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靜沉了一會,蒼老而威武的聲音通過電波傳來,「你也想要?這姑娘當真有這麼厲害?我要沒有記錯的話這才軍訓第二天都沒有結束吧。」
儘管老首長的桌子上已經放著顧晨、段曲冰等十來個素質不錯,表現出的同學們資料,這位從戰場上下來的首長還在保持觀態度。
部隊里不是沒有到過好苗子,失敗與功從來都是並存的,對此,他不會立馬錶態。
「確實是個好苗子,各方面綜合素質都是不錯。剛才打靶我們本是安排五十米……」秦蔚剛質的聲音聽上去是平平的,實際上是相當激,他拿電話筒的手都是抖的。
老首長聽完后是哈哈大笑起來,「聽你這麼說來還真是個天才啊,不當兵是真浪費了!趙又銘立大功了,給我們找出顆很好的苗子出來。」
頓了下,聲音愈發地威嚴,「不過還得再看才行,這樣吧,你單獨把幾個打靶不錯的再安排一場競賽,然後給我加幾場野外競賽,我倒要看看這小孩的能耐有多!」
在這一邊,同學們還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好奇。
「真的是強悍啊,我們打五十米靶都不,人家一上場就是百米靶。」
「你沒看到教的臉都變了麼,就跟……老鼠見了大米一樣,狠不得立馬收走呢。」
「可不是,能跑能站還能打槍,這TM是天才啊。」男生可沒有孩子那點妒嫉,由其是這種男生的強項被一個孩子超越,心裡頭雖然有那麼點不爽,可卻是心服口服呢。
一個男生摟過鄭衡的肩膀,笑得不太厚道:「後悔了吧,鄭衡!要我說找朋友就得找顧晨這樣子啊。你看,以前給你洗洗被,給你打飯送菜,哦草!那時候整個班的男生特TM羨慕你小子啊。」
「肯定後悔了啊,沒看到剛才他那眼珠子都眼不得黏在顧晨上了。」左邊的男生沒心沒肺的調侃起來,倒是忽略人家的正牌友這會兒已經是花容失了。
「顧晨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啊!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興趣,要沒有,我拼了命也得去追啊!」與鄭衡玩得的男生是你一句,我一句地開涮起來,直把鄭衡的臉涮了黑鍋底。
他看到沈惜悅小臉的是一點點褪失,便是一個失去了生命的洋娃娃那麼無助地在生中間,做為男朋友的他急了。
「別說!你們要追顧晨關我什麼事,那種不自重的孩子倒給我都不要。」在沈惜悅無聲無息地墜淚時,鄭衡口不擇言地詆毀起顧晨。
這話說得重了,拿他開涮的幾個男生神訕訕地鬆了手,就算顧晨以前做得過火,可當初也是鄭衡與人打了賭主去招惹的。
如今……,別有深意的目掃過班花沈惜悅,男生們撓撓頭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再多說。
沈惜悅現在跟顧晨一比,嘿,還真沒有什麼比頭了。
估著也就是績勝顧晨了,別的……顧晨都強過他呢。
男生們心裡還高興的,多好啊,鄭衡沒了機會他們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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