還能這麼。”
利落的開門上車。
即便是流年不說,也總有辦法知道封年的下落。
抬手看了看表,趁著時間還早,打算開車去一趟封家老宅。
一想到那母倆討人厭的臉,不住冷了臉,蹙起了眉頭。
再往前開一段路就能拐進悉的別墅區,笙歌掛檔減速。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讓不得不靠在路邊停下。
“怎麼了?”
“總監,不好了,拍攝基地那邊出事了!”電話里,桑薇的語氣驚慌失措。
“你不要著急,先穩住慢慢說,拍攝基地那邊怎麼了?”笙歌靠在車椅背上,面逐漸凝重起來。
“有兩名參賽選手突然起了爭執,其中一個家里很有背景,提出要毀約退賽,還要把我們angle告上法庭……總監,這可怎麼辦?您快過來一趟吧!”
桑薇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知道了,我這就回去,你在辦公室等我。”笙歌掛了電話。
看了一眼后視鏡里變得越來越小的別墅區,冷哼一聲,踩了一腳油門,朝反方向疾馳而去。
桑薇早就拿好文件,等在公司樓下,看見后,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立刻撲了上來。
“總監,您先看看,這是那邊的負責人發給我的。”
桑薇焦急的把文件夾遞到手上,“起爭執的兩名選手一個是出道三年的小演員,另一個是臨市某富豪家的千金,兩方互不相讓,已經嚴重影響拍攝進程,您看這可怎麼辦?”
笙歌接過文件,一目十行的看了幾眼,大致了解了況,反手將文件夾合上。
“總監?”桑薇張的問。
剛職沒多久,這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生怕自己理不好,會給angle造巨大損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angle難道還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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