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灼灼,決絕地看著慕歸夢。
鋒利的針尖隨著的作化作寒芒,以眼可見地速度消失在的腦后發間。
“心心!”冷千山痛呼。
慕歸夢瞳孔狠狠地收了下,心口一陣劇痛。
顧輕輕的作卻沒有就此而結束。
指尖用力,繼續捻銀針深,同時平靜開口:“我曾經無比羨慕那些父母健全的孩子,也曾無數次祈禱你們尚在人間。可現在,你們回來了。你們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但我后悔了!
“你們從未設地地為我著想,你們從未想過我想要什麼,你們的眼里只有自己。而我,只是你們覺得可以利用的一顆棋子……”
顧輕輕的語速很輕很慢,每一句都像響亮的耳,重重地扇在慕歸夢和冷千山的臉上。
隨著銀針越扎越深,的記憶開始混,臉上漸漸出痛苦之。
冷千山想要阻止,但又不懂醫,不敢貿然上前,只能焦急地看向慕歸夢:“你還在等什麼?你真的要看著死嗎?”
帶著斥責的質問,慕歸夢回神過來,就看到顧輕輕整個人已經地倒了下去。
“輕輕!”
大喊一聲,撲了上去。
顧輕輕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覺到一雙手托住了自己的。
死了,是不是就可以看到厲澤衍了?
想著,瑩潤的角勾起凄絕的幅度,只可惜,再也不能保護小寶了……
慕歸夢看著顧輕輕閉上眼睛,看著臉上的一點點褪去,只覺得整顆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疼得無法呼吸。
迅速轉過顧輕輕的頭,取下那枚已經半的銀針,皺起眉頭。
冷千山看看,又看看顧輕輕:“怎麼樣?沒事吧?”
“我不知道用了什麼針法,這個位很兇險,稍有偏移或者力量輕重,都有可能非死即傷。”慕歸夢哀怨地紅了眼圈:“這孩子,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為什麼要這麼任呢?”
冷千山痛心地看著:“夠了!這個時候,你不但沒有后悔,還在責怪。你難道忘了,你生下到底是為了什麼?”
慕歸夢怔住,往事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
痛苦地低下頭,喃喃道:“是我錯了,是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肩膀抖著,眼淚簌簌而下。
冷千山長嘆口氣:“好了,先想想怎麼辦吧!”
……
半小時后,顧輕輕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臥室里。
冷言冷語守在床邊,看到睜開眼,立刻激地關切道:“小姐,你覺怎麼樣?”
顧輕輕看著們,眼前一片恍惚。
們怎麼會在這里?
自己怎麼會躺在床上?
努力想要回憶,可這念頭只一就覺頭疼裂。“嘶!”
倒吸一口涼氣,用力地抱住頭。
大腦中那些記憶就像開閘的洪水,洶涌得似要將整個人完全淹沒。
好疼、好疼,整個頭像是在被人用刀削斧鑿,每一寸的回憶都帶著尖刺,刺得仿佛窒息。
痛苦地蜷著,在床上翻滾,一不小心就從床上滾了下來。
冷言冷語見狀,連忙上去攙扶:“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們眼含熱淚,滿臉心疼,可還沒等們的手到顧輕輕的,顧輕輕就一個矮避開,猛然朝著墻上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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