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屋的聲音逐漸平息下來。
紫雲扭頭看著面不改的卿九,心下一悸。
主子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宰割和欺負的主子了!
「王妃,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卿九看了眼天:「天香苑今天就留給他們吧,我們出去,回來把屋的東西全部換一遍。」
「是。」
卿九轉正離開,迎面撞上了暗影。
暗影面焦急,語氣強:「王妃,你快去給王爺看看,王爺不知怎麼渾發熱。」
卿九對他指使的語氣很不爽,皺了皺眉:「暗影,我是你的主子,你不行禮便罷了,這是什麼態度?到底誰是誰的主子?」
暗影心中極其不爽,但為了顧寒修,只能忍著彎腰,放低了姿態:「王妃,王妃子不適,請您過去瞧一瞧。」
卿九本不想管顧寒修,但是不想天香苑的事被發現,還想留著宋許意的把柄。
「走吧。」
暗影的心思全都在顧寒修上,沒有察覺到天香苑的異樣。
卿九第一次進顧寒修的關意閣。
關意閣是天香苑的三倍,院中的擺設極其奢華,連腳底下的小路都是用特殊的石板鋪的。
而且,這名字,明顯是為了宋許意起的,和的芙蓉閣倒是相得益彰。
偏偏只有卿九像是個外人。
走進屋,韓盛正在極力制顧寒修的藥效。
床上的顧寒修雙目猩紅,攥了拳頭,手臂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在極力忍。
「王妃,您終於來了,快看看王爺。」
韓盛著顧寒修的手臂,道。
卿九淡的眸子瞥了一眼,那一眼飽含嫌棄。
顧寒修儘管於忍狀態,也看出了卿九的不耐。
只見,卿九拿出一隻針劑,朝著顧寒修的胳膊狠狠地扎了下去。
藥劑輸送進他的,顧寒修也逐漸平穩下來。
「王妃,您這是做什麼?」暗影不高興地指責道,還以為是要藉機謀害。
「王妃是在輸送葯。」韓盛出口解釋道。
卿九挑眉看他。
一向話的韓盛,竟然開口替解釋。
包括上次他的提醒……
卿九著實是匪夷所思。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他現在沒事了。」
卿九甩了甩手,將空了的針劑收好。
「可是王爺還在抖。」暗影道。
「一會兒就沒事了,別來煩我了。」
言罷,卿九邁步瀟灑離開。
暗影握了握拳,又無可奈何。
離開關意閣,卿九算了下時辰,是該回去了。
不回去的話,難免會讓人懷疑。
但,顧寒修一整夜都在屋,若是宋許意查起來,倒是有點棘手。
思及此,又折了回去。
「韓大夫,我有點事找你。」
韓盛剛背著藥箱準備離開,回頭看了一眼暗影,朝著卿九點了點頭。
「王妃有何事?」
「上次你提醒我的事,還是要多謝你。」卿九眸淡淡。
「舉手之勞。」
「你要知道,有些事,一旦你深,想就沒那麼容易了。」
卿九的神驀地冷了幾分。
韓盛也不懼怕:「我早就不開了。」
「今夜,王爺中了葯,神志不清,不記得今晚發生的一切,你是從天香苑將他帶回來的。」
卿九犀利的眸盯著韓盛。
韓盛心下一:「王妃這話是……」
「側妃今夜得了寵,圓了夢,若是懷了王爺的孩子,那可是大喜事。」
這句話從卿九的口中說出來,讓韓盛極其震驚。
他錯愕地看著卿九,微張著。
王爺分明在這……難道說……
卿九繼續道:「若是日後,側妃發現懷的孩子不是王爺的,恐怕府里的人都會牽連,尤其是知道之人。」
韓盛渾發抖,臉慘白。
「你說是嗎?韓大夫?」
韓盛哆哆嗦嗦地胡點了點頭。
「至於暗影,他會不會說實話,本妃也管不著了。」
說罷,卿九抬腳就走,留下一臉震驚的韓盛。
離開時,紫雲還有些擔驚怕。
可看了幾眼卿九,神竟然有些愉悅。
「王妃,您都不擔心嗎?這件事就這樣?」
「韓盛之前為宋許意辦過事,又幫過我,他不了。若是宋許意明日發現今夜並非是顧寒修,肯定要找理由遮擋醜事,就算懷了孕,也會說是顧寒修的,將計就計。」
「那時,一定會找韓盛把脈,韓盛無論如何都逃不了。而且,我還把這告訴了他,你說他心裏慌不慌?」
卿九說完,紫雲還是一臉的懵懂,沖著卿九搖了搖頭。
「我可以把這件事告訴他,同樣的,我也可以側面告訴宋許意韓盛知道了的,所以,韓盛要保全自己,必須要配合我。」
「可是,他會嗎?」
「他之前配合宋許意害過我,也告誡過我,說明他很想保全自己。」
卿九道。
紫雲恍然大悟般地點點頭。
「奴婢明白了,王妃您這是以毒攻毒。」
「可以這麼說吧。」
「所以,您最後一句說起暗影,是想讓韓盛去解決,好防止暗影出破綻。」
卿九一笑:「沒錯,不過,暗影絕對忠誠於顧寒修,宋許意想從他裏撬出些什麼也比較難,和韓盛這麼說,只是保證萬無一失。」
「王妃真細緻。」
「走,回天香苑,在事敗之前,把宋許意攆走。」
卿九加快了腳步,紫雲隨其後。
二人回到天香苑,安言等人還守在門口,見卿九回來,上前出胳膊攔住了卿九。
「王妃留步。」
「我回我自己的院子,你還不許?」
卿九面清冷,看不出端倪,甚至有幾分急。
安言自顧自地以為慌了,擔心被人捷足先登!
勾著笑,心中覺得自家主子佔了上風。
「王妃急什麼,我家主子正在屋子和王爺共度春宵!」
卿九佯裝變了臉:「這裏是天香苑,不是的芙蓉閣!你們好大的膽子!」
言罷,不顧安言的阻攔,卿九一把推開,衝進了屋子,然後大步走到床邊,將宋許意直接扯了下來。
宋許意跌在地上,渾上下不著寸縷,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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