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與他對視,一字一句道:“對,我上他了!”
“你給我閉!”慕容飛仿佛到什麼巨大刺激,眼眶瞬間泛紅。
可江甜卻只是笑,“怎麼?你不敢聽?不敢聽我說他,還是不敢聽我說不你?”
“江甜!”慕容飛覺得自己要瘋了,這個人在故意刺激他,他應該弄死的。
可……
他下不去手啊。
江甜像是看不到他的痛苦,再次重復,“習涼在哪?慕容飛,他要是出事,我就算死都不會放過你。”
“是嗎?可惜你來遲了。”慕容飛冷笑,松開掐著江甜的手,似乎已經想到什麼辦法。
江甜臉一白,不敢置信,“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姓習的已經被我弄死,這個時間,怕是已經丟進海里喂魚了。”他說。
本就臉發白的江甜形一晃,差點沒能站穩。
慕容飛看著,想去扶,最終卻還是沒有過去。
你就真的那麼他嗎?
死了?
來之前,江甜最怕的就是得到這個結果。
可現在,慕容飛就這麼直白的把這個殘忍的結果告訴,毫不在乎能不能接。
狠啊,他是真的狠。
自己好不容易逃離他,已經決定要重新開始,可他為什麼就不能放過自己呢?
紅著眼眶看向慕容飛,似笑非笑,“你想折磨的不就是我嗎?為什麼不沖著我來?你有本事弄死啊,為什麼要對無辜的人手?”
說著,直接朝慕容飛沖了過去,毫不留的朝他打去。
可惜,的力量太過微弱,對慕容飛來說,跟撓差不多。
“既然要折磨你,當然要對你在乎的人手。”慕容飛冷眼看著,“你在乎習涼,我就要他死。”
“你想重新開始?做夢!”慕容飛冷笑。
此刻的他,如同地獄魔鬼,他死死拉住江甜想要掙深淵的腳,不愿讓離開。
江甜哭了,哭的很大聲。
哭自己,哭習涼。
哭的太過傷心,慕容飛看著心痛不已,“江甜,只要你答應留在我邊,我以后會好好對你的,這種事不會在發生。”
他說罷,就上前把江甜抱在懷里。
說這麼多,其實也就是想讓江甜重新回到他邊罷了。
可惜啊,他本不懂此刻江甜對他的恨。
所以,當江甜手中的匕首進他膛的時候,慕容飛除了震驚,還有說不清的難過。
慕容飛倒下,他看著眼前的江甜,再也笑不出來,“就真的這麼恨我?”
“對!我恨不得你死!”如果慕容飛死了,不會再過得這麼痛苦,習涼也不會因此出事。
江甜后悔啊,應該早些和這個男人同歸于盡的,這樣就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慕容飛看著還在口的匕首,眼里泛著紅,“既然這麼想我死,那就過來在用力些,把匕首進我的心臟,就現在這樣,我可死不了。”
“慕容飛!你別以為我不敢!”江甜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輩子別說是人,就連都沒殺過一只,剛剛手的時候,也已經是用盡全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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