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軒原本已經失了理智,手上的力氣也在不斷的,在聽到小丫鬟這般說,秦墨軒瞬間拉回了理智,他快速鬆開手,將秦沫語丟到一邊,秦沫語在到秦墨軒鬆開後,整個子一,就那麽摔倒在地。
“公主,公主。”小丫鬟跑到秦沫語的邊將秦沫語扶了起來,秦沫語著氣,在小丫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皇兄,咳咳咳···皇兄,您如果要沫語的命,沫語不會反抗,可是皇兄,當初秋秋是被皇兄傷了心才離開的,既然秋秋已經對皇兄死了心,皇兄就不能放過麽,皇兄,你該放下了。也放過你自己好不好。咳咳咳。”秦墨軒看著虛弱的秦沫語,苦的笑道:
“嗬嗬,放過?哈哈哈,我也很想,可是沫語,我放過,那我怎麽辦?離開了多年我就想了多年。我做不到,我沒有辦法忘記。就像是一個毒瘤,在我的心裏生發芽,和我的融為了一,讓我無法自拔。這樣的我怎麽放手。我想,我想想的幾乎發瘋,在這七年裏,我每日每夜的想,我知道當年我錯了,可是我是真的想好好補償,嗬嗬,秦沫語,如果你當我還是你的兄長,就把的消息告訴我,告訴我,到底在哪?”秦墨軒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中竟然帶著祈求,秦沫語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口氣,等睜開眼睛的時候,決然的看向秦墨軒說到:
“皇兄,沫語不知道秋秋在哪裏!”秦墨軒一聽,眼中閃過一抹紫的幽,他走到秦沫語的邊一掌打在了秦沫語的臉上。
“你胡說!”
“啪!”秦沫語應聲倒地,腦袋也撞到了一邊的桌角上,接著,額頭邊開始向外冒出鮮,秦沫語自己也暈死了過去。
“公主,公主!”小宮在看到秦沫語昏死,嚇得趕撲倒了秦沫語的上,秦墨軒看著自己的手,顯然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一掌會將秦沫語打傷,他收回手,蹙眉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秦沫語,說到:
“宣陳義德過來!”秦墨軒說完轉離開。大概半個時辰後,陳義德拿著藥箱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
“陳太醫,這裏,快,看看公主怎麽樣了!”
“好好好,老臣這就為公主治傷!”陳義德說著便將藥箱放下開始給秦沫語上藥,看著手指細的傷口在秦沫語的臉上,像是一隻爬蟲一樣隻是延到眼角的位置,陳義德歎了口氣:
“哎,這臉是毀了!”陳義德說完就給秦沫語包紮,就在陳義德剛給秦沫語包紮好,秦沫語忽然睜開了眼睛。
“公主!”小宮看到秦沫語醒了,高興的到,秦沫語快速出手捂住了小宮的說到:
“翠兒,你去門口盯著,我有話對陳太醫說。”被做翠兒的那宮一愣,對著秦沫語行禮,快步走了出去,此時整個房間就隻剩下秦沫語和陳義德,秦沫語快速起說道:
“陳太醫,我有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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