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闌珊知道沈寒江被李威捅了之后,有那麼幾秒鐘的怔住。
畢竟以前在一起過,厭惡那個人是真的厭惡,但是也沒想過讓他去死。
但是,葉闌珊也沒有很難過。
就是心里很平靜,一點波瀾都沒有。
甚至連去問一下沈寒江現在況如何的想法都沒有。
過,付出過,但是現在分手了。
所以那個人的死活和再沒有任何的關系。
在收起手機的那瞬間,葉闌珊看到了從里面推著行李出來的程溯。
他沒和他的隊員們一塊兒走,估計是提前回來的。
明明是葉闌珊來接程溯的,但程溯手里卻拿著花束。
還不是普通的花束,好像是他們比賽贏了的選手才有的花束。
是他拿回來準備送給的?
葉闌珊當時就在想要不要收這束花,換做以前,有什麼不能收的?
想著這事兒的時候,程溯已經走到葉闌珊面前。
他很自然地將手里的花遞給了葉闌珊,說:“隊員給我的,送給你。”
“隊員送給你的你干嘛給我啊?”葉闌珊顯然是想要拒絕的,這個花束的意義不一樣,不能收。
程溯將花塞到葉闌珊手里,“就當是我送的。”
好像想起來了,程溯以前說,以后每一次比賽得到的花束,都會送給。
現在他自己不參加比賽了,隊員參加比賽得到的花束,還是送給了。
能夠打葉闌珊的,只有真誠了。.七
葉闌珊也沒說要,只說:“車子在負二,我幫你拿花,你自己推行李。你住哪兒,我好開導航。”
說著,葉闌珊就率先轉離開,讓程溯跟上。
程溯拉著行李箱追上了葉闌珊,說:“我住哪兒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難道你還住在先前那個小破爛公寓里面?”那是很早之前程溯跟葉闌珊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互相以為對方很窮。
“你今天火氣怎麼這麼大?”程溯敏銳地察覺出葉闌珊這會兒緒似乎有點不對,追上去問了一句。
雖然沈寒江的事影響不到葉闌珊,但現在也沒多開心,顯然是不會幸災樂禍的。
思索片刻,將沈寒江被捅了的事告訴了程溯。
程溯聽完,斂了臉上的笑容,兩人一直沉默著走到葉闌珊車邊。
程溯將車鑰匙從葉闌珊手里拿了過來,說:“我來開。”
“你坐了那麼長時間的飛機,還是我來開吧。”本來就是來接程溯的,沒道理讓他開車。
“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免得你一直心神不寧的。”
“我沒有因為他心神不寧。”葉闌珊也沒有想去看程溯的想法,“我只是在想,該怎麼跟你相下去。”
真正讓葉闌珊覺得現階段沒辦法理的,是和程溯的關系。
不可否認是喜歡的,但也只是喜歡。
若是結果不是希的那樣,倒是也不想開始一段沒有結果的。
雖然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事都無疾而終,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只有很很一部分的人會選擇開始一段注定沒有結果的。
傷又傷心,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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