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蕾:【?你都沒試呢,憑什麼說是假的?】
如果貝蕾現在站在盛以面前,盛以一定會送一雙大大的白眼,讓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奈何現在,貝蕾在幾百公里外的明泉市。
盛以估了一下兩件事的工作量,最后認命地跟貝蕾發了個語音,語氣更是懶到不能再懶:
“行吧,我幫你把這五個Q.Q驗證一下。”
貝蕾:【??拜托,誰想要你驗證一下的,我是想讓你把他真正的Q.Q號給我看看好不好!】
貝蕾是當真無法理解盛以的思路。
正常來說,覺得這個是虛假的Q.Q賬號的話,不是應該直接把真實的甩給嗎?干嘛非要一個一個去驗證?
奈何,盛以哪里是聽得進別人的話的人,已然打開了手機的應用商店,搜索了“Q.Q”,點擊下載時卻頓了頓。
已經過去了太久,那時又刻意不去想以前的事,……已然忘了賬號的碼。
猶豫了兩秒,盛以抬頭,便看到了桌子上的臺式大部頭。
站起,盛以在房門口了一聲:“外婆,我那電腦還能開機嗎?”
外婆揚聲應道:“能啊,你試試,要是不行我就人來修。”
那倒也不用。
盛以便真的抱著只是試試的念頭,按下了開機鍵。
——屏幕竟然真的亮了起來。
Windows 7的開機畫在當時時尚無比,在如今看來卻顯得著實有了些年代。
主機的風扇呼呼轉了起來,太久沒開,電腦開機的速度不算很快,但也沒盛以想象中的那麼遲鈍。
開機完,桌面顯示出來,壁紙還是當年畫的一只貓。
當時對這幅畫滿意得不得了,老師也給出了很高的評價,但現在看起來確實是有幾分稚的。
又聽見外婆問:“能開嗎?”
盛以答了一聲,外婆便又念叨道,“那你這次可得記得關機,外婆又不會,你高中時就不關機,回明泉了之后還是小寶來玩兒才說電腦是開著的。”
盛以“嗯”了一聲,再欣賞了一番這張畫,竟然有些懷念了起來,輕笑了一下。
欣賞完畢,的手上了有線鼠標,來回在鼠標墊上輕輕拖拽,鼠標放在了那只小企鵝的圖標上。
從高中畢業之后就沒再用過Q.Q,盛以這會兒卻莫名忐忑了幾分。
深吸了幾口氣,雙擊了一下鼠標左鍵。
Q.Q程序打開,的賬號碼果然都已經被電腦記住了,敲下回車鍵,Q.Q便登了上去。
舊版Q.Q界面顯示了出來,電腦右下角的頭像也跟著閃起來。
盛以愈發有些不安,張又有些期待地把鼠標放在了跳的頭像上。
……確實有消息。
但只不過是廣告消息罷了。
抿了抿,一時間又忍不住覺得自己有點傻。
別的不說,看列表里這一大串灰掉的頭像,就知道現在還在用Q.Q的人早已所剩無幾,又怎麼可能真的會有消息進來?
輕搖了下頭,盛以把貝蕾發的那五個數字轉發進郵箱,而后隨手將第一個復制進了Q.Q界面的搜索欄。
果然,就不在的列表里。
盛以又復制了一下第二個,依舊沒有;第三個,還是陌生人;第四個……
都覺得自己著實無聊了起來。
直到,最后一個。
標選中,復制、粘,打了個哈欠便準備關掉Q.Q去罵一罵貝蕾。
懶洋洋睜開眼時,盛以輕輕一瞥,準備移開目,卻驀地頓住。
——這個賬號,竟然真的在自己的列表里。
甚至還給這個昵稱“#¥&*@の”的碼賬號備注了。
備注是——
“哪來的傻X”。
盛以怔了怔,卻全然記不起來自己的列表里竟然有這樣的人。
的心臟驀地跳得飛快。
深吸了口氣,盛以點開了這個賬號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條,也是唯一一條聊天記錄,停在了七年前高考結束的第二天。
平平無奇的六個字,和今天聽到的備采里那個人說的話,一字一頓地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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