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川其實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如果不能控制的話,在遇到桑之前的那麼多年里面,早就不知道睡了多個姑娘。
他不是那種不擇食的男人,隨便什麼人都能睡。
不過是只想睡自己想睡的人罷了。
為了避免同樣的事再次發生,賀銘川其實有在故意讓桑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最好只出個腦袋。畢竟懷孕了之后,賀銘川對桑的事很張,很多事都非常小心謹慎,更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桑傷。而且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他能避免且克服。
賀銘川這段時間也煩的,倒不是因為不能和桑親親抱抱舉高高,主要是沈寒江隔三差五想找他喝酒,問他到底如何才能忘記一個人。
賀銘川先前跟沈寒江說讓他給他們彼此一個時間,說不定等到后來葉闌珊就回心轉意了。
其實是想跟沈寒江表達的意思是,等時間長了之后也許他自己就不會再執著在這段里面。
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結果,沈寒江還是在追悔莫及。
賀銘川本就不想搭理沈寒江,覺得他活該。
轉頭,賀銘川與合作方的人在餐廳吃飯的時候,就看到沈寒江和桑悅一道吃飯。
兩人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所以并未注意到賀銘川。
等到沈寒江去衛生間的時候,賀銘川才借口從位置上起來,不想管是一回事,但沈寒江和桑悅在一塊兒他就不樂意。
因為賀銘川是站在桑那邊的,覺得自己的朋友無論如何都不能與桑悅在一塊兒。
結果走過去,就看到沈寒江在樓梯那邊和一個男人說著話。
他還遞給了那個男人一張房卡,說道:“晚上十點,你到這個地方。上你的好兄弟一塊兒,好好‘伺候’里面那位。”
“沈總代的事,我一定給你辦好。”男人唯唯諾諾地點頭,“沈總您先前代的事,我也已經辦好了。那個勾搭許小姐的男人現在已經消聲滅跡了,再也回不來宋城,您放心。”
沈寒江沒多說什麼,拿了一支煙出來。
點燃,了幾口,回頭來就看到了賀銘川。
賀銘川回頭看了眼,估著桑悅應該不會過來,就走到沈寒江面前。
沈寒江了一支煙出來遞給賀銘川,后者擺手,“不要,我老婆懷孕了。”
懷孕的話,就算他上有煙味都不行。
雖然桑并不討厭香煙的味道。
“你干嘛?”賀銘川問,“你怎麼還和桑悅一起吃飯?前面還對葉闌珊魂牽夢繞的。”
沈寒江將了一半的煙掐滅,眼里著寒意地說:“許可唯先前和那個男模的事,就是桑悅一手辦的。還給許可唯出餿主意,說要假懷孕讓我喜當爹。”
賀銘川倒是不意外,因為這種事的確桑悅那樣的人可以做出來的。
“你就以暴制暴?”賀銘川語氣淡淡,一點沒有同桑悅的意思。
他也不想手,就是問了那麼一句。
沈寒江倒也沒有明說,但是剛才的的安排已經將他的想法出賣。
的確,在事尚未得到妥善理的況下,沈寒江只能先拿桑悅開刀。
“你這個意思就是,還是要幫許可唯?”賀銘川問,“你這麼幫許可唯,你就不怕真的追不回葉闌珊?人對這種事很在意。”
賀銘川是沒有前友這種問題和麻煩的,但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嗎?
沈寒江苦笑一聲,說道:“反正都辜負了,不如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彌補一下,能彌補一點是一點。”
“那你干脆幫許可唯離婚,再把一半價給葉闌珊。說不定最后葉闌珊還能記著你給了不錢。”賀銘川揶揄一句,覺得沈寒江現在就是在做無用功。
有些人,就是不斷地在犯錯,不斷地在彌補,如此往復,其實最后誰都沒開心。
但沈寒江的確在幫許可唯離婚,只不過沒跟賀銘川說罷了。
而后,沈寒江從這邊離開,去了桑悅那邊。
不得不說,沈公子大方起來,還是很大方的。
這不,坐下沒多久,就從口袋里面拿了一個湖藍的絨盒子出來遞給桑悅。
桑悅也是非常驚喜,“沈公子你剛才就是去給我準備這個的嗎?謝謝沈公子,已經好久沒有人對我這麼好了,真的,謝謝你。”
說著,眼眶還微微泛紅,好像極了一樣。
沈寒江什麼人沒見過,有些人收到一個小禮就高興得要死,得要死。
要是男人上當了,就會繼續給買更貴重的禮,車子房子等等……
桑悅有些靦腆地將盒子打開,“哇,好好看的項鏈啊1”
沈寒江淺淺一笑,不做回答。
不過是網上幾十塊錢的東西,配上一個先前葉闌珊落在他家的首飾盒子。
換做是別人,沈寒江可能還不會為了幾萬塊十幾萬的東西裝一下,但給桑悅,沈寒江覺得幾十塊都多。
他舉起酒杯,說道:“喝完這杯,我們出去兜個風,嗯?”
他們說的都很委婉,表面上是兜風,實際上兜完風要去做什麼,都是年人,心知肚明罷了。
桑悅剛剛收了一個禮,想著回頭沈寒江肯定還會給自己更貴重的禮,便欣喜又害地答應下來。
害?
沈寒江覺得桑悅還能表演出害的表,也是非常離奇的一件事。
而后,沈寒江買單,帶著桑悅一道離開。
賀銘川就默默地看著沈寒江離開。
這種事,賀銘川不會管的,當然也不會告訴桑。
他清楚地知道他們兩都不算是什麼好人,賀銘川所有的善意和溫都給了桑。
而沈寒江所有的好其實都留給了他自己。
所以,賀銘川本就沒在意那麼多,只是繼續和他的合作方談事。
而且到了八點,他就沒繼續下去,說是再晚回去,就該放心不下家里的妻子。
他不喝酒也不人陪著,也不給合作方。
如今的賀銘川,素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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