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始終覺得這是一個局。
藍莉帶來的人太多了。
如果一旦找到寶藏,反悔的幾率太大。
但事到如今,事已經走到這一步,誰都沒有后退的余地了。
吃過早餐之后。
霍德帶著藍莉上了山。
就在藍家老宅的后山,有一條蜿蜒的山路通向山腰。
眾人沿著這山路一直走到了半山腰,林之中,有一破敗的建筑。
或許是長時間沒有人打理,這里已經破敗不堪了,走近了看,倒塌的門匾上,依稀可以看到藍家祖祠字樣。
有一面墻壁已經倒塌,進之后,可以看到室蛛布。
這里并沒有供奉藍家祖先的牌位,而是只供了一尊神像。
藍莉見狀也是停下了腳步,搖頭嘆息,
“竟然是這里,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原本是一個廢棄的祖祠啊,這里幾十年都沒有人來過了,怎麼可能是這里?”
霍德道,
“老爺子的財產都在這香案下面,你們挖一下看看。”
霍德對財產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藍莉連忙喊來了兩名保鏢,當場就推開了香案。
果然,香案底下出一扇藏的地下室門,打開門上的鎖頭之后,可以看到一個通向地下室的口。
一名保鏢立即沖了進去。
幾分鐘之后,他就抱了一只木箱子出來,打開木箱,里面都是金燦燦的金條。
藍莉頓時眼睛都亮了,雙手著那金塊,里興地呢喃著,
“是了是了,這就是祖上傳下來的金子啊。我媽說得沒有錯啊,祖上是軍閥,有很多金子流傳了下來,真的有……”
幾名保鏢一起下去,將這些金子一箱箱地搬了出去。
藍莉一箱箱打開來看,眼里都是興的芒。
看到這些金塊,覺自己能夠東山再起了。
此時,霍德上前提醒藍莉。
“現在寶藏找到了,你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藍莉突然朝著保鏢使了一個眼神,那保鏢突然掏出槍來。
瞄準了霍德……
“藍莉,你什麼意思?”
藍莉這才翻了臉,
“這些寶藏是藍家祖先傳來的,原本也是該傳到我手里的。現在這些東西回歸到了我手里,也是歸原主,你們沒有資格提什麼要求。”
霍德焦急道,
“這些財產我一分也不要,你只要向藍蝶道歉,讓走出心理影就好。”
藍莉果然就是反悔了,
“霍先生,這個要求恐怕我做不到了。對,當年的確是我了妹妹,但是,這并不全是我的錯,是不肯把寶藏說出來。這是自己有錯,我不會向道歉的,后果自負。”
見藍莉出爾反爾,霍德氣得老臉通紅。
“你太過分了,藍莉,藍蝶好歹是你妹妹,你怎麼可以對?”
藍莉突然舉起手槍,對準了霍德,“聽著,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全部都死在這里。”
“我跟你拼了這條老命!”
霍德又急又怒,上前就想跟藍莉拼命。
云初連忙上前拉住了霍德。
“爸,您冷靜一點!”
事實上,云初早就料想到這個結果。
很了解藍莉的為人,能出現這個變故是大概率事件了。
只是霍德心里太希妻能夠好起來,被沖昏了頭腦才相信了。
云初指著藍莉道,
“你不是還想要得到藍星月嗎?如果你對我們手的話,你什麼也得不到。更何況,我們本來就不想要這些財產。你殺了我們只能給自己落個罪名。”
“哼,你們要是愿意乖乖跟我配合,我當然不會殺了你們,但是你們如果不配合,要搞事,我不會放過你們。”
隨后,藍莉又道,“你們中間留一個人下來做人質,其他人都馬上離開這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藍莉想要將這些黃金地運走,現場這麼多人讓行不便。
只想留下來一個人作人質,以威脅其他人。
“讓我留下來,云初,你帶著你媽媽趕離開這里。”
霍德覺這次失誤主要與自己的決策有關,他不想讓云初罪,決定自己留下來。
反正自己年紀大了,死了也沒有什麼可憾的。
云初還沒有開口,封庭淵的影突然出現在門口。
“庭淵,你終于來了,太好了,藍莉要殺我們,你趕抓了。”
之前,霍思蔓一直不太敢吭聲,畢竟之前自己也是一直站在霍德這邊,并沒有料到藍莉會生變。
見封庭淵進來,以為自己遇到了救星。
然而,封庭淵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并沒有回應,而是走到了藍莉邊。
“押運黃金的車已經到了!”
“很好,庭淵,這次幸虧有你作為應,不然我們不會這麼快功啊。”
藍莉拍著封庭淵的肩膀。
這一幕把霍思蔓給整不會了,良久才反應過來,指著封庭淵道,“你,你跟這個人是一伙的?”
藍莉這才大笑,“你怕是不知道吧!封庭淵原本就是我的侄婿,他是星月的丈夫。”
對于這一出,霍思蔓是完全無法接,當場失地哭了出來。
而云初卻顯得很淡定。
基本上猜出來了,藍莉肯相信封庭淵,一定是封庭淵把藍星月給了藍莉。
難怪自己剛才用藍星月威脅不到。
果然,封庭淵這個男人背叛了。
此時,藍莉又問封庭淵,“你說,讓誰留下來作人質好?”
藍莉知道眼前這幾個人中間,其實云初的禍患最大。
霍德雖然有錢有勢,但畢竟年紀大了,而且他的勢力也在國外,在這個城市掀不起風浪來。
而霍思蔓不過是繼,第一次來這個城市,也掀不起來什麼風浪。
唯獨云初從小在這個城市長大,沒準還能搞點事出來。
一時拿不定主意,這便問封庭淵。
封庭淵一臉的悠閑,他的目緩緩地掃視全場,最終落在了云初的上。
“把留下來,其他人放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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