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立刻就去打水。”小蝶趕忙把送子觀音很隨便的放在桌子上,一臉笑,火急火燎的往外麵跑,“喂,你們幾個,趕打水。”
白兮見小蝶那個樣子真的是一臉懵,指了指自己,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北千淩問道:“我說了什麽惹人誤會的話了?”
北千淩笑出了聲,轉過慢悠悠的往池子那裏走,“本王不知道,本王什麽都不知道,本王要洗澡。”
看著北千淩那惡劣的態度,白兮特別想把那家夥揍一頓,這貨到底發什麽瘋啊?不就是洗個澡嗎?
今天丫頭們的速度特別的快,很快把水打好,往水裏灑了好些花瓣,火速遠離戰場,那速度,沒法形容。
白兮看了一眼那已經關上的門,一臉鬱悶的走到池子那裏,北千淩自顧自的坐在池子裏泡澡,悠然自得,看著就不爽。
“王妃,你的力道要控製好,千萬別用力,我這細皮的經不起你瞎折騰。”北千淩抬頭打量了一番白兮,笑道。
“閉。”白兮很不滿的瞪了北千淩一眼,擼起袖開始幫這家夥澡。
不過說真的,北千淩的材是真的很好,比南宮雋的材要好太多了。南宮雋雖然也是個會武的,但是他終究還是個玩權勢的,和北千淩這種在戰場上廝殺的人完全是兩種人,總說來,南宮雋其實還是會遠不如北千淩的。
北千淩抬頭看了一眼白兮,白兮的思緒此刻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所以並沒有發現北千淩眼中那帶有審視意味的眼神。
北千淩低下頭,心裏的疑更加放大,他實在是搞不懂白兮的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白兮居然發現北千淩靠在池子邊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舒服,這讓覺得非常不滿,這人什麽人啊?
“北千淩,你給我起來。”白兮拍了下北千淩的臉蛋,見他已經睜開眼睛,趕忙說道:“你要睡覺趕起來上床睡去,回頭淹死在池子裏可別怨我。”
“你盼我點好行不行。”北千淩打了個哈欠,直接從水裏站起來,很淡定的離開了水池,胡裹了一件服就出去了。
白兮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北千淩那個樣子,很無奈的站起來讓外麵的人重新打水,也得好好洗洗,上太不舒服。
收拾好已經是半夜了,白兮也沒有敢繼續耗,爬上床趕睡覺,明天還要早起,不能再睡過了頭。
醒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北千淩站在屏風那裏穿服,白兮撐著床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也跟著起來了。
“你沒有必要起這麽早,我早上得先去上朝。”北千淩轉過頭看了白兮一眼,自顧自的把腰帶束好。
“還是早點去的好,我可不想到其他七八糟的人。”白兮搖了搖頭,否決了北千淩的提議,隻是想去會會蕭貴妃而已,至於別人,能不會就不會。
收拾妥當,白兮跟著北千淩進宮,這一次倒是把漪落帶上了,就算得罪人,也不想在罪。
到了宮裏,北千淩自然是陪著白兮先去太後那裏請安,反正皇帝肯定也會在那裏,到時候一起去上朝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在太後這裏呆了一會兒,白兮借故離開了慈安殿,一路上避開人群,直接來到皎月宮。
一進去就看到辰軒在院子裏晨讀,這孩子很認真,假以時日絕對能為比辰影更厲害的皇子。
“早。”白兮本不忍心打斷辰軒,但是沒打算在宮裏呆太長時間,所以還是開口打斷了辰軒。
辰軒到也沒有太介意,他忙把手裏的書遞給旁邊的太監,笑著對白兮說:“嫂子,早,你這是進宮請安的嗎?”
“我這是特地給你送書的。”白兮看了漪落一眼,趕忙上前把手裏的包袱遞給旁邊站著的太監,書有點多,不多如果辰軒真的想學醫,就這點書還是不夠看的。
辰軒翻了翻那些那些書,笑著對白兮說:“謝謝嫂子,走,我們進去喝茶,母親剛好從母後那裏回來,這會子有時間。”
白兮笑了笑,也沒有推辭,跟著辰軒往皎月宮的正殿走去。
走進屋子裏,蕭貴妃正在忙著寫東西,看的臉,好像著急的。
“母親,嫂子來看我,給我帶了好多醫書。”辰軒很高興的跑到蕭貴妃那裏嚷嚷道。
蕭貴妃趕忙抬起頭,站起來笑著對白兮說:“何必親自來一趟了,讓人送來就可以了,瞧把這孩子樂的。”
“我剛好進宮來給太後請安的,也是順道的事,倒也不麻煩,看娘娘這樣子,好像忙的。”白兮瞥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紙張,抄的佛經,居然讓一個貴妃親自抄,看樣子應該是皇後的傑作。
“也不是多大的事,再過一段時間就快要過年了,這些都是要供祖宗的,應當抄的。”蕭貴妃的眼神充滿了無奈,趕忙有打起神來,“既然來了,那就坐會兒,一塊兒喝茶。”
白兮暗自歎了口氣,走到凳子那裏坐下,宮很快上了茶,再然後這裏就剩下他們幾個人而已。
“娘娘,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白兮也不打算和蕭貴妃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
蕭貴妃愣了一下,很疑的看著白兮問道:“什麽事?你說出來,隻要我能做的倒是可以幫你做。”
“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這幾天總有一個姓林的姑娘在睿王府門口轉悠,我讓人打聽了一下,那姑娘是張丞相的外甥,也不知道是從何見到睿王的,總之,天天守著,外人見了實在不雅。”白兮端著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我聽說這姑娘今年也是要進宮的,所以我希娘娘能幫我把這姑娘留在宮裏。”
白兮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蕭貴妃,蕭貴妃是個聰明人,很快就聽懂了,不過蕭貴妃的臉倒是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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