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本來以為葉闌珊因為沈寒江的事心神不寧而有點吃味,但沒表現出來。
現在知道是為了他們兩的事,程溯臉上的表又放松了不。
男人吃起醋來,一點不會比人。
不過程溯還沒開心多久,眉頭就微微擰了起來。
他問葉闌珊:“所以,你還沒想好,是嗎?”
葉闌珊輕嘆一聲,“不是沒想好,而是……”
“而是你給我的答案和我想要的答案,不一樣。”程溯這會兒好像明白了,葉闌珊可能只是不知道怎麼拒絕他。
這才是左右為難的原因。
不過,他們兩也不可能站在停車場里面聊天。
程溯說:“先上車,車上說。”
說完,程溯將行李箱放到了后備箱里面,然后又給葉闌珊打開了副駕的車門,等著上車。
葉闌珊見程溯堅持,這才上了車。
兩人前后上了車,程溯系上安全帶,啟車子,然后才問葉闌珊:“你想了這麼長時間,就是在想怎麼拒絕我?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
其實程溯城府不深,尤其是在葉闌珊面前。
先前說什麼只保持上的關系,但是轉頭就關心,一點都裝不下去。
葉闌珊說:“程溯,我年紀不小了,是該考慮結婚的事。但是你比我小七八歲,你也才剛剛步社會,應該不想那麼早結婚,不想那麼早就被束縛在婚姻里面。程溯,我們要的東西,不一樣。”
“就只是因為年紀?”程溯問,好像他并不在意年紀,“還有別的嗎?”
“我懷過別人的孩子,流產之后醫生告訴我,以后我孕的概率很低。”葉闌珊另外一個不能原諒沈寒江,或者說不愿意放過自己的原因,是因為以后可能都沒機會當媽媽。
并不排斥要孩子,甚至會希跟自己所之人生下屬于他們的孩子。
可是現在,這種概率很低。
覺得,程溯沒必要承擔因為別人而產生的后果。
自己承擔就行了。
“還有呢?”程溯又問。
他想知道,橫亙在他們兩之間的,到底還有什麼問題。
葉闌珊被程溯問得愣了一下,好像并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問題。
好像除了這個問題,就沒有別的什麼了,葉闌珊想不起來。
而后,就聽到程溯問:“你我嗎?”
葉闌珊的確又被問到了。
不的,葉闌珊當時沒考慮那麼多。
想,這個年紀好像都不會再說不的,更多的只會說合適。
無論是家庭的合適,還是三觀的合適。
可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最初的力,是喜歡啊。
不喜歡的人,怎麼結婚,怎麼在一起?
“葉闌珊,我們兩相差的這幾年,我的確沒有辦法改變,沒辦法讓我媽早生我幾年。關于你有過別人的孩子最后又流產這件事,只能說明你遇人不淑,我沒有必要因為你過去的錯誤選擇而懲罰現在的你。我真要是介意的話,也不會等你這麼久。”程溯說道。
本來想按照葉闌珊他們的套路來的,裝一下灑,裝一下渣男。
但想想就覺得沒必要。
里面套路太多真沒意思,可能套路到最后,會失去自己最珍惜的人。
葉闌珊當時就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在沈寒江那邊被傷害到了極致,現在對誰,都抱著一種懷疑的態度。
懷疑他們以后就會變,懷疑承諾只在承諾的當下是最真的。
原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是真的。
……
賀銘川聽說沈寒江被捅了之后就來了醫院,去的時候手還沒結束。
聽說李威已經被帶回警局了,他下手狠,估著是想將沈寒江給捅死的樣子,肚子上中了好幾刀,還割了脖子,差點就割到頸脈。.七
要是頸脈破了,沈寒江這會兒就不是在手室里面而是在停尸間。
大出,輸了很多。
沈家的人都在手室外等著,就怕沈寒江出什麼意外。
許可唯也在,不過賀銘川過去的時候就看都沈家的人要將許可唯趕走。
怒斥許可唯才是罪魁禍首,要不是沈寒江為了幫許可唯離婚,沈寒江就不至于被李威捅。
賀銘川過去,將許可唯拉開,喊走。
許可唯眼眶紅紅地說:“我只是想等寒江從手室里面出來……”
“你先走吧,你還嫌這里不夠?”賀銘川覺得許可唯就是沒腦子,“等手結束了我會讓人告訴你,你別在這里給沈家的人添堵就算是謝天謝地了。另外,你去告訴李家的人,讓他們最好祈禱沈寒江沒事。”
賀銘川讓人將許可唯帶走,不然真有可能沈寒江還沒出來,許可唯就被沈家的人給弄死了。
將許可唯送走之后,賀銘川又才去了解沈寒江的況。
始終是朋友,賀銘川也不想沈寒江就這麼沒了。
沈寒江當對象是真的拉的,但當朋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他知道當渣男遲早得遭報應,但是沒想到沈寒江的報應就是被李威給捅了。
快到深夜的時候,桑的電話打了過來,問沈寒江的況。
“手剛剛結束,被送到ICU了,傷得重的。醫生說要是不過今天晚上的話,有可能就……”
“這麼嚴重?”桑有些詫異。
“嗯,醫生說他求生不高。”
畢竟他們都不知道,在他閉上眼睛陷昏迷前的那一刻,都沒有聽到葉闌珊說原諒他的話。
所以,他大概只能選擇用死亡來逃避。
“他求生還不高?”桑詫異問了一句,“算了,他都這樣了,我還是不說他的不對了。”
“桑桑,警察看了他的手機,發現他最后一個打出去的電話,是葉闌珊的。你說有沒有可能,讓葉闌珊過來……”
“沈寒江被李威捅了的事今天在朋友圈都傳開了,我想闌珊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在意沈寒江的話,這個時候肯定已經在醫院了,如果不在意的話,又何必要讓做不想做的事呢?”
如果非要讓葉闌珊過去原諒沈寒江,是不是過于道德綁架了?
畢竟,葉闌珊當初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沈寒江也沒去看過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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