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寧想從江瑛手下逃,想了半天,終于讓他想到個辦法,“麗紅,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要是殺了我,年年可就沒爹了,你問問年年,他是想有爹,還是沒爹?”
這個問題江瑛早已經想到了,但不管程年年是求還是不求,都不會放過程寧。
程年年憤怒的瞪著程寧,“你不是我爹!”
他指著程寧的三個兒子說道,“你是他們的爹,不是我的爹!”
從小到的不公和委屈,似乎在這一刻發,程年年強忍著眼淚,對程寧控訴道,“你對我一點兒都不好,你不是我爹!”
這話一出口,程寧還好,盧興艷不干了,一向是個潑辣的人,程寧養程年年已經很不滿了,再不好也養大了,今天竟然敢指著鼻子說他們,可不會承這種指責!
蹦起來道,“放屁!你兒子剛來我家的時候才一歲多,我們辛辛苦苦的把他養大,不缺胳膊不缺兒的,怎麼對不起你們了?你知道,把他養大,花了我們多錢,吃了我們多飯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把江瑛氣了個半死,“砰”的一槍打在盧興艷的腳下,嚇得“啊——!”的一聲慘,“你干什麼!”
江瑛罵道,“我自己的兒子,難道我自己養不起嗎?用的著你們養?別給自己臉上金了!”
又打了程寧一槍,打的他鬼哭狼嚎的求饒,“秋麗紅,我錯了!”
“我兒子是被你走的!你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養了我的兒子,你家里的錢,都是卷走了我們龍昆山上的錢,要不然,你們能買這房子嗎,能過上這個好日子嗎,就憑你程寧,你能養活的了自己的孩子嗎?”
年代久遠,程寧和盧興艷都已經忘記了他們從龍昆山卷來的那一堆金銀財寶了,還以為今天這一堆的家業全是這兩個人掙來的呢,那可是搶來的很多很多的財啊,讓程寧去掙,他一輩子都掙不來。
兩人啞火了,互相對視一眼,盧興艷又跳出來,“我不管,反正我給你養了兒子,你得謝謝我,不管怎麼說,我是程年年的養母,秋麗紅,你現在要是敢我們一家子,我就到大街上說你忘恩負義,你不得好死!”
這人巧舌如簧,能將黑的說白的,白的說黑的,說來說去,最后竟然是江瑛欠了他們,要謝他們。
程寧越聽越有道理,“對啊,秋麗紅,我們給你把兒子好好養大,還讓他上了幾年學,你想,你要是在龍坤山上養大他,他不就變土匪了嗎?土匪的兒子多難聽!”
江瑛怒道,“放屁!土匪的兒子不好聽,特務的兒子、賣國賊的兒子就好聽了嗎?”
盧興艷鬧道,“我不管,你得賠我的青春!賠我的時間!程寧,當年你從外面抱回個孩子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今天到找上門來了,還有沒有天理了!”
程年年氣的臉通紅,但不可否認的是,盧興艷和程寧確實養了他,他還管盧興艷過好多年的娘,雖然盧興艷不搭理他,他后來也就不了,但確實很多年里,程年年將盧興艷當了他的母親。
他哀求的看著江瑛,覺左右為難,“娘。。。”
江瑛摟住他的肩膀,“別怕,這些人說的都不是真的,他們在胡說八道,顛倒是非。”
江瑛“啪啪啪”朝天開了幾槍,“都給我住!”
盧興艷和程寧不說話了,他們的三個兒子,初生牛犢不怕虎,虎視眈眈的瞅著江瑛,對程年年也沒好氣的翻白眼。
江瑛說道,“你們替我養兒子,我不承認,第一,因為兒子是你們從我邊走的,我沒求著你們養,所以這個恩,我不認。
第二,你們養我兒子的錢,是的我們龍昆山的錢,這錢你們走,不但養了我兒子,還養了你們自己,還養了你們三個兒子,從這點上,我也不認。
所以,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我聽一次,打一次。”
程寧看江瑛翻臉了,制止了盧興艷,訕笑著說道,“好,那就不認,我們互相扯平了,行不行?”
“沒那麼便宜,現在,我要跟你們算算賬了,你們把我的孩子走,讓我們母子分離十幾年,這筆賬,要跟你們算。
還有,我父親被你氣死,我要跟你算。當年,你拿走了我們的錢,讓我們很長時間生計困難,這筆賬,我也要跟你們算。”
江瑛問程年年,“年年,你說這筆賬,要怎麼算?”
程年年畢竟是孩子,心慈手,“娘,要不就把他們趕出這個城市,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眼前?”
程寧欣喜若狂,這正合他意,他點頭說道,“我們愿意,我們走,馬上就走!”
“得你!”
“當著孩子的面,我不親手殺你,自有你該的報應。”
江瑛帶著程年年出去,站在門口大吼道,“鄉親們,這是大特務、賣國賊程寧的家,他出賣了我們的國家,給那些侵略者領路,將他們放到了城里面,害死了不的好人,鄉親們快來替那些人報仇啊!”
“真的?程寧,就是以前跟著小澤的那個大特務?”
“就是他,之前就是他把城門給打開了,將那些侵略者引了進來,原來他住在這里啊。”
老百姓們都是有熱的,“程寧,我砍死你!我弟弟就是被那些侵略者害死的!”
“我兒就是被那些人給強死了的,我要殺了你!”
江瑛讓開地方,老百姓們蜂擁而至,將程寧和盧興艷,還有他們的三個兒子淹沒了,江瑛站在外面等著,聽到里面傳來慘聲,還有哭鬧聲。
過了很久,聽到一聲人的哭,“程寧,程寧,你醒醒!”
“爹!爹!”
等了一會兒,老百姓出來了,江瑛站在門口去,只見程寧滿的,腦袋被砸扁了,腦漿子都了出來,盧興艷和三個兒子也渾的傷,趴在地上哀哀地哭泣。
盧興艷的兒子看到江瑛,恨得不行,“我跟你拼了!你害死了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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