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怒視著不遠的付國強,呲著滿是鮮的牙,“現在,你還有什麼底牌?”
“沒想到你這個年紀能有如此的實力,是我付某看走眼了,不過今天你必須死在華南,就算付出巨大代價,也不能讓你活著離開。”
付國強瞇著雙眼,狠厲的說道。
“是嗎?”方凡挑了挑眉頭。
聽到付國強的話,眾人心中不一陣,看樣子付家還有沒有用盡的底牌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付家的實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小子,我在最后給你一次機會,跪在地上向我臣服,我不可以放過司徒一家,我付國強保證給你最好的待遇,否則你和所有司徒家的人都得死。”
付國強囂張的說道。
聽到他話,頓時將不司徒家的人嚇壞了,尤其是司徒勇,無論方凡與付家誰贏了,自己好像都得不到好。
“是誰給你這樣的自信?”方凡冷哼一聲,經過這短短的時間,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就連真氣也回到了充盈的狀態,如此變態的恢復能力實在是嚇人。
說罷,方凡一拳轟向了付國強側的空氣。
砰!
沉悶的聲響過后,你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付國強見此頓時面一變,就算是之前方凡將自己得意的孫子打敗的時候,他都沒有如此的失態。
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是當年帶走年付天的那位道士,這個老者的強大整個付家也只有他和付天知道,卻想不到方凡竟然能夠發現老者的匿。
這位老者與付家并沒有什麼瓜葛,不過因為付天的原因,答應了付國強一個出手的機會,二十幾年過去了,付家一直珍惜這個機會,卻沒想到在今天使用了,如果不將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斬殺,付家將永無安寧之日,再看這人的戰力,付家恐怕已經有了滅族的危機。
老者一出現,就像是得道高人一般,白發無風自,面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這個風殘燭年的老人家,就是你付家的最后的底牌嗎?”
方凡瞥了一眼白發的道士,看向付國強不屑的說道。
“年輕人,囂張要有個度,雖然你的天賦很驚人,甚至比天還要出,但是源于承諾卻不得不將你斬殺。”
白發的老者輕著下上的胡須,云淡風輕的說道。
“你不過是個高階武者,裝什麼牛鼻子老道。”
方凡不屑的喊道,現在的他不懼任何高階武者,只要不是突破玄階,他都有把握將其斬殺,畢竟從始至終他的底牌都沒有使用。
白發老者面對方凡的不敬,皺起了眉頭,瞬間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柄細劍。
“年紀輕輕的卻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讓我教教你如何尊重人。”
話音剛落,白發老者猶如一道清風飄向了方凡,連一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方凡臉沉重,雖然上不屑,但是面對高階武者的時候,他還是拿出了全部的心神戰斗,這個老者竟然只差一步就突破到了地階的范疇,卻不知道這凡俗世間怎麼出現這麼多的高手。
他認真的觀察,老者就像是融到了風中一般,瞬間出現了數十個一模一樣的老者,而且每一個都擁有著老者的氣息。
“滾。”
方凡咬牙關,怒喝一聲,破障拳帶著淡淡的暈,瘋狂的向著周遭砸去。
但是卻沒有一拳砸中老者。
“就你,還差的遠呢。”老者的話虛無縹緲的響起,帶著陣陣的回聲,出現在方凡的耳中。
下一刻,方凡全被劍影編制的劍網所籠罩,沒有一閃躲的空間。
一瞬間,細劍劃在了方凡的上。
很痛!
他的皮被老者的劍劃出了數百道傷口,而且每一道傷口都很深,方凡被制的異常憋屈,想要反抗卻本找不到機會。
老者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方凡第二次覺到無從抵抗,第一次如果不是老頭子趕到,他已經死了。
“何必如此倔強呢,要是你答應了付國強的要求,也省的慘死了。”
老者兀自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方凡必死無疑,被自己的劍網所籠罩,最后的下場只能是被切割無數的碎塊。
此時的方凡渾是,卻沒有變老者想要看到的樣子。
“怎麼會這樣?”
老者疑的看著被籠罩在劍網中的方凡,雖然細劍在他上切割,卻不能傷及本。
“你這個劍法確實不錯,能將我傷的如此狼狽,但是,也僅僅能做到這樣罷了。”
方凡面目可憎,渾鮮淋漓,現在的模樣好像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魔鬼。
真氣瘋狂的涌,按照特定的路線行走,方凡的什麼凝結出一道巨大的掌印,還散發這燦燦的金,。
“翻天印!”
一聲怒嘯,后的那道掌飛天而起,不斷的吸引著天地的靈氣,慢慢的變得無比的龐大,將白發老道籠罩在其中。
白發老者瞬間大驚失,拔想要逃跑,但是本逃不出掌印的范圍。
轟!
一聲轟天巨響,白發老道被拍的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咳,氣息十分的萎靡。
白發老道狠的抬起頭,盯著遠的方凡,“小子,今日之仇,老道銘記于心,他日咱們在仔細的清算。”
話音剛落,老道雙腳蹬地,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方凡傾吐了一口氣,重傷了老道,他又何嘗不是到達了極限,否則又怎會放任他離去,為自己埋下一個患。
老道的逃走之后,付國強面慘白,一口鮮從他口中噴出。
在來之前就查過華南市的本土實力,對于付家的種種他了然于心,雖然實力超出了方凡的預計,但是好在有驚無險的度過了,現在就是來解決付家的事了。
這個付家在華南市簡直就是土皇帝,仗著家族實力龐大,縱容孫子付龍到逞兇,殺人放火良為娼,這個紈绔子弟樣樣通,有著付家的庇護,讓他肆無忌憚的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