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懵了,他本沒想過,自己的家事還能上公堂,更是沒想過,白慕歌竟然真的下令讓人對自己手。
他趕開口道:“大人,大人饒命!大人別打小人啊大人……小人,小人可以解釋自己的行為!”
白慕歌看向他,冷聲問道:“如何解釋?”
王巖的眼神,四躲閃了半晌,急切地開口道:“小人……小人其實就是,其實就是喝多了,然后滿的力氣,沒有地方使,正巧遇見了小人的妻子趙玲玲,啊,不,是小人已經和離的妻子趙玲玲,一時沖就手打了,小人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慕歌冷笑了一聲:“滿的力氣沒地方使,你才打人?那你為何不打你自己呢?打自己不是一樣可以消耗你的力氣?”
王巖:“……?”
打自己?
白慕歌說完這話,臉瞬間更冷,厲聲道:“無故打人,還敢巧言令!來人,把此人給本重打四十大板!”
王巖哭著道:“大人,要是重打四十大板,小人就傷重了,就爬不起來了啊,小人的生意就做不了!”
白慕歌:“趙玲玲現在也在床上爬不起來!你打別人的時候,就沒為別人考慮過?現在本要打你,你倒是知道,你會爬不起來了?只有你自己傷重,值得一提,別人傷重都是小事,都是活該嗎?”
王巖:“大人……”
白慕歌道:“廢話,給本打!往死里打!”
衙役們:“是!”
王倫和趙青,素來就是瞧不起,那種打人的垃圾男人,所以兩個人二話不說,就去把王巖按著了。
其他的衙役,還有那麼瞬間的猶豫。
畢竟他們之前,真的沒有辦過理人家的家務事,也把人往死里打一頓的案子,但是白慕歌都已經呵斥了,他們當然也不敢不聽。
上去就一板子,接著一板子,打了下來。
那來告狀的老婦人,也是一點都沒想到,白慕歌竟是如此雷厲風行,以為這種案子,大人會以家務事為由,讓自己回去,只把王巖訓誡一番就算了,但是想著,就是訓誡一番,也許也能讓王巖老實一些呢?
出于這種念頭,才跑來這里。
哪里知道能看見這一出!
激地哭了起來:“大人,這真是太痛快了,有生之年,老能看見這一幕,真是死都瞑目了!”
偏生的自己就只生了一個兒,要是給兒生了個兄弟,早就能讓兒的兄弟來痛揍這個王巖,給自己的兒出氣了,卻是不曾想,大人也是能幫自己的兒,出了這口惡氣的。
王巖起初還有些不服氣,還在咋呼,打到后頭,真的一點脾氣都沒了。
一個大老爺們,哭得臉都皺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狼狽。
最后嗚咽著道:“大人,我知道錯了,大人,您饒了我吧,再打就沒命了,大人……再打真的沒命了,大人,要不您還是直接下令殺了我的頭吧,我實在是不住這個疼了,大人……”
白慕歌聽著他凄慘地哭到這里。
忽然就有點明白,還珠格格里面,容嬤嬤被杖責的時候,皇后為什麼在旁邊說:“皇上,別打了,還是賜死吧。”
想來這是挨打的時候痛,覺得生不如死。
白慕歌看著他,冷聲道:“你現在就覺得,挨打難了?殊不知趙玲玲挨打的時候,同你心中的,是一模一樣的!只有讓你知道痛了,你才能長教訓,你以后再對別人手的時候,心中才會有畏懼,再不會做出這等事來!”
王巖嗚咽著道:“大人,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打趙玲玲了,我看見了趙玲玲,我就繞著走,離上千米遠,小人真的不敢了,大人……啊,好疼……大人,您饒了我吧,大人……”
四十大板,一下都不的打完之后,王巖的屁已經徹底開花,皮開綻,一片。
白慕歌看著他,問道:“以后還想打趙玲玲嗎?還想巧言令,糊弄本嗎?”
王巖淚流滿面:“不想了,大人,小人再也不想了,小人都不想了……”
白慕歌冷著臉道:“趙玲玲現在傷重爬不起來,的醫藥費……”
王巖很自覺地道:“小人出!小人來出!大人,您讓小人走吧,小的真的再也不敢了!小人錯了,娘親啊,快來救救我……”
他疼得哭爹喊娘,充分地證明了,這些板子落到他的上,到底有多疼。
白慕歌冷聲道:“你給本聽清楚了,子嫁給你,并不是簽了賣契到你們家!子同你和離了,你更是同人家半點關系都沒有。所以,無論你們是不是夫妻,你都沒有資格手打人!
我朝律法有規,打人致重傷者,杖責二十到六十。而這律法里頭,可從來沒寫過,打自己的妻子,或是已經和離的妻子,是不違法、是可以例外的!所以不要試圖拿家務事三個字,來糊弄本,你聽明白了嗎?”
王巖哭著道:“聽明白了,大人,小人聽明白了,小人真的弄聽明白了……小人一定謹記大人的教誨,小人不會再趙玲玲一個手指頭。”
因為他真的不住這種杖刑了,他甚至覺,自己已經要死了。
白慕歌冷聲道:“今日只是打了你四十大板,若是下次,再讓本知道,你又打了趙玲玲,那就不是四十大板這麼簡單了,六十大板打完,你的還能不能,你的命還在不在,本就都不能保證了,一切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王巖啜泣著道:“大人,小人明白了!”
四十大板他覺得就已經快去世了,六十大板打完,估計牛頭馬面長什麼樣子,自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了,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死,所以還是算了吧,從此他再不認識趙玲玲!
還有,以后再也不敢打人了,這新上任的京兆府尹,真的是個狠人,怕了,怕了,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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