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沐清漪和姜惠并肩而來,眾人心中便明白了,沐相顯然很喜歡這位進士,如今也是表明了態度是支持的了。另一方,已經有許多人都知道了姜惠出姜家大小姐,自然也沒有多人會特意的去得罪。
“參見沐相。”
“免禮。”沐清漪放開姜雨嫣,朝含笑點了點頭便轉往首位容瑾的方向走去,姜雨嫣也神態從容的走回了屬于自己的位置。如今已經不用再跟別的姑娘一樣坐在母親或者祖母的邊了,已經有了自己的位置。今科進士第五十八名,雖然不起眼卻是憑著自己的實力得到了。
容瑾拉著沐清漪坐下來,含笑看著底下的眾人道:“今日設宴,專為宴請今科上榜的學子。重新以后,各位就要朝為了。朕希各位不要辜負了朕的希,朕和沐相一起,敬各位一杯。”兩人端起酒杯朝著眾人微微一句。眾臣連忙起,“臣等不敢,多謝陛下!”也都跟著贏了一杯,這才起。許多年輕的進士們心中都激不已,恨不得立刻就能夠以報國方不負陛下的恩典。不管是真是假,至看上去都是十分不錯的。
君臣共飲了一杯之后宴會就正式開始了,瓊林宴的跟尋常的宴會不一樣。并不只是飲酒作樂,聽歌賞舞而已。新科的進士們還要在君前展示自己的才華,不拘是彈琴,作畫,獻詩還是別的什麼。一時為了讓宴會更有幾分趣味,二來卻也是讓皇帝看看未來的臣子們的才華,說不定有什麼讓皇帝看上眼從此就平步青云了呢?
容瑾拉著沐清漪含笑看著底下正在寫字的狀元郎,正在畫畫的榜樣,以及在彈琴的探花。笑瞇瞇道:“那個榜樣……是華國人?”雖然如今華國已經并西越,但是西越人讀書人還是忍不住擔心,華國人詩詞歌賦向來比他們厲害,要是以后科舉全部上榜的都是華國人怎麼辦?幸好,這一次的榜單看上去還是西越人占絕大多數的。
沐清漪點點頭道:“不錯。”這樣也好,有一個原本華國書香門第出的探花,對于收服華國的民心更有好。其實華國和西越百姓之間的矛盾遠不如華國和北漢那麼大,所以這幾年下來磨合的倒也還算平順。反倒是北漢那邊生活習慣,文化風俗都不想同,在華國人眼里北漢就是蠻夷之地。北漢人大多也不善于治理華國這樣的地方,于是這兩年一直有原本生活在北方的華國民逃亡南方來。不過,容瑾若是以為這樣就行了,那就大錯特錯了。若論考科舉,華國人絕對比西越人在行,現在之所以人數不多,不過是因為華國才剛剛歸附西越不久罷了。于讀書人的謹慎,前兩三屆都不會有太多原本的華國民來考試的。不過倒也無妨,只要現在沒事,再過幾屆他們已經有空騰出手來理這些問題了,所以,現在就盡管讓他們誤會吧。
“看著不錯,這些人清清有什麼打算?”
沐清漪沉了片刻道:“這些人……殿試前二十名全部都放出去吧。”殿試名次雖然沒有公布,卻不代表私
底下他們不排。
下首容瑄挑眉道:“包括前三甲?”前三甲素來都是直翰林院,歷練兩年在調別的實缺,一直都是清貴無比的路程。對于普通員來說,外放遠不如留在京城舒服面。沐清漪點頭道:“全部外放,京城里不需要那麼多員。但是地方上卻著實需要有經驗有能力的員。”不只是現在,還有將來。如果容九公子征戰失敗自然什麼都不用說了,但是如果功了的話,西越又將會多出大片的疆域,總不能到時候再隨便抓一堆在京城里養尊優的人去濫竽充數。
容瑾顯然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沉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好,就依清清所言。”
于是,底下還在賣力的表演的狀元郎等人就已經被人輕描淡寫的定下了將來的去向。沐清漪看了看底下,輕聲道:“雨嫣方才跟我說了,也想要外放。”容瑾微微皺眉,“是子,想要治理地方只怕是不容易。”沐清漪淡笑道:“沒有試過怎麼知道行不行?何況……百姓其實比你想的接度更高。比起姜雨嫣是男是,普通百姓更在乎的是皇權。只要是皇帝下詔指派的員,別只會讓他們到驚訝而已,不至于讓他們去反抗。”會出子的往往都是那些自以為才高八斗的讀書人,普通老百姓只管能不能吃飽飯,當的會不會欺負人魚百姓。反倒是那些地方上的儒生,所謂德高重的秀才舉人還有那些員,只怕這些人才是姜雨嫣將來要面對的麻煩。
容九公子輕哼一聲道:“既然清清同意了,那就由吧。若是出了問題,別怪朕不給姜家面子。”
看著容九公子氣呼呼地模樣,沐清漪不由掩悶笑,低聲道:“我知道你是想要替我著想,不過,一個姜雨嫣能當個什麼事兒?何況,我做事難道還要讓一個小姑娘來替我擋閑言閑語麼?”
被安了的容九公子這才神稍霽,“清清做主就是了。”
沐清漪微笑點頭,心中默默盤算起將姜雨嫣放到哪兒去更合適。
瓊林宴之后新科進士們的職很快就賜封下來了。包括前三甲在大部分的新科進士都被外放做。其中品級最高的當屬新科狀元,被封為從四品知州,而備矚目的唯一一位進士姜惠被授予正六品的縣令,而且并沒有因為姜惠是姜家的人而特別優待。姜惠所去的地方臨近西域邊境,雖然算不上是蠻夷之地卻也著實不算什麼富饒的地方。那些正因為留在京城而沾沾自喜的新科進士們此事并不知道,那些被外放出去的才是皇帝真正看重的。而他們這些現在暗自竊喜的人將來只會被這些人遠遠地甩在后面。
而此時莫說是那些被留在京城的進士們,就是被外放的新科進士和許多朝中大臣也想不明白皇帝這是個什麼意思。一直以來,都是皇帝看重的人留京,不被看重的人外放。畢竟外面雖說是天高皇帝遠,但是做的誰不想在天子腳下?皇帝連看都看不到你,你還能指怎麼表現?怎麼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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