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午,秋目來到南榮寧的房。
剛一推門,南榮寧就察覺出了一異樣。
轉看向面前的人,問:“你昨晚做了什麼?”
“沒什麼,在房里睡覺而已。”秋目淡淡地說著,連目都不曾落到南榮寧上。
南榮寧皺起眉頭,起朝對方走去,然后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頓時秋目臉大變,傷口的疼痛讓他的五都變得扭曲起來。
“你……你輕點兒。”秋目無奈地開口。
南榮寧輕哼一聲:“是你自己不說實話的,你不是鼻子很靈嗎?這麼明顯的腥味兒聞不出來?”
說著,南榮寧擼起秋目的袖子,出了他白皙的手臂。
秋目的上沒什麼,瞧著跟人差不多,由于使用過度,他手臂的有輕微的腫脹,上面還有些許劍傷,雖然都不嚴重,但看著也嚇人。
看著對方傷的樣子,南榮寧的臉當場黑了。
“我養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養好的!你就這麼糟蹋啊!你還沒養好呢!就這麼來?”
南榮寧被氣得不行。
看這些傷口的走勢,明顯是秋目自己造的,應該是練劍的作太生疏,所以將自己傷這樣。
“你原本就不會武功,也不是習武的料,好好的練什麼劍?練也就算了,好歹要知道分寸吧?”南榮寧瞪著他。
秋目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垂著頭不說話。
南榮寧問:“你我都沒有帶劍的習慣,你的劍是從哪兒來的?還有劍譜,誰給你的?”
“我昨晚讓夜元給我尋來的。”秋目回答。
“他倒是聽你的話。”
秋目抿了抿,輕聲道:“抱歉,我只是想讓自己變強一點,卻不想還是給你造了麻煩。”
聞言,南榮寧怔了一下。
一直都知道,秋目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及時他沒有別人強大,那份骨氣也從不必任何人差。
秋目不是個喜歡武的人,之所以連夜練劍,也只是不想給南榮寧拖后而已。
南榮寧長嘆了一口氣,眼神這才緩和了些。
“我倒是不反對你習武,可你瞞著我做什麼?任何人習武都需要找到合適自己的路子,你的子骨不好,也早就過了習武的最佳年紀,舞刀弄劍的不適合你,暗類的倒是跟你很配。”
秋目不解地著:“暗?”
“你擅長迷香,這正是配合暗最好的東西,再加上流元扇,即便沒有很好的習武底子,也能殺人于無形,所以劍譜什麼的別再了,我去給你找兩本使暗的武功,這樣對你的子也好。”
聽到這話,秋目明顯高興了。
只要變強了,他就能一直待在南榮寧邊。
這時,華熙突然出現在門口,敲了敲門。
“喂,正午了,千讓我找你們過去用午膳。”
南榮寧點頭,帶上秋目走出了屋子。
等他們來到正廳時,千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不只有他,季師兄等人以及夜莊主都在。
南榮寧乖乖地在華熙邊坐下,夜闌立即朝投來目。
“華府的下人可以和主人一同用膳?”夜闌問。
南榮寧噎了一下,僵在原地。
華熙趕解釋:“寧榮他跟了我很久,跟我關系很好的,不講究這些。”
夜闌冷冷地看著他們:“這里是麒麟山莊,不是華府,這里沒有下人跟主人一起用膳的規矩。”
“……”
南榮寧癟了癟,坐在對面的季楚瞪了一眼。
只好老老實實站起來,退到一邊:“是奴才忘了規矩,爺恕罪。”
華熙尷尬地了鼻尖,夜莊主都這麼說了,他也沒法子了。
千在一旁笑著,心里早已經樂開了花。
之后幾人安靜地用膳,南榮寧只能在旁邊干看著,別提有多委屈。
垂著腦袋,在心里咒罵夜闌。
就算是奴才,也是華熙的人,他一個麒麟山莊的挑的病做什麼?
真難伺候,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自己房里待著呢。
就在南榮寧憋屈的時候,突然一個影來到了面前,接著一塊放在了邊。
南榮寧愣住,抬頭去,映眼簾的卻是千的臉。
這下更懵了。
“你做什麼?”問。
千笑著回答:“當然是喂你吃東西啊,不然你一個人干看著,也太可憐了,快嘗嘗吧,麒麟山莊的飯菜很不錯的,你這麼瘦小,應該多吃點。”
南榮寧:“……”
這家伙有病吧?
南榮寧看向其他人,眾人的目全都落在了他們倆的上,一個個都看愣住了。
不明白千這是什麼作。
偏偏這人還不收斂,甚至拿出手帕要給南榮寧,作別提有多親昵。
躲在暗的夜元都看傻了。
千爺!我們王爺還在呢!你要干嘛!
南榮寧覺得詭異,趕向后退了一步,干笑道:“千公子客氣了,我是奴才,怎好讓您做這種事,您自己用膳就好,不用管我的。”
千搖頭:“那怎麼行?要是把你壞了怎麼辦?我又不能讓你跟我們一同用膳,那就只能我親自喂你了。”
大哥!我雖然,但是你來喂我,我不敢吃啊!
南榮寧哭無淚,覺自己現在都快被一道道目盯穿了。
好在這個時候夜闌說了一句話。
“千,你被華熙傳染了?”
千看著他:“怎麼說?”
“也喜歡男人?”
南榮寧、千:“……”
華熙:“QAQ!”
夜闌無奈:“算了,讓他座吧。”
他原本也沒想故意刁難這個人,只是他清楚,這個寧榮的絕不是下人那麼簡單,千和華熙明顯有事瞞著他。
既然這兩人不愿多說,那他就試試這個寧榮。
南榮寧得到準許,趕在華熙邊坐下,跟躲瘟神一樣躲開了千。
千了鼻尖,笑地看向季楚等人,問道:“聽說神醫谷的呂谷主新收了一個徒弟,是不是真的啊?”
季楚皺眉,然后點頭:“是真的。”
“那個徒弟,南榮寧,對嗎?”
南榮寧、夜闌:“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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