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航遠走進房間,顧逸軒便坐在書桌旁邊看文件。
見到他來了,也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直接把一個黑的盒子遞給了他。
顧航遠接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疑道:“哥,這是什麼?”
接著他又一臉驚喜的說道:“新年禮?!”
說著,顧航遠便要將那個盒子打開,不過等他找到開鎖的地方時,這才發現,盒子是鎖著的,而且是一個巧的電子鎖。
但卻沒有輸數字碼的地方,看上去也沒有按指紋的地方。
顧航遠頓時垂頭喪氣,顧逸軒笑了笑,說道:“給你暫時幫我保管的東西,我沒有準備禮,可以給你發個紅包。”
說著,顧逸軒便準備打開手機。
顧航遠見狀擺擺手,說道:“這樣的話就算了,我也不小了,給我紅包不就還當我是小孩子麼?”
顧逸軒失笑,便也沒再作。
顧航遠晃了晃盒子,只聽得一些細微的響聲,猜不到里面到底放了什麼東西。
他一邊走出去,隨口問道道:“哥,你還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了,”顧逸軒隨意的翻頁,有些漫不經心的輕聲道,
“以后顧家就靠你了。”
“啥?哥你剛才說了啥?”顧航遠正走出門,注意力還在盒子上,沒有聽到顧逸軒說的那句話。
他轉過頭看顧逸軒,對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的顧航遠心里都一陣發。
“額,哥,那沒事我先走了哈……”
顧航遠不敢多問,轉直接溜。
顧逸軒也沒出聲攔他,反正,現在多說也沒用。
……
莫家。
吃過晚飯,葉新蘭還是有些不滿莫語憐直接答應幫忙。
“語憐,顧家現在怎麼樣,跟我們沒什麼關系,管他們做什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里還在嘟囔著剛才的事。
“賣一個人而已,對我們也有不好。”莫語憐抿一笑,說著便去聯系云傾。
之前早就有和云傾問過京城安全局的事。
總之那里并不是什麼好地方。
莫語憐便借機問了一下,云傾能不能把一個人救出來。
然而云家沒有能力隨便把一個人從里面撈出來,頂多偶爾能夠托些關系,進去一次。
莫語憐便心編造了一個理由,讓云傾幫忙,好在云傾也相信了的話,直接答應了。
答應之后,又相當關心的囑咐。
云傾:你以后也不要太善良了,誰的忙都幫。
云傾:能被關到那種地方的人,多都是有些問題的。
莫語憐:我知道啦!我只幫這一次,畢竟顧家人以前對我好的。
云傾:說來,你以前那個未婚夫就是顧家的人吧。
莫語憐:嗯,不過他之前早就和別的人結婚了。
莫語憐:其實當初我是真心祝福他們的……我默默退出就好,只是沒想到他們兩個相的時間不長,就又離了。
一直沒有刻意和云傾說這件事。
此時見到他主問起,才適時的傾訴。
云傾也在一旁安,莫語憐也不多說,怕讓云傾不耐煩。
找了個借口有事,便停止了聊天。
莫語憐:云師兄,我還有事,暫時就先不聊了,晚安哦。
云傾:好,這件事你放心給我,早點休息。
看著手機上的聊天界面,云傾擰眉,將旁邊的畫簡單收拾了一下,轉便出了房間。
右手擰開水龍頭,把手放在水龍頭底下沖洗著手上的料,另一只手翻開通訊錄,打了個電話。
“小爺?”
“幫我查點東西……”
……
陳蘭家。
晚留了下來,但并沒有什麼興趣和其他人一起坐在樓下看電視年,打了個招呼便上樓休息。
幾個人的目都盯著晚上了樓。
晚離開之后,他們才開始議論起來。
“陳蘭,你外甥還真是厲害啊,讀的大學這麼厲害,說個外語都這麼溜!”
“是啊,長得還這麼好看,一看就能嫁個好人家。”
“話說,最近有沒有談啊,不如我給介紹介紹?”
陳蘭一陣干笑,對晚知道的也不比這些人多,也只能隨便應和幾句,說道:“再說吧,改天我問問。”
心中這麼說著,其實卻并不是非常高興。
自己家兒還沒嫁出去呢,哪有心思幫晚心。
看著幾個親戚全在問晚的況,蘇冰冰心里也老不高興,莫名的就是被比下去了。
張莉早就因為剛才飯桌上的事,臉上掛不住,一吃完飯就回房間了。
干脆也站了起來,說道:“我也上樓休息去了。”
說完之后,便也準備往上走。
這時一直心不在焉的蘇宇浩突然住,說道:“老妹,這麼早就休息啊?今晚不和我一起去兜兜風?”
蘇冰冰奇怪的看著他:“大晚上的,兜什麼風,你也沒買車。”
懶得再理這個蠢哥,蘇冰冰直接上樓。
到樓上的時候,晚的房間里還亮著燈,房子的隔音并不是很好,還能聽到晚在房間里似乎在和什麼人聊天。
“程睿怎麼就開始搞融資的事了,他連公司的事都還沒完全接手。”
“這麼做可以,不過不要太著急,他多注意一點,我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晚上了樓,安森便給匯報了一些況。
程睿能力確實不錯,就是做事太有干勁,當初安森提前跟他說之后,只花了兩天時間,就連融資的事都安排好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和他說。”安森連忙說道,但晚那邊突然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晚放下手機,轉便向著房間門口走了過來。
的腳步聲很輕,走上前猛地將門往里一拉,便看見了站在那里聽的蘇冰冰。
“有事?”
看到晚突然出現,蘇冰冰頓時嚇了一跳。
神一下子變得不自然起來。
“不,不是,我只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再加床被子,晚上涼……”
晚淡聲道:“不用。”
說著低頭看了一眼門把上的鎖,挑了挑眉,是壞的。
“既然沒事,表姐就先回去吧。”晚道。
“好,你也早點休息。”
蘇冰冰扯著角,神尷尬,轉走回房間,心中卻有些疑,晚現在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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