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看到蘇青一頓作,就威爾遜說出下落,忍不住拍了拍蘇青的肩膀:「加我們吧。」
蘇青關上車門,命人將威爾遜一家人送去醫院后,回頭對阿澤道:「我智商不行……」
阿澤撓了撓後腦勺,這麼說的話,他智商好像也一般,不然怎麼這麼久都沒打聽到下落。
阿澤一邊懷疑自己的智商,一邊快速派人去準備專機,而後帶著人,火速飛往挪威……
時刻關注英國態的助理,得知威爾遜說出了他們的下落,連忙跑去池硯舟書房彙報。
「池總,季司寒的人,已經找到英國別墅,還抓了威爾遜先生的家人,他說出了您的行蹤。」
「是嗎?」
池硯舟冷嗤一聲,毫不放在眼裏:「那就讓他們來吧。」
他輕嗤完,又冷聲吩咐助理:「我的直升機,開過來,停在後院草坪。」
助理領命下去后,池硯舟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錄音筆和錄像帶,放進西裝口袋裏。
他起離開書房,匆匆下樓時,看見舒晚牽著果果的手,站在旋轉扶梯下等他……
池硯舟似乎知道要說什麼般,雙手在兜里,漫不經心的,緩緩走下樓梯。
他肩而過時,舒晚住了他:「姐夫,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可以放我回國了嗎?」
池硯舟停下腳步,看向眼神空的舒晚:「可以。」
舒晚準備了一大段說辭,打算說服池硯舟,誰知道還沒來得及說,他就爽快答應了。
這讓舒晚深表懷疑,覺得池硯舟這麼快答應,必定沒按好心……
心惶恐不安的,想看看池硯舟的表,卻看不清楚,只聽見他在耳邊道:「去收拾東西,馬上出發。」
舒晚半信半疑的問:「你跟我一起回國嗎?」
池硯舟站在最後一層臺階上,彎腰去看舒晚的眼睛:「你又看不清,不跟你一起回去,被拐了怎麼辦?」
喬治剛去醫院取到最新的葯回來,推開玻璃門,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總覺得池硯舟看舒晚的眼神,不太像是在看初宜,說不清楚哪裏不對勁,總之就是怪怪的。
喬治故意咳嗽一聲,打斷池硯舟的思緒:「我剛剛看見阿酒開了兩架直升機過來,是要去哪嗎?」
池硯舟收起視線,緩緩直起子,看向喬治:「回國……」
喬治聽到回國兩個字,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要放過舒小姐了?」
池硯舟勾起角,笑著回了聲『沒錯』,但眼底流出來的佔有慾,卻讓喬治打了個冷。
舒晚則是覺得不對勁,挪威到華國,那麼遙遠的距離,怎麼會坐直升機?
看不清楚,也辨別不出池硯舟說的話,只能抱著果果,在他們攙扶下上了直升機。
阿澤和蘇青趕到時,就聽到直升機轟隆隆起飛的聲音,已然接近百米高空,手槍打不下來。
池硯舟看向地面逐漸小的人群,抬手開舒晚的捲髮,勾道:「下機給你個驚喜——」
舒晚偏過頭,避開他的:「時間到了,我不會再假扮初宜,你別再我的頭髮。」
池硯舟將手收了回來,淡漠的,側過頭,看向窗戶外面。
隔了許久后,他才回一句——那可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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