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娘子去除了崔五娘的阻擋,便一刻不停留的向觀禮臺方向奔襲而去了,可那周圍包抄上來的錦衛哪里還允許有任何作,早有一只羽箭嗖一聲便中了的后心,程娘子形卻依舊沒有馬上停下,一扭便從高高的蓮座上飛躍而起,向著旁邊樹叢中竄去,但終究是沒法比那飛而來的利箭更快捷,十七八只羽箭很快就將扎了一個刺猬,觀音的雪白長袍也瞬時被鮮染紅,只輾轉翻騰了兩下,于空中嗖然跌下,趴伏在地上便再也不會彈了。
此時園中雖人人都嚇的臉青白,卻除了錦衛行間的角風聲,便沒有一其他多余聲響了,連園中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般。崔玉林從來沒見過自己爹爹如此的臉,驚惶、無措、懊惱、驚愕,七上面,崔澤厚一雙細長眼睛死死盯在遠趴伏在地上已經被鮮裹滿的消瘦影,不知心中作何所想。
此時崔皇后與車芷蘭已經被監、宮人、錦衛層層圍住退到了主賓臺后面的房舍里,本來趙四平也讓太子李濟民也一起退下的,他卻堅持不肯走,此時,還是李濟民第一個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他輕輕在崔澤厚耳邊說道:“那救駕的小娘子,是舅舅家的小表妹吧......”
崔澤厚此時也猛然清醒了過來,扭吩咐了自己邊幾個心腹幾句,便有兩個手快捷的丫鬟飛奔往那蓮座方向而去了,而此時,趴伏在第四層蓮座上的玉華,半邊子也已經被鮮沾滿,那蓮座不是一般人能踩上去的,還好錦衛也都是手不凡的,見這小娘子是被刺客所傷,便兩人疊起來從蓮座上將人抬了下來,此時崔澤厚派來的丫鬟也到了近前,兩人將五娘接手了過去,迅速抬進了旁邊的房舍。
顧氏也派人去來了崔娟,臉慘白的檢視了一下五娘的傷口,便輕輕了一句:“傷口有毒”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自己看吧,作者已經暈倒了
庶母落井下石,嬸嬸虎視眈眈,更有姊妹毀她閨譽,最終落得個退婚的下場,她的良人又該往哪裡尋?活在古代官家宅院,身不由己,就算困難重重,她也要放手一搏,把幸福生活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年冬末,溫禾安失權被廢,流放歸墟。 她出生天都頂級世家,也曾是言笑間攪動風雲的人物,衆人皆說,她這次身敗名裂,名利皆失,全栽在一個“情”字上。 溫禾安早前與人成過一次婚,對方家世實力容貌皆在頂尖之列,聲名赫赫,雙方結契,是爲家族間的強強結合,無關情愛。 這段婚姻後來結束的也格外平靜。 真正令她“意亂情迷”的,是東州王庭留在天都的一名質子。 他溫柔清雋,靜謐安寧,卻在最關鍵的時候,籠絡她的附庸,聯合她的強勁對手,將致命的奪權證據甩在她身上,自己則借勢青雲直上,瀟灑抽身。 一切塵埃落定時,溫禾安看着浪掀千里的歸墟結界,以爲自己已經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 時值隆冬,歲暮天寒。 溫禾安包裹得嚴嚴實實,拎着藥回到自己的小破屋,發現屋外破天荒的守着兩三名白衣畫仙,垂眉順目,無聲對她頷首,熟悉得令人心驚。 推門而進。 看到了陸嶼然。 即便是在強者滿地亂走的九重天天都,陸嶼然的名字也如郢中白雪,獨然出衆。 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帝嗣,百戰榜巔峯所屬,意氣鋒芒,無可阻擋,真正的無暇白璧,絕代天驕。 今時今日,如果能在他身上挑出唯一的污點,那污點就是溫禾安。 作爲昔日和溫禾安強強聯姻的前道侶。 “今日我來,是想問問。” 大雪天,陸嶼然華裾鶴氅,立於破敗窗前,儂豔的眉眼被雪色映得微懨,語調還和以前一樣討厭:“經此一事,能不能徹底治好你眼盲的毛病?” “……?” “能的話。” 他回眸,於十幾步之外看她,冷淡霜意從懶散垂落的睫毛下溢出來:“要不要跟着我。” “Sha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