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夏回到空間,拿出裝了斷魂水的水槍,不客氣地朝德天下手。
德天一面應付這些替,一邊還得防著斷魂水。
王小夏發現這樣不行,德天實在是太狡猾,總是拿替擋住了的攻擊。
要逃是吧?
那就浪費點藥材,反正這些斷魂水只要不喝下去,對普通人沒什麼害。即便是有害也不怕,這些也都是替,天休也是該死之人,就更加不用擔心什麼了?
“師兄,這是什麼陣法?”天休看到屋子里下起了雨,第一次看到那麼奇怪的陣法。
之前他不是沒見過,那也只是在林子里,卻從未見過在房間中下雨的。
“不知道,這個對手很厲害,師弟,小心一些,的傀儡是我見過最詭異的。”德天速度撤下上的服包住腦袋,只出一雙眼睛。
天休則是被兩個替打得節節敗退,可,如今師兄都不顧上自己,他也只能自求多福。
一炷香的時間之后,天休被替干掉,就只剩德天茍延殘。
可,德天上蒙著布,這樣下去沒什麼效果?
怎麼辦?
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好辦法了。
“主人,搞個炸藥,炸不死他!”店小二看著都來火,給主人出了主意。
“這個可以有!”王小夏覺得店小二這法子不錯,只要把陣法布置一下,不要禍及到隔壁居民就行。
讓替先頂著,開始布置新的陣法,用這些替耗著看德天也不錯,反正德天虧空厲害,耗盡了所有力氣,對來說也是不錯。
做好了準備工作之后,拿出手榴彈扔到德天上,德天閃躲開。
把所有替都撤出來,繼續朝德天上扔手榴彈。
德天剛才在對敵的時候,也在查看這陣法,眼看師弟的尸被炸碎片,他不淡定了。突然上散發出強大的戾氣,他從上拿出個煙霧彈扔出去,煙霧彌漫的時候,他在半空中畫出幾道符咒打了出去。
轟隆!
屋子里震了震,王小夏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一時半會找不到德天的位置。
德天抓時間,終于在打出十幾道符咒之后找到一個口子,他迅速地從陣法里跑了出去。
“小主,他跑掉了。”店小二已經覺到德天離開。
跑了?
該死,這家伙怎麼這麼厲害?
王小夏郁悶的一拳打在一塊石頭上,不過,還好,在德天上放了蟲卵。放出自己的蟲子,去尋找德天的下落。
德天跌跌撞撞從后門離開,后門是另一條巷子,上的服都被炸開了花,隨便找了一家進去。在里面了服,又吃下易容丹扶著墻走到大街上。
隨便找了輛馬車,等馬車出了城之后,他將上面的車夫打暈扔下馬車,趕著馬車朝大相國寺方向飛奔而去。
王小夏看出德天是要去大相國寺,恐怕大相國寺里面有他必須回去的理由。
這麼一想,在空間里挑了匹千里馬,找了個地方從空間出來,騎著馬先一步到達大相國寺山下。并且在這里設置幾個連環陣法,這才上了大相國寺。
爬上大相國寺的臺階,發現這里到都是兵,想要繼續往前走卻被兵給攔了下來。
“姑娘,這幾日大相國寺不能進香。”兵攔在面前說道。
“這是為何?”王小夏好奇地問道。
“皇上有令,大相國寺需要修復,暫時不允許任何香客。”兵給了這麼個理由。
王小夏聽到這個理由,便是明白這是皇上想要清理大相國寺里面的余孽,他問那兵:“是格桑過來了,還是孫九洲過來了?”
“大膽,居然敢直呼九王爺的名諱,趕走!”另外一個兵大喝一聲。
王小夏也知道他們是奉命行事沒有為難,找個地方進空間,悄咪咪進大相國寺。
大相國寺里面已經看不到一個和尚,全部都是兵,在其中一個院子找到了格桑。
格桑帶著人在搜查,從里到外搜了好幾次,只發現一個室,就是上次被火燒過的那個,其他毫無發現。
“大相國寺這些年斂財不,怎麼都沒發現他們的銀庫,這也太不正常了。”森木在旁邊喃喃地說道。
“是啊,大相國寺香火鼎盛,而且,前些年來祭祀的時候,皇上還給了不賞賜。即便是修建寺廟也不可能把銀子都花完了,明顯他們還有別的地庫,我們還沒找出來。”格桑也想到了這點,哪怕不算上那些香火錢,是皇帝舅舅這麼多年的賞賜可都不。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東西找出來。把那幾個重要的和尚帶回去審問,一定要把銀子找出來。”他倒不是想要貪了這些銀子,而是覺得這麼多銀子,充國庫可以打造出來很多兵做防。
他雖然生在朱雀,大多時間都在玄武,這里早就了他第二個家。而且,多年來,朱雀和玄武的關系非常和諧,若不是白虎和青龍經常弄些事出來,他們兩國都過得很好。
“是!”森木領命退了下去,帶著人去找繼續找地庫。
耗子和韓江則是去關押虛霧的地方,看看能不能從虛霧他們幾個里撬出些東西?
其他和尚催眠之后知道的都說了,虛霧卻是催眠無用,他一直保持沉默一句話也沒說。
師父做的孽,他愿意自己用命去償還,可,他不會出賣師父。
“虛霧,聽說你一直是廟里最正直的,難道你還想看到德天作孽更多。想想那些被德天傷害的孩子,很多家里因為失去了這些孩子,家可能都散了。你是出家人,真的一點兒心都沒有嗎?”耗子見催眠沒用,只能好好說服虛霧。
虛霧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著他們眼中的憤怒,他心里也不好。
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可,這些年來他助紂為,做了太多錯事。他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也不知道師父現在是生是死?
“虛霧,你想過沒有,德天已經嚴重走火魔,再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傷害多人?”韓江看虛霧睜開眼睛又說了一句。
911是不是你們還在別的地方藏了孩子
山下的村子的確關了一些孩子,可,那些孩子都是用來給師父救命的。
這些年來虛霧都盡量不殺人,但是有些孩子太虛,師父放多了,也就活不下去了。
“虛霧,是不是你們還在別的地方藏了孩子?”耗子看到虛霧眼中的一痛苦,順問了一句。
虛霧咬了咬皮子,最終閉上眼,什麼也沒說。
即便是什麼也不說,耗子也確定了,附近還有地方藏了孩子,他把這件事稟告給格桑主。
格桑聽到這個消息,又分出一部分人去山下的村子盤問,看看能不能把那批孩子給救出來?
王小夏看了一會之后就去院子搜索網之魚,大相國寺的院子不,里里外外看一遍得花不時間,只能找替做輔助,帶著空間干活,盡快找到其他室的所在。
店小二一聽要找銀子,又積極地做了免費人工。
山下有替看著那個陣法,眼見德天的到來,立馬稟告給了主人。
聽說德天準備上山,找地方現,又找到格桑:“格桑哥,德天上來了,讓大家全都撤到大相國寺里面,我去布置個陣法。”
“小夏,你什麼時候來的?”格桑看到小夏出現,非常驚訝的樣子。
“以后再說,快點,我現在去布置陣法,讓他們全都從正門進來。”王小夏暫時沒空解釋那麼多,找到院子中的一座塔,爬上去布置陣法。
格桑眼看況急,也命令邊的人馬上按照小夏的要求去做。
山下的陣法拖延著時間,王小夏花了一炷香的時間把陣法給布置出來。
格桑的人也都很爭氣,陣法剛剛布置完畢,所有兵都撤到了寺廟里面。
關上大相國寺的門,王小夏把大門封住,并且弄了張封條在了門上。
山下的德天好不容易打破了陣法,正打算往上走的時候,卻是看到一個小頭跌跌撞撞地從旁邊林子里竄了出來。
“您是方丈師祖嗎?如果是趕走,虛霧師叔讓徒孫在山下等您,大相國寺,大相國寺被朝廷封了,虛霧師叔和所有的師兄弟都被抓了。”小和尚說著哭了起來。
這小和尚看上去七八歲,是原來在那座院子里打坐的小和尚。也正是因為他年紀小,找地方藏比較容易,才躲過兵下了山。
看著小和尚一臉臟兮兮的樣子,德天心里也難,他給小和尚了臉上的淚水,咬牙切齒地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們白罪的。這個拿著,等師祖拿下那個位置,一定會讓你們重見天日。”
“謝謝方丈師祖!”小和尚拿著銀子連連給德天行佛禮。
德天眼中散發出冰冷的殺氣,抬頭看向半山的大相國寺。既然狗皇帝夠狠,要抄了他的老窩,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他支開小和尚之后并沒有上大相國寺,而是往回走去。
“主人,德天往回走了。”替稟告山下的進度。
走了?
王小夏皺起了眉頭,德天可是重傷,若是不回大相國寺還能去哪?
“你們繼續搜,德天可能走了。森木,你去跟格桑哥說一聲,正門正常走,別后走后門就行,我要去追德天。”回去跟格桑說了一句。
“嫂子,您可千萬要小心。”森木囑咐了一句。
“知道的。”王小夏說完小跑著出來大相國寺,等下到一半臺階沒人的時候,馬上進了空間。
替在那邊跟著,只要空間越就能追上去。
德天趕著馬車回了玄武城,進城之后,他找地方安頓下了,并且吩咐手下的人,去把該做的事做了,那些人領命之后離開了宅子。
王小夏看到這里有些慌了,這些人是要去做什麼?
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孩子,可,覺得自己并沒有暴份。
然,德天卻是從大相國寺被封的事猜到了地獄夜叉的份。
他在屋子里找到一些丹藥,將其中一瓶全都放進了里。
真是狡兔三窟,想不到這里還藏著丹藥。
王小夏能聞到腥臭的味道,這多半是之前用蘭妃煉制出來的丹藥。
果然,猜對了,德天吃下去之后,臉明顯有了變化。
而,此時,德天也意識到什麼?
宮里的蘭妃被調包了,不然蘭妃煉制出來的丹藥不會對他有這樣的效果。這一瓶吃下去之后,他頓時覺得呼吸順暢了不。
王小夏不想給他任何息的機會,在屋子里又設下結界,替從窗戶翻進來,對德天又起了手。
德天想不到連個息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找到,看著這些傀儡,他心里有種莫名的恐懼。不過,剛才的丹藥讓他恢復了一些,他要對付這些傀儡還是可以的。
該死!
德天的修為真的恢復了一些,是大意了。
王小夏了自己一個耳,隨后生氣地拿出一小桶的斷魂水,從德天腦袋上澆了下去。
啊……
撕裂的喊聲劃破了整個房間。
他閉上眼睛,帶著力的掌風狂地朝邊替打出去。
王小夏突然想起一件事,這家伙練就銅墻鐵壁之,也不知道某些部位是不是也到保護?
想到這里,吩咐替們:“給我集攻他下,我要讓他做個名副其實的公公。”
“是!”替們領命朝德天的下面進攻。
德天在瘋狂了一會之后回過神來,發現這些傀儡居然攻擊他的下,他氣得大吼一句:“出來,九王妃,我已經知道你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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