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右道的路順暢多了,別說碼鎖,干脆連門都不設了,一間又一間的石室依山勢而建,石室與石室之間,僅臺階相連。
有兩間石室擺設得甚是致,各種雕花家、陶瓷看得魏紫驚嘆連連。
甚至還有一副用白玉和黑玉為子的圍棋,魏紫仔細看了,玉質是極為罕見的那種,比現代放于國家博館的那副白玉、青玉圍棋品質還上乘。
若不被盜墓賊取走,想來也可以歸為國家寶藏了。
“喜歡啊,喜歡就拿走。”風澹淵見魏紫一副猶豫樣子,不由開口。
魏紫放下棋子,看了一眼風澹淵:“你家的,這麼大方?”
“主人已死,那便是無主之,你不拿,自然也會有被人拿。”風澹淵說得振振有詞:“既然進了墓,清高這種東西便可以丟了。你拿這樣,還是拿那樣,沒區別。”
不得不說,風澹淵這話一箭擊穿了魏紫所有的道德。
是啊,若在現代,魏紫確實應該將文上國家。
可現在,能給誰呢?
眼前倒站著一個能代表府的,可這位覺得不拿就是傻子,還能怎麼說?
若不拿,那就是盜墓賊拿去換錢了。
“拿走拿走!”進來前便確定是來找寶藏的,怎麼到了要拿金銀珠寶的時候,倒有負罪了?真不合適!
魏紫坦坦地指著圍棋說“要”。
風澹淵紅揚起:“這就對了。在云國之,你想做什麼盡管放心大膽做去,我都護得住你!”
這話聽得魏紫很是舒服:“真的?如果我想要從國庫拿一百萬兩銀子開醫學館呢?”
風澹淵走到魏紫面前,低下頭來:“你認真的?”
魏紫干笑:“不認真。國庫里拿不出一百萬兩銀子,我知道。”
風澹淵勾一笑:“國庫里是拿不出來,但加上皇帝的小金庫定是有的,你若真要,回到帝都我便拿給你。”
魏紫自覺兩人靠得太近,不由后退了一步:“搶皇帝的錢?皇帝定你一個欺君之罪呢?”
風澹淵出修長的手指,做了一個“二”的作:“我算過了賬,這些年皇上里里外外賞我將近二百萬兩銀子,我都存他那里了。拿了一百萬兩,他還欠我一百萬兩。”
魏紫吃了一驚:“皇帝賞你這麼多錢?!”
風澹淵劍眉一揚:“難道我不配?”
魏紫繼續干笑:“配,很配。”頓了頓,又強調了下:“剛剛那話我真是開玩笑的。”
風澹淵道:“不管開不開玩笑,等這次回去,我一定讓你的醫學館建起來,不就錢的事嗎!”
魏紫趕道:“皇帝、太子也不容易的,你真別皇帝拿錢。”
風澹淵一笑:“你跟皇帝嗎?這麼恤他?”
魏紫搖頭:“不,沒見過他,但聽太子說過他的一些事,也看過這些年的國事記錄。皇帝是一位明君。”還有,他將你帶將帥之才,又如此慣著你,足以見他的能耐和心。
后面一句話,魏紫沒有說出口。
風澹淵沉默片許,說道:“在我心里,他既是兄長,也是嚴父。”
魏紫一怔,沒料到說話向來夾槍帶棒的毒舌風澹淵,突然這麼正正經經地說了一句心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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