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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的話說的很直接,幾乎是讓淑妃的心,在這一刻,痛的快要撕扯開來了。
淑妃幾乎是掩面而泣,其實知道宇文說的是對的,心裡一直都知道,泰和帝的人,在乎的人,從來都只有林悅蓉,從來都是隻有賢妃。
只是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宇文知道自己的話,了淑妃心最難過的地方,可是宇文不想讓淑妃這樣下去了。
宇文了解賢妃,賢妃真的是個很好的人,爲人明磊落,也不屑於做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所以宇文不願意讓淑妃與賢妃爲敵,當然,宇文也是爲了淑妃考慮,因爲淑妃本就不是賢妃的對手,宇文敢說,如果淑妃真的對上了賢妃,肯定會輸的一塌糊塗。
下場絕對會是很悽慘的,宇文是絕對不想看到那一天到來的。
所以宇文才會選擇和賢妃合作,不過事實證明賢妃的確是個值得合作的人。
宇文很早就知道了淑妃和德妃的計劃,當時也矛盾了很久,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
可是最終宇文還是覺得和賢妃和盤托出。
宇文這些年來,和賢妃相很和睦,而且也深知賢妃的子,覺得賢妃是一個可心之人,當宇文把所有的一切都告知賢妃的時候。
賢妃的反應並不是很大,原來賢妃早就知道了。
賢妃一向都是聰慧過人的,德妃和淑妃私下裡做的這些事,也沒有瞞過賢妃的眼睛。
不過令賢妃沒想到的是,宇文會來找,並且會提出要跟合作。
其實賢妃知道了淑妃要對付的事,心裡也是很矛盾的,淑妃這些年,對真的很不錯,是宮裡唯一一個沒有對落井下石,還肯與往的人,這些誼,賢妃一直都記在心裡。
所以賢妃一直很猶豫,猶豫到底該怎麼對待淑妃。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宇文卻找過來了,並且提出了一個計劃。
說實話,也因爲這個,賢妃對宇文是刮目相看,沒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姑娘,能想出這樣的計劃來。
同時賢妃也覺得宇文是一個心思很沉穩的孩子,的確是很不錯。
所以賢妃當即就決定和宇文合作,並且也承諾,這件事絕對不會牽連到淑妃上。
但是淑妃這邊的事,要宇文來做工作,畢竟賢妃也不是聖人,如果以後淑妃還是要對付自己的話,那肯定是不會客氣的。
宇文答應了,所以現在宇文也是在儘可能的勸服淑妃。
看著淑妃哭的泣不聲,宇文倒是覺得這也是一件好事,讓淑妃發泄出來,總比讓憋在心裡要好的多吧。
“母妃,聽我的話,不要再與賢妃爲敵了,不會有好結果的,賢妃娘娘不是不容人,你爲什麼就不能像從前那樣,跟賢妃娘娘好生相呢?”宇文的語氣了下來,似乎是帶著祈求。
而此刻淑妃心裡的覺,也只有自己明白,淑妃是真的很難,可是再難,也是於事無補的,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通過今天泰和帝的反應,應該可以看得出泰和帝的態度了。
泰和帝本就不在意,甚至是中毒,也以爲是的苦計,也該清醒一下了。
“兒,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我真的不該如此執著嗎?”淑妃哭著問道。
宇文點點頭,:“其實母妃你不用這麼痛苦,這麼執著的,這深宮的日子本來就難捱,母妃若是在自尋煩惱,自欺欺人,豈不是過的更苦了嗎?總歸我會陪著母妃的,就算所有的人不在了,我依舊會陪著母妃的。”
淑妃突然抱住了宇文,悲慼的說道,:“兒,我都聽你的,我以後一切都聽你的。”
聽了淑妃的話,宇文總算是放下了心,只要能勸服了淑妃,那麼一切就都好說了。
賢妃也回了飛霞宮,只是大家都沒想到,過了不久,泰和帝也回宮了。
泰和帝回宮,自然是先去了飛霞宮,詢問了一下淑妃中毒的事。
賢妃將調查的結果彙報了之後,泰和帝瞬間對德妃和宇文鴻的厭惡有更上了一層。
原本他心裡就不舒坦,宇文鴻在蕭家鬧出了那樣的事,讓他覺得面盡失,他原本是要給蕭老太太賀壽的,卻了這個結果。
這對母子真的是不省心,德妃惹事,宇文鴻也惹事,這簡直是他令人討厭了。
泰和帝甚至想都沒有想,當即下旨,降了德妃的位分,從正一品德妃將爲從二品昭儀。
這可是連降了四級啊,真是在泰和一朝,前所未有的事了。
可見泰和帝是真的惱了德妃母子,對宇文鴻多還是留了些面,這是把一腔的怒火都發泄到德妃上了。
賢妃也沒想到泰和帝會這般的生氣,這可是狠狠的打了德妃的臉面,甚至連宇文鴻都遷怒了。
賢妃忍不住勸道,:“陛下,這對德妃姐姐也有些太嚴厲了吧。”
泰和帝冷笑,:“嚴厲,朕就是要讓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平時裡在宮裡爭鬥也就罷了,這後宮從來也不是一個安穩的地方,可是這謀詭計都耍到人家家裡去了,這也實在是太過分了,朕絕不能姑息!”
賢妃知道泰和帝是了震怒,大概今天在蕭家的事也真的是刺激到了泰和帝。
泰和帝見賢妃還有些不解,又把宇文鴻和蕭紫雙的事,也都說了一遍。
賢妃頓時明白了爲什麼泰和帝會這麼生氣了,也沒想到,後來竟然還會出現意外,怪不得泰和帝對德妃罰的這麼嚴厲,看來是把這兩件事的怒火都發在了賢妃上。
如今宇文鴻也足了,德妃降爲昭儀,看來最近五王爺府是要沉靜一下了。
德妃接到聖旨的時候,差點就驚掉了下,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被罰的這麼厲害,這簡直太離譜了。
就算真的犯了錯,可是泰和帝也不能一點兒舊都不念吧。
他就算是看在鴻兒的面子上,也不應該對自己罰的這麼狠啊!
德妃已經完全的懵掉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來宣旨的是人是蔣直。
德妃猛地拉住了蔣直,問道,:“蔣公公,這不是真的對不對,陛下不會這麼對我的,一定不會這麼對我的,是不是?”
蔣直看著德妃兩眼通紅,臉一片灰敗,從前德妃也給了蔣直不的好,蔣直嘆息著說道,:“娘娘,您先不要太著急,您畢竟生育了五王爺,以後還是有機會的,等陛下消了氣,老奴也會替娘娘說話的。”
蔣直這人比較喜歡結善緣,所以對任何人都是留有幾分的餘地的,所以即便現在德妃失了聖心,蔣直也不會落井下石的。
“蔣公公,我想要見一見五王爺。”德妃幾乎是哀求道。
蔣直聽得連連嘆氣,現在五王爺都自難保了,在五王爺府閉門思過呢,怎麼還能進宮呢。
德妃見蔣直支支吾吾,一臉爲難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是不是鴻兒出了什麼事了?”
德妃一直都是聰慧的,如果不是因爲賢妃復起的事太令人意外,讓太多人都失去了分寸,德妃也不會這過早的暴自己的真實面目。
蔣直見瞞不住了,只得將事長話短說,全都告訴了德妃。
德妃一聽,差點沒氣的當場昏過去了。
總算知道爲什麼泰和帝會對自己這麼絕了,看來是將鴻兒做的事也算到自己頭上了。
這一刻,德妃倒是有些慶幸了,還好,鴻兒沒事,即便自己現在被降爲昭儀,失去了攝理六宮的權利,只要鴻兒沒事,一切都還好。
不過是被足,不到最壞的時候,德妃算是鬆了一口氣。
德妃懇切的對蔣直說道,:“蔣公公,算是我求你了,想辦法讓鴻兒進宮來見見我可不可以,這些年,公公對我的恩,我一直都沒齒難忘,還求公公在幫我一次吧。”
見德妃把話都說道這個地步了,蔣直終究還是點頭答應了,其實讓宇文鴻喬裝進宮一趟,依著蔣直的能力,也不是多麼難的事。
當年,德妃對蔣直有恩,救過他一次,這些年來,德妃從來沒虧待過蔣直,所以蔣直纔會如此幫助德妃。
不過蔣直做事的效率很高,宇文鴻很快就進了宮,不過不是明正大的進宮的,卻穿了一太監的服飾。
宇文鴻也得到了消息,正是焦急的不得了,沒想到真是人困了就來枕頭,想什麼來什麼,所以就跟著蔣直的人進宮了。
見到德妃的時候,宇文鴻的眼圈兒都有些紅了,直接跪倒在地,:“母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事啊?您怎麼會被責罰的這麼狠啊!”
德妃氣的兩眼通紅,二話不說,上前劈手就給了宇文鴻一記耳,直接把宇文鴻給打懵了。
宇文鴻有些不解的問道,:“母妃,你爲什麼打我?”
德妃氣的說道,:“我打的就是你這個蠢東西,你爲什麼不肯答應娶蕭家六姑娘,你這個蠢東西,你知不知道,你是徹底遭到你父皇的厭棄了!”
宇文鴻仍舊有些茫然,結結的說道,:“怎麼,怎麼可能,而且我也沒說不娶啊,只是沒有回答而已。”
德妃氣的捂著心口,:“就是你的猶豫害了你,我是怎麼教你的,其實你父皇說賜婚,就是在試探你的態度,你若是痛快答應了還好,你這般猶豫,這般不甘心,怎麼能讓你父皇不猜忌你呢?蕭紫雙雖然是庶出的,可是畢竟出也不差,當然,是配不上做你的正妃,可是出了這樣的事,也是你毀了人家姑娘的名節,你負責任難道不應該嗎?”
宇文鴻仍舊不服氣,:“母妃,我的正妃就算不是蕭紫語那樣的出,也應該是世家大族出的金貴嫡,一個低賤的庶出,憑什麼做我的正妃!”
德妃搖了搖頭,:“你這個蠢東西,你以爲你不娶蕭紫雙就能娶得了蕭紫語嗎?別說蕭家不樂意,你父皇也不會同意的,你的親事只怕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了,總之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生在府裡反省,不許鬧出任何的事來,也不許出門尋歡作樂,即便是府裡,也給我好生的修養,如果你再有什麼岔子,別怪我這個做母妃把你府裡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都給弄死!”
德妃真的也是氣得狠了,宇文鴻是的兒子,自然瞭解,宇文鴻這上有著太多的不妥之,一個不小心,就是滅頂之災,尤其是現在被泰和帝猜忌和厭惡,更是要潔自好,修養,才能慢慢的讓泰和帝對重新生出好來。
宇文鴻忍不住嘟囔著,:“有這麼嚴重嗎?母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你從正一品德妃直接降到從二品昭儀,還被足在宮裡,以後可如何見人啊?”
“這個還用不著你來提醒我,你現在首要要做的是要管好你自己的事,如果再有任何的差池,我絕對饒不了你,至於在宮裡怎麼生活,這一點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宇文鴻點了點頭,:“母妃,你要好好保重,兒臣不能時時刻刻進宮來看你了。”
德妃見宇文鴻說著關心自己的話,心裡也酸楚的要命,忍不住上前著宇文鴻的臉頰問道,:“好孩子,母妃也是心疼你,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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